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
陸柬之這次后,似乎是被打開了什么神奇的開關(guān)。
一直若有似無的撩撥江幺。
在家中膩歪了三日,蘿籮在小黑屋可憐兮兮的待了三日。
在上班那天的早上——江幺還是蔫蔫的,一邊乖乖的讓陸柬之喂粥。
一邊可憐巴巴的說上班有多累。
陸柬之投喂自己的小貓咪開心,嘴角的笑都真摯了幾分。
“乖一點,等兩天就好?!?br/>
江幺坐在辦公室的椅子上,躲懶酌飲拿鐵。
拄著下巴有一搭沒一搭的想著陸柬之的異常。
書房中的陰暗和那份不明所以的文件。
像是——一份計劃書。
還有昨天晚上響的緊急的電話鈴聲,應(yīng)該是有急事,陸柬之的臉色都陰沉了幾分。
今天早上——陸柬之還說了一個時間點,“兩天?”
“咚——”的一聲,外邊傳來喧鬧的聲音。
江幺眉頭一皺,心中有種果然如此的感受。
陸柬之不是個坐以待斃的人,估計所有的布置早就開始了。
玻璃門被推開,無數(shù)穿著制服的警察開始搜捕。
對照著照片拷走了不少人。
一頓哭鬧,滿室喧嘩。
大部分都是主管職位的才被帶走,江幺抿唇,打算以不變應(yīng)萬變。
但是,那些人卻不約而然的避開了她。
像是提前做好了功課。
便衣林安笑嘻嘻的道,“您別擔(dān)心,是例行檢查?!?br/>
屁的例行檢查,要是沒有背景,誰敢朝著陸家的集團伸手。
江幺心中嘟囔,面上不露聲色,電梯從面前停了一下。
陸昀在里面。
臉上黑沉沉的,像是已經(jīng)跟旁邊幾個押送的人吵了一架。
江幺眼眸中帶著絲焦急,“陸總.....”
陸昀頓了一下,最終面無表情的離開了。
電梯一點一點的合上,陸昀攥緊拳頭,小臂上肌肉鼓起。
本來還想慢慢來,現(xiàn)在看來那個小叔叔已經(jīng)等不及了。
那么就只能用一種方法了。
公司中的喧鬧沉寂下來,只用了十幾分鐘。
大部分的人都沒有離去,就算是陸氏現(xiàn)在風(fēng)雨飄搖,這些人也不想放棄這個大企業(yè)。
江幺咬了一下下唇,貓瞳瞇起,有點鋒利的氣質(zhì)顯現(xiàn)出來。
“林設(shè)計師,廣告已經(jīng).....”
大概是收獲的成功不小,幾個團隊的小姑娘笑著湊過來。
江幺卻心中著急,笑著安撫了幾句就急匆匆的回家。
一路快步掉了樓上,依舊是整棟房子都沒有一點人氣。
長毛地毯吸走了所有的聲音,耳邊寂靜的可怕。
推開書房門,一股刺鼻的血腥氣從里面溢出來。
“你——”
里面站著的人沒有扭頭,看向外邊的溫室花房。
聽見身后傳來的聲音,像是早就知道是誰一般,“回來了?”
江幺抿唇,視線從男人黑襯衫上的殷紅色調(diào)移到地上了無生息的人身上。
那人的胸口豎著一把匕首,殷紅的血滲到了地板上。
靜默良久。
男人緩緩地扭頭,用冷硬的眸色和女人對視。
輕笑一聲,裊裊的煙從指尖升起,模糊了他的神情,“現(xiàn)在你知道你平日中粘著的人是什么東西了嗎?”
江幺沒吭聲。
男人陰鷙的笑,“你怎么想呢?”
女人今天穿著酒紅的長裙,纖腰媚骨,但因為寂靜。
連平日中的艷麗都變成清麗。
她扭頭朝著樓梯快步離開。
男人頓了一下,一手遮住雙眼,只剩下詭異弧度的嘴角。
“你也拋棄我了啊......”
“果然.....”
煙明明滅滅,灼燒了指尖,卻無人理會。
江幺氣勢洶洶,長發(fā)都在身后漾起。
“宿主宿主,你別著急,我們能趕過去的...應(yīng)該...”
剛剛陸柬之的好感度升到了百分之九十,系統(tǒng)也提示了有用的信息。
曾經(jīng)的賬本掩藏在陸昀的總裁辦公室中。
但是別墅距離陸氏集團遠(yuǎn),一個小時后才到了門下。
期間熱搜一直在變。
#陸氏集團總裁被捕#
#陸氏集團繼承人意思吸du?#
#陸昀 取保候?qū)?
#陸周聯(lián)姻#
江幺冷笑一聲,嘴角的孤獨帶著點諷刺。
動作真快,不過兩個多小時陸家竟然能做出這么多的反擊。
先是把陸昀撈了出來,又飛速和周家聯(lián)姻。
確保陸周兩家共進(jìn)退。
“沒有多少時間了.......”
陸柬之一定是打算用這段時間做什么。
她一定要拿到那個賬本......
不惜任何代價!
一路飛速到了陸氏門口,平日中有不少接待的總裁辦空空如也。
江幺深吸一口氣,打開門走進(jìn)寬大的辦公室。
實木桌椅,博古架上滿滿當(dāng)當(dāng)。
她一邊逼問具體的位置,一邊快速的查找。
最終在一個上鎖的抽屜里找到了賬本。
剛站起身,辦公室的大門又一次被打開。
手下意識的背后,冷冷的抬頭看過去。
周玉趾高氣昂,穿金戴銀,手中拎著六位數(shù)的奢侈品包包。
“林幺——林大設(shè)計師?
您這是什么意思?在我未婚夫的辦公室等著勾引人?”
江幺心中輕舒一口氣,周玉不難對付。
周玉看江幺不說話,心中的氣憤更多了一分。
尖酸刻薄道,“我早就看你不順眼了,進(jìn)學(xué)校的第一天別人你穿的寒酸,像是個鄉(xiāng)下進(jìn)城的土包子?!?br/>
高跟鞋踢踢踏踏的走到江幺旁邊。
“你知道嗎?——
我沖著你說,你這樣是樸素美,心靈美才是真的美?!?br/>
“但是啊,我私下跟同班人說你不洗澡,身上臭烘烘的哈哈哈,你知道嗎?是因為我,你才被孤立了四年。
你真以為你攀上個公子哥,就能成了女神?
我告訴你,就是做夢。現(xiàn)在我才是世家的千金,而你是茍且的小三!”
周玉終于把這些話痛痛快快的說出來,臉上激動的變紅,恨不得把江幺臉上的痛苦不可置信和后悔拍下來。
不過——江幺居然一點都沒露出這種表情!
她從手中拿出一把刀,嚇嚇笑著靠近江幺。
這下就連江幺都皺眉,“周玉,你瘋了?”
周玉笑的開心,“沒有啊,我只是覺得,你早晚要永遠(yuǎn)的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那么是誰卻做這件事情沒區(qū)別,不是嗎?
你還得光榮,你還能讓我親自動手!”
手中的賬本散發(fā)點微微熒光,收進(jìn)系統(tǒng)空間。
江幺本來打算練練手,卻耳尖的聽見外面的聲音。
周玉手上的刀離江幺越來越近。
“你——”
輕柔甜膩的聲音從周玉耳側(cè)響起,“你配嗎?”
周玉怒急,發(fā)瘋了一般朝著江幺捅過去!
“周玉!你在干什么?!”
咚的一聲,門被踹開,陸昀大步邁進(jìn)來。
“放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