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羞羞羞死人
“有你在,就足夠了。”聽著男人口里振振有詞的回答,紗沙想死的心都有了,什么叫有她在,就夠了?想他一米八的個頭,塊頭又大,而她只有一米六五,下了床,估計扶都扶不起他,更別用說下地走路了,而且還要進洗手間,她怎么說也是個女人,總不能跟著進去直接全程參觀完畢吧,想到此里,眼前飛出無數(shù)條黑線。
莫寒之所以拒絕請男看護,完全是有私心的,男人看男人,難免眼光挑剔,稍有不順心,便會發(fā)脾氣,挑刺,罵人,再加上這好不容易得來的兩人獨處的時間,怎么能讓一個外人來給破壞了呢?
不行,絕對不行,不要電燈泡!
偷眼瞄了一下佳人,還好她沒有再堅持請男看護,嘿嘿,病人為大,現(xiàn)在他是老大,佳人都處處讓著呢。心里升騰起無限的滿足感,哪怕一輩子不出院,這樣也挺好的。
“我要上洗手間。”憋耐不住的莫寒,扯著嗓子叫佳人,臉上雖然表現(xiàn)的風輕云淡,鎮(zhèn)定自若,實則心里早已經興災樂禍了,接下來會有一場好戲看咯。
這是他希望發(fā)生的事情,為了博取佳人的芳心,小小犧牲一點色相,甚至倒貼也在所不惜,男人不壞,女人不愛。
—無—錯—.{}{}.<預料中的事,果然還是來了。吃喝拉撒,本是人之常情,但是現(xiàn)在,紗沙特別懼怕這一刻的到來,就像即將赴刑場的死士一樣,只能硬著頭皮,橫著一條心,強行上了。
此刻的她,明顯有些手足無措,非常純潔的她,自然不知道莫寒心里這些邪惡的想法,也不知道他純粹是故意的,完全別有用心。
輕輕地上前扶住了他,高大健碩的身軀好重,重力壓過來,一下壓得她喘不過氣來。這哪里是扶,完全是背了,嗚嗚,好重,一步一步艱難地向洗手間的方向移進。
半趴在她的背上,這個女人的頭發(fā),觸感很柔軟很舒服,鼻尖充斥著全是她身上熟悉的氣息,清淡,而又幽香,很好聞,看著她,就覺得整個人很愜意,相處下來很輕松,以前從未有過的感覺,她真的好特別!只想一個人霸占著她,不想讓任何男人靠近她!
借助著佳人的力量,莫寒使出了渾身的力氣,費力地挪動著自己的步子,步幅很小,稍微一動,傷口就牽扯得生疼,所以只能慢慢地龜速前行。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于來到了衛(wèi)生間的門口,扶著他進去,想著即將發(fā)生的事,紗沙小臉騰地變得通紅,手足無措,很緊張起來。低著頭,不敢看向莫寒的臉,她猶豫地問道,“你自己應該可以吧?我先出去了,有事就叫我?!?br/>
沒等對方回答,就火速閃了出來,羞死了,真是羞死人了!紗沙不停地搓著雙手,心情激動。
一分鐘,兩分鐘,里面卻沒有傳來任何聲響,奇怪了?
正在紗沙思量著該不該出聲詢問一下的時候,里面卻傳來了男人低沉的聲音,“你進來一下,我需要幫忙?!?br/>
幫忙?嗚嗚,洗手間里,需要她幫什么忙?這個時候,貌似比較那個啥,尷尬,一時之間,在門口徘徊不停,猶豫起來,是進,還是不進?似乎進也不是,不進也不是,左右為難。
“喂,你到底進不進來?我快憋死了。”里面又傳來一陣怒吼,看來這個男人發(fā)飚了。低著頭,顫抖著手,推開了洗手間的門,硬著頭皮邁了進去。
“把門關上?!庇质峭赖拿盥?。
倒,把她當成什么了,使喚的丫頭,還是受氣的仆人了?真是郁悶。
“不關上門,我怎么上啊,等會有人進病房,我不全****乍現(xiàn)了,別人不介意,我還介意呢,太吃虧了。”這番說詞顯然是那個陰險的男人,特意說給她聽的。
關就關,“通”的一聲,把門給關上了。狹小的空間里,只有兩個人,這樣的場合,似乎很適合想入非非。
“幫我脫褲子”又是冰冷毫無溫度命令的聲音。
啥?脫褲子,沒搞錯吧,紗沙差點咬到自己的舌根,不相信的抬頭看向了莫寒,在他的臉上,居然沒找著一絲玩鬧的意味,該死的一本正經樣,這樣看起來,自己貌似想太多了,想法太邪惡了點。
鎮(zhèn)定,鎮(zhèn)定,不停地給自己鼓舞打氣,你可以做到的,不就是脫個褲子嗎?好,脫給你看。
閉上了眼,心里默念,色即是空,空即是空,憑著感覺,把手伸向了莫寒的腰間,手指觸碰到對方冰涼的肌膚,竟然引起了一陣顫栗。橫下心來,摸索著對方的褲子,憑著感覺,往下扯,后面的,沒有什么阻礙,很快就脫下部分來,可是前面的似乎進展不太順利。
倒,原來閉著眼睛給別人脫褲子也是門絕活,不是任何一個人都干得來的。
“好的,你背過身去,不許趁機偷看?!痹就嫘乃钠鸬哪凰摴饬搜澴?,臉上破天荒地第一次紅了起來,像個情竇初開的年輕小男孩,可惜已經背過身去的佳人,卻沒有看到這有趣的一幕。
“放心了,不會偷看的,趕快解決?!弊炖镫m然這么說著,但紗沙還是很抵觸這樣的環(huán)境,聽著那不規(guī)律的嘩嘩排泄聲,真是一個字囧。
褲子是由她脫的,自然也由她穿回去,做事情有始有終,居然在這里也適用。長褲連帶著里面的小褲褲一起給提了上來,大功告成,于是她睜開了純潔的大眼睛。
出于好奇,睜開眼的第一瞬間,居然該死的瞟到男人的腰間了。
“啊,小褲褲沒弄好?”紗沙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只顧著快,沒注重質量,居然把小褲褲扯到外面來了。
高傲的男人呶了呶嘴,那意思是叫她給收拾弄好。
唉,咱的命真苦,啥時候成了仆人,而且還是個言聽計從的仆人。
小褲褲露在外面,確實有些不雅,與某人****瀟灑的形象,甚是不配,就算是穿著病號服,也不得不佩服某男真的很有吸引力。
伸出手輕輕翻弄著小褲褲的邊緣,原來是純棉的,質地很好,難怪手感這么舒服柔軟呢,看來美男用的東西,確實不一般。
正在神游晃神的時候,某男邪惡自戀的聲音傳來,“怎么了,是不是被我玉樹臨風的健美身材給吸引住了?”
果真不是一般的自戀,紗沙給了一記白眼,直接無視他。任務順利完成,剩下的只要把這個瘟神扶到床邊,就行了。
某男似乎和她杠上了,并不打算輕易放過她,“你就承認你對我的身體有感覺好了。這又不是什么羞人的事?!?br/>
我汗,狂汗,暴布汗,成吉思汗,某女對天發(fā)誓,剛才真的沒有非份之想!
入夜,為了方便照顧床上的病人,紗沙幾乎每天晚上都留在了病房里,那張小小的單人沙發(fā)便是她的床,雖然很窄也很短,經常腿腳都伸不直,但也好比過趴在床沿邊,已經過去好幾天了,再忍一忍,半個月很快就會過去的。
從洗澡間里洗了一個清爽的澡出來,濕嗒嗒的頭發(fā),還在往下不停地掉著水珠,身上的休閑裝,早已經換成了一件性感的吊帶睡裙,無形中,更增添了幾分妖嬈,她喜歡這樣穿著睡覺,比較舒服。
莫寒躺在床上,眼睛直直地盯著剛出來的人兒,有那么一瞬間,他看呆了。心里某個地方,又升騰起了一股火苗,滋滋地往外冒。要是不受傷,好手好腳的,這該是個多么美好的夜晚啊,真是可惜,太浪費了。
為了身體健康著想,他吞了吞口水,強自壓下身體里的那一股****,對著佳人晃了晃手,指了下床邊“來,過來這里睡。”經過這幾天的休養(yǎng),雖然胳臂上的那石膏還沒拆,但他的手指已經能輕微地活動了。
紗沙被他這突然的話,給嚇了一大跳!什么,叫她過去和他一起睡?這個臭男人,他又想干什么?
“你愣著干什么!快過來!”看她的表情真好笑,好像老鼠見了貓,要被吃掉一樣。她怕了?他還以為她膽子很大呢!盯著滿臉驚慌的佳人,又一聲沉喝,“快點過來?!?br/>
只見她這才猶猶豫豫地邁著小碎步,不情不愿地靠近了床邊。
“沙發(fā)太小了,睡著不舒服,你今天晚上睡我旁邊,我挪一挪就行了?!蹦恼Z氣,在這一刻里特別地溫柔,完全沒有了平日里的囂張和冷淡。
抬頭對上他的眼,那是一雙滿含疼惜和深情的眼神,她不禁迷茫了,這個像北極冰山一樣的男人,還會有這樣的一面嗎?為什么覺得他越來越不對勁了,難道喜歡上自己了嗎?
可笑,我在想什么呢!這本來就是這個男人很多面中的一面,千萬不要被他的****假象給迷惑住了。
收斂了所有的心神,毫無雜念地,機器化地躺了上去,男人趁機也往里面相反的方向挪了挪,這下兩人躺在狹窄的單人床上面,空間剛剛好。
距離如此之近,幾乎身子挨著身子,這哪里是睡覺,簡直是折磨,紗沙害怕掩飾不了自己心里的慌亂,只好假裝先閉上眼睛裝睡。
突然一雙大手摸上了她的肩膀,她神經一緊張,粗話不經大腦就脫口而出,“把你的臭手拿開!不然,小心我宰了你,對你不客氣!”人也從床上順勢坐起來,警惕地瞪著莫寒。他不會是想吃了她吧?就知道這個男人,不安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