劉怡甜甩兩下沒甩開,兩邊又有人跑上來,箍住了她手,賈鎮(zhèn)西興奮得大喊:“抓住她,看二爺把她剝光了,才發(fā)現(xiàn),這丫很有內(nèi)容呢?!?br/>
王富貴本來一直在一邊呆站著,他之前遇到過這樣子的事,都是這樣子的,呆望著,或者躲的遠遠的,從來不會參與。
這個時候賈鎮(zhèn)西喊有內(nèi)容,剛好劉怡甜拼力掙扎,胸前一對白玉山劇烈跳動,王富貴心中一閃,好像看到了黃紫煙,他心中陡然一熱,身子不由自主的就沖了上去。
王富貴沒沖向劉怡甜,卻向賈鎮(zhèn)西沖去,一腳踢倒擋在面前的一個小痞子。
到了賈鎮(zhèn)西跟前,手一伸,抓著賈鎮(zhèn)西膀子,一個過肩摔,把賈鎮(zhèn)西摜倒在地,再一翻身,一腳踩著賈鎮(zhèn)西的背,一手就薅住了賈鎮(zhèn)西的頭發(fā),拽得他腦袋高高昂起。
這個時候劉怡甜已經(jīng)完全被困住了,腰被抱住,兩只手也讓兩個小痞子抓住了,雖然奮力抗爭,畢竟是女孩子,勁不大,掙不開。
但賈鎮(zhèn)西也落到了王富貴手里,頭昂得角度太大,鬼哭狼嚎:“疼,疼,松手?!?br/>
“叫他們先放開那女的?!蓖醺毁F不僅沒松,反而更用勁了:“不然我擰斷你脖子?!?br/>
賈鎮(zhèn)西鬼喊:“快,放了她,啊,松手,疼,脖頸子要斷了。”
他這么喊一嗓子,那些小痞子沒辦法,只好放開劉怡甜。
看劉怡甜退到顧影憐身邊,王富貴松開賈鎮(zhèn)西的頭發(fā),卻陡然把他雙腳一交疊,左腳屈在他屁股上,右腳壓在左腳上,然后一腳踩著賈鎮(zhèn)西的右腳腳孤拐。
這是黃紫煙教他練的擒拿大法,雙腳這么一疊壓,再踏著上面的腳,讓其全身掣肘,孫悟空也脫不得身。
王富貴腳用的勁有點大,賈鎮(zhèn)西關(guān)節(jié)劇疼,長聲慘呼:“疼,腳要斷了,這位大俠,請高抬貴腳啊?!?br/>
而平頂頭等一眾小痞子則擁了上來,大聲恫駭:“趕快放了二爺?!?br/>
“拿把刀來,捅死他?!?br/>
“你個逼樣的死定了。”
劉怡甜還真的是個膽大的,看這些小痞子圍著王富貴,她居然也沖了過來,站在王富貴邊上,顧影憐這個時候也過來了,道:“王富貴,你放開他。”
她是領(lǐng)導,王富貴楞了一下,就要把腳拿開,劉怡甜卻喊:“先不要放開,等警員來了再講。”
她一退到顧影憐邊上那一處空檔,就拿出手機報了警。
顧影憐心下苦笑:“她看來不曉得賈二的名聲,報警有什么鳥用?警署來了反而是個麻煩事?!?br/>
警員來的倒挺快,省會嘛,幾個警員里來,王富貴這才拿開腳。
幾個警員來一問,劉怡甜報的警,說賈鎮(zhèn)西他們耍牛虻非禮婦女。
賈鎮(zhèn)西他們是**湖了,說舞廳里人太多,屁股沒在意碰了一下,沒在意的,這些人不問青紅皂白就打人,他們的人被打傷了,賈鎮(zhèn)西摸著脖子喊,脖子給擰斷了。
脖子要是真斷了,他還能這么狂叫嗎,但那些警員也都認得賈鎮(zhèn)西,這時候也不多廢話,都推上警車,回警署再講。
顧影憐劉怡甜王富貴三個上了一輛車,兩警員坐前面,顧影憐上車,小聲道:“這事可能有點麻煩?!?br/>
王富貴道:“怎么了?”
顧影憐道:“剛才你揍的那人,叫賈鎮(zhèn)西,綽號賈二爺,是楚州市有名的小痞子,家里很有勢力,肯定要訛上我們?!?br/>
“明明是他先鬧事的。”劉怡甜不服氣。
前面的警員從后視鏡里看著他們,目光主要掃在劉怡甜身上,聽到這話,轉(zhuǎn)過身來,道:“你們家里有什么牛皮的人沒,打個電話講一聲吧。”
警員主動叫他們打電話找人,這不合常理,不守規(guī)矩,不過這規(guī)矩是人定的,這也不是什么刑事大案,小痞子打架鬧事而已。
當然,最主要的是,劉怡甜生得甜而可愛,那警員也年輕,顯然的對劉怡甜有好感。
而且顧影憐生得也不可以,幫兩個美女,是天下任何男人都肯做的事情,這警員當然也沒脫俗。
王富貴當然就給無視了,要是就是王富貴一個,沒得人會睬他。
顧影憐瞟一眼那警員,瘦的像螳螂,也自然曉得螳螂警員是有點想沾花惹草,特別是對劉怡甜,她說了聲謝謝,想了一下,轉(zhuǎn)頭看劉怡甜。
她是編置內(nèi)的,特別是她這種吃公家飯的,有黨管,在沒犯錯之前,警員管不著她的,到警署也沒什么好怕的,她也沒動手打人。
但她只是個一嘎嘎大的小科長,背后也沒什么勢力,身上更沒什么有權(quán)有勢的男人,想求助,也沒人可求。
劉怡甜生得這么漂亮,卻還敢母雞孵小鴨,那應(yīng)該有背景,很好理解,這是男人的世界。
還是那句老話,女人在男人的世界里稱霸稱王,那么,不是睡她的人霸道,就是睡她媽的人霸道,不然她憑什么霸道?
是憑她臉上酒窩好看呢,還是胸前的白玉山好看?
“劉小姐,你家里……?”
見劉怡甜好像對她的目光無動于衷,反而對前面的螳螂警員露出一個甜美的笑臉,顧影憐只好開口問。
出乎她意外,劉怡甜卻搖搖頭:“我在這邊,認不得什么人?!?br/>
“那你家里?”
“也不行?!眲⑩疬€是搖頭。
這下顧影憐傻眼了,敢情是一大傻姑啊,什么人都認不得,就敢母雞孵小鴨,便是前面的螳螂警員也是有點惋惜。
王富貴坐在邊上看著,他打陳屠夫的時候就曉得了,不是進了警局就沒事了,有關(guān)系的人,總是好辦事的。
當然,那是農(nóng)村的小警署,這兒是省會城市,可能要好一點,可這螳螂警員都說了,就說明還是有點不大妙。
眼見顧影憐劉怡甜好像都沒得辦法,特別是劉怡甜,這個時候居然還在笑呢,他都控制不住就搖頭了,想了想,道:“顧主任,要不我打個電話吧,好不好?”
顧影憐先沒想到王富貴,聽他主動開口,心中倒是一動:“對啊,丁紅金這么向著他,倒看他后面有什么人?!?br/>
顧影憐忙點頭:“好,要打就快點打,賈二后面有人,要是到了警署,他說我們打了他,訛上我們,那就啰嗦了。”
“哦。”
王富貴忙掏出手機,這回卻沒打給孟樹貞,而是打給黃紫煙,因為昨天晚上黃紫煙教他的時候跟他講過,男人要有自信,要有膽子,要敢于干架,搞不定的,可以找她。
但要是做縮頭烏龜,讓她曉得了,她還要虐他一頓,現(xiàn)在既然是闖了禍,那就只有麻煩她了。
手機響了兩聲,通了,黃紫煙清脆的聲音傳來:“有什么事,敢廢話,我嫩死你?!?br/>
王富貴給她一喝,駭?shù)靡豢s脖子,心下暗道:“她還在生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