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敢殺你?”一聲陰柔的男聲傳到兩個女孩耳邊,兩人均是一怔。
“她的身體怎么樣?”這話是君梓杰問冬霞的。
“姑娘身體……”本想說好的了,可是她怕爺又欺負姑娘,只說:“姑娘不太好,需要一直服藥?!?br/>
“恩,”君梓杰應(yīng)了,“下去?!?br/>
“是?!?br/>
顧雪清的心似要跳出來了,這男人又來干嘛?剛才她和冬霞說的話他聽到了多少?蒙在被子中,想著如何能逃脫。
君梓杰伸手拽下被子,“我親愛的小弟妹,”說著在顧雪清的臉前停下說:“我說過我不會殺你的,只是八哥不知道你能熬多久?”
顧雪清推開他,轉(zhuǎn)身,背對著君梓杰,拉好被子睡覺。
君梓杰冷哼一聲,拽過顧雪清,“我不是君毓,會任由你耍性子?!?br/>
“即使這會兒是君毓,只怕他會殺了我,他豈會容我這叛逆之心?可你不是君毓,你不敢殺我。”顧雪清氣惱的握拳,她瘋了嗎?明明是要逃走的,這時怎可激怒他呢?
“哈哈……”君梓杰仰頭大笑:“不敢殺你?顧雪清你太自以為是了,就算我現(xiàn)在殺了你也是神不知鬼不覺的?!?br/>
顧雪清不想理他,有欲轉(zhuǎn)身,君梓杰突然抓住自己,“叛逆之心,顧雪清,本王要你看著君毓是如何從那高位之上掉落的?!?br/>
“什么?”顧雪清睜大眼睛看君梓杰,他要做什么?他要害君毓嗎?不行,她要告訴君毓?此時要逃離的心更是瘋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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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廢物。”朝堂之上,君毓惱怒的將手中的東西摔下。
顧雪清失蹤已有四五天了,卻仍無一點消息,君毓站與那正德宮之上,惱火的氣氛讓每個人都心驚。
君毓向以冷面示人,雖也有惱怒的時刻卻沒有如今這氣勢逼人,讓人畏懼的森寒,驚得那唯唯諾諾的大臣們低頭不說話。
“臣請皇上徹查瑀虎幫?!本隳鞠胱约翰槌鲱櫻┣宓南侣淠魏巫约旱臋?quán)利有限。
那日劫持顧雪清的人并非一人,還有接應(yīng)的人,那日他派人跟蹤顧雪清,跟蹤到迎春路便有人前來匯報,他也立即向迎春樓跑去,到時,已有幾位好似是暗中保護顧雪清的人被殺,因為他們身上都配有宮中御前侍衛(wèi)的佩刀,當他看到窗戶上被劫持的顧雪清時立即追上去,可是他被那其他人攔住了腳步,只在那人身上翻出了瑀虎幫的標志,但是雖身為王爺,在凌云國除當今天子外無人可以徹查這瑀虎幫。
君毓聽到此話,眼神無意瞥了眼容奚楠,之后問:“瑀虎幫同此事有何關(guān)系?”
“那日臣在劫持娘娘的人中發(fā)現(xiàn)了刻有虎形標志的佩劍?!?br/>
君毓眉頭一皺,沒錯,這的確是瑀虎幫的標志,“容奚楠,朕命你立刻徹查瑀虎幫?!?br/>
“臣,遵命?!?br/>
“退堂?!本箶[手,欲轉(zhuǎn)身之際,只聽:“皇上,臣有一求。”
“說?!?br/>
這幾日君琦瑋著實也難熬,知道顧雪清失蹤后心里是哪個著急啊!“臣請皇上允許臣同靖親王同查此事?!?br/>
君毓眉頭一皺,卻說:“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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