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群說干就干,中國足球得從祖宗抓起。俱樂部名字都起好了,就叫曼聯(lián)。這幾天清泉學院貼了很多告示,就是曼聯(lián)蹴鞠社團招員的公告。李群簡單描述了新式蹴鞠的規(guī)則,還畫了一些簡單的示意圖來向大家解釋新式的規(guī)則。
宋代蹴鞠就十分流行,上到王公大臣,下到販夫走卒,都會踢上兩腳。蹴鞠在古代確實有競技的比賽,但是更多傾向于個人表演性質(zhì)的。這幾日李群忙著選場地,在山下找了一塊平地,用石灰把場地畫出來。還找木匠做了兩個球門。然后用牛皮做了新的蹴鞠,找裁縫做了隊服和訓練用的衣服。一切準備得當,萬事具備,只欠球員。
李群在書院里到處拉人,在課上從來沒有掩飾對大家的招攬之意,一得空就給大家宣傳。有好些人私底下吐槽,好好的先生怎么就魔障了呢?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李群終于湊齊了一支隊伍。
起先大家也只是不想落了李群的面子,也抱著玩玩的心態(tài)參加了球隊。但是他們很快被足球這樣魅力巨大的運動吸引了,他們很快玩得不亦樂乎。但看著場上球員一窩蜂往球上奔,球員們只是圍在一起,周圍一大片根本沒人。李群搖了搖頭,把他們叫了過來,說道:“諸位以為這只是一場游戲嘛?”
學生心里很疑惑:難道不是?
李群搖頭跟大家說:“你們不妨把這看成兩軍對壘。進攻方要在規(guī)則之內(nèi)拿下對方的城池,而防守方要盡力防止自己的城池丟失。你們堂堂清泉學院的學子,竟然只是一窩蜂的上去搶球,一點章法都不講。以后你們中肯定有的統(tǒng)領百官的,甚至有的上陣排兵,就只有這一點能耐嗎。”
“你們也是第一次接觸這項運動,第一次也就原諒了你們。我就給大家講一個陣型4-4-2。”
然后李群拿支炭筆和本子,和大家講了講陣型的優(yōu)缺點。然后說道:“這只是眾多陣型中一種陣型。從今天開始,大家分兩組按照這種陣型排練。大家回去想想有什么妙招破解這個陣型,或者有什么更好的陣型。記住這新式蹴鞠不再是一個人的表演了,而是一項團隊運動。何為團隊?就是一群人朝著一個目標前進。你們中的每個人都舉足輕重,并不只是一個人出彩就能贏球的。要把自己的隊伍看成一個整體,自己只是里面的一環(huán)。明白了嗎?”
“明白了。”
“解散,繼續(xù)訓練?!?br/>
剛一開始,大家開場沒多久還會站在事先安排的崗位上,但隨著時間的推移,有的人還是會失掉自己的位置。不過隊員也漸漸講究配合起來,而不是一股腦的上搶球。
訓練的幾天,社員一邊練習基本功,一邊訓練陣型。比賽也就踢得像模像樣的,初步具有觀賞性了。周圍觀看的人也漸漸多了起來,很多人在看過這新式蹴鞠的比賽后,也開始申請加入球隊。不到半個月,李群已經(jīng)可以組織起三只球隊打訓練賽了。
現(xiàn)在這新式蹴鞠也成了學院津津樂道的事了。院里面聽說這項運動不僅能夠鍛煉身體,其排陣還暗含兵法,也就沒有干涉。有些教諭下課沒事時候,也會去場邊瞧瞧,也覺得十分有趣。
也不知是誰將這項運動傳到了不遠處的修遠書院。這修遠書院是在文帝時候建的,很多地方學習清泉書院,不過其書院有一個特色就是突出一個“武”字。學院在文帝時候請了幾個軍中的退役將領教習兵法和武藝。在武帝年間,修遠書院出過幾個著名的將軍,該書院也就形成了以武見長的書院。因為和清泉書院近也被人稱作:文清泉,武修遠。
這新式蹴鞠流傳到了修遠空前的受歡迎。原因很簡單:這踢球本身是項運動,一些習武的人就是比較喜歡運動。加上這新式蹴鞠可以排陣,暗合兵法,很快便在修遠書院風靡起來。
甚至修遠書院還給清泉書院下了戰(zhàn)書。話說修遠書院和清泉的交流本就很多。兩院在重陽節(jié)時候還有一個傳統(tǒng):修遠書院去清泉山上登高,辦個兩院交流會。而修遠今年提議加一個項目就是兩院各派一支隊伍,先在山腳下舉行一場新式蹴鞠的比賽。然后再登高望遠,增進兩校友誼。后來,這成為兩校之間的傳統(tǒng),一直延續(xù)下去。
這事情還在清泉書院起了不小風波。院里面答應修遠之后,就和李群打招呼。要李群訓練好隊伍,為院里爭光。于是大家練球的動力更是十足。大家也明白,修遠的那些人身體素質(zhì)好,而且本就習兵法,大局觀也很強。想到這些,原來只是傍晚練半個時辰的球,大家要求增加到一個時辰。
一天,李群在場邊大叫:“漂亮?!痹瓉韴錾弦蝗颂叱隽艘挥浘实氖澜绮ǎ帽娙私泻?。李群心里也暗自得意,自己發(fā)現(xiàn)了這號人才。那人叫李毅。他本來是球隊的替補球員,一日在場邊和李群聊天,當李群得知他是李毅的時候,說道:“你知道嗎?你應該站在場上做我們院隊的主力的。你是有這個能力的”開玩笑,這可是李毅大帝,中國足球的半壁江山。亨利護球都是學的他。而李毅聽后,練球更加刻苦,訓練賽越踢越好,終于有一天成為了場上的核心。李毅不知道改變他的,僅僅因為他的名字。
正在場邊歡呼雀躍的李群聽得后面有人在喊他:“李子平,我可從沒見過你這么開心呢?”
來者正是謝倚樓和她弟弟謝良。
李群好奇道:“你們怎么在這兒?”
謝倚樓瞪著李群,嗆他說:“我們怎么不能在這?這里山長劉爺爺可是我家曾祖的徒弟。我小時候便極喜歡來清泉書院玩,劉爺爺教我詩書,教我兵法,我可是劉爺爺?shù)陌雮€孫女。你可別惹惱了我,惹惱了,我叫爺爺辭退了你。哼!”
得嘞,自己只是問上一問,就被這謝魔女一頓亂啐。“我怎么敢惹您老人家?”
謝倚樓也不跟他爭辯,說道:“你這新式蹴鞠倒是有點意思。這幾天院子里都在傳這個。”
旁邊的謝良點頭應和:“對啊,子平,這么一改啊,可是比原來刺激多了。”
李群一見到謝良就來氣,說:“明義啊,你那天可真不講義氣,自個兒先逃了。你爹起了個字讓你明義,你怎么能這樣對我?”
謝良解釋道:“子平,這你就可誤會我了。你可不知我爹那脾氣。自從那天考教我,我都不會,他很不滿意,禁了我一個月的足,每天讀書練字,好不可憐!我也是懼怕我爹啊,才先回家的,可不是有意留你一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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