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艱難的喘息著,蘇雨晴感受到唇瓣上傳來火辣辣的疼痛感。
“蘇秘書有事嗎?”
黎助理將車門打開,恭敬的問道。
沒有絲毫的猶豫,看見車門打開了,路燈下微弱的燈光照射在蘇雨晴的身上,將她臉上的惶恐不安都展現的淋漓盡致。
可黎助理卻看到這樣一幅曖昧的畫面,裴謹言姿態(tài)曖昧的抵擋在蘇雨晴的身前,看著蘇雨晴那躲閃不定的眼神,足以想象出剛才在車里都發(fā)生看什么事情。
見裴謹言雙手緊握著自己,并未有放開的意思,蘇雨晴艱難的抽了出來,果斷的轉身走下車。
一道鷹隼銳利的眼眸直視著蘇雨晴的眼睛,好似在巡視著自己的獵物般,讓她有種如芒在背的感覺。
不帶喘息著,蘇雨晴背影顯得落荒而逃,她一口氣跑回了自己的公寓,好似在躲避著什么。
那盡顯得狼狽的姿態(tài),落入裴謹言的眼中顯得有些可愛。
“裴少你是自己去裴家老宅,還是你的別墅?!崩柚韺擂蔚淖剀嚴?。
“別墅?!币坏赖痛嫉哪新晱暮筌噹飩鱽恚唤z玩味的笑意。
向來情緒不定的裴謹言,跟隨在他身邊多年,黎助理也鮮少看到自己的上司能這樣高興過。
猶豫裴謹言是裴家獨子,裴氏家族企業(yè)更是涉及多個領域里,裴氏龐大的集團遠在國外,但裴謹言不甘心接管家族企業(yè),曾一怒之下回國創(chuàng)辦了自己的kl公司。
但裴謹言處事低調,至今龐大的kl公司還不給外人得知,但卻躋身進入了世界五百強之內,成為了富豪榜上的一個迷。
就是這樣一個大人物的男人,身邊圍繞著鶯鶯燕燕的女人,想要追求他的人不計其數,卻沒有一個人成為她最在意的女人。
自從蘇雨晴這個女人出現,徹底打破了黎助理的認知觀。
第二天。
蘇雨晴還未起床,臥室的房門直接就被應雅柯給踹開了,她朦朧的睜著眼睛,應雅柯直接沖到蘇雨晴的床邊,心情激動的問道:“雨晴,昨晚你和裴少是怎么情況?”
想起昨晚的場景,裴謹言當著那么多人的面帶著蘇雨晴離開酒店里,當眾打臉著季翊和杜可晴這對渣男賤女,尤其是裴謹言高冷霸道的氣質更是讓應雅柯給癡迷住了。
“一大清早的你就為了這事來我這里的?”
在床上的坐著是蘇雨晴,眨巴著杏眼,雙眼迷糊的看向應雅柯疑惑的問出口。
“雨晴你知不知道你想現在成為了裴氏集團上下的紅人了?!睉趴麓┲?,一臉的激動的表情。
未等蘇雨晴思緒事情,應雅柯直接將手機丟在蘇雨晴的面前,屏幕上是有關裴是氏集團的消息,更火爆的就是她蘇雨晴和裴謹言的事情。
甚至這件事情都驚動了媒體,蘇雨晴蹙著秀眉,手機被丟在床頭邊,她臉色平靜,無所謂的說著:“就這點小事?”
關于媒體火爆的話題,蘇雨晴感覺都無所謂,何況裴謹言才是k市的領頭人,一向潔身自好,高冷霸道的裴謹言,但她絕對不行和裴謹言鏟傳出什么緋聞來。
“昨天晚上要不是裴少為你出頭,你一定會被杜可晴那個賤人懟的體無完膚的?!睉趴聭崙嵅黄降拈_口說道。
聽到這里蘇雨晴沉默了,她眼底一片死灰,面上卻是平靜如水,季翊護著杜可晴的樣子她一直記著,“……”
“季翊的眼還真瞎,居然喜歡上杜可晴那樣的賤人。”
向來直言不違的應雅柯嗤之以鼻的開口道,作為蘇雨晴貼上的閨蜜,也只有她最清楚蘇雨晴的遭遇。
“……”蘇雨晴此刻從衣柜里拿出衣服,話鋒一轉的說著,“我要換衣服,你先出去一下。”
“好,那我先下樓為我們準備早餐了?!睉趴虏⑽床煊X到蘇雨晴情緒落寞,轉身走出臥室里。
等蘇雨晴穿戴好衣服走出臥室里,二人簡單的用餐一頓,一起去公司了。
現在應雅柯是蘇雨晴身邊的小助理了,就是小跟班,坐在工作室里最輕松自在。
這也讓不少的人都羨慕妒忌起來,尤其的傅星月最是看不過去,她踩著高跟鞋,從電梯里走出來,穿著黑色的工作制服,上半身圓潤挺拔,纖細的腰肢露出一點肌膚,下半身卻是性感火辣。
她長著一張精致嫵媚的芭比娃娃的小臉,睫毛長的可以夾死蚊子,踩著七公分的高跟鞋噠噠的朝著工作室反向走去。
眾人看到傅星月來了,也都放開手頭上的工作,客氣而友好的打著招呼,全然沒有一點實習生的樣子。
雖然傅星月也曾和蘇雨晴一起進入裴氏就業(yè),傳聞傅星月是裴謹言心中的白月光,而二人曾居住在一動別墅里,就足以轟動著整個裴氏集團。
不過可惜裴謹言卻口上一直未承認傅星月,卻與蘇雨晴來往密切,一度傳出曖昧的一夜情,但這些話題眾人也只敢私底下議論,從不敢表面上提及這些。
“傅小姐你喝茶?!庇腥艘膊婚e著,獻媚的走上前熱情的招待著。
“傅小姐你來了,裴少在辦公室里?!?br/>
另外一人笑臉盈盈的的匯報著,好似傅星月就是一個了不起的大人物似的。
幾乎工作室里眾人對傅星月都是畢恭畢敬的,唯獨應雅柯這個心直口快的女人,她坐在電腦桌前,悠閑的端著一杯茶水品嘗著,絲毫不在意身后發(fā)生了什么。
空氣倏然的安靜下來,傅星月雙手環(huán)繞在身前,挑眉不屑的看向應雅柯的方向,勾唇冷笑道:“應小姐別以為做了小助理,就得意了?!?br/>
冷嘲熱諷的話語惹得周圍的同事都哄堂大笑起來,有人含沙射影嘲諷著,“應雅柯可是蘇秘書的小跟班,在我們這里可真是惜才了。”
她們接連著工作都要忙成狗一樣,可偏偏應雅柯卻悠閑自在,還不都是借著蘇雨晴的光。
有不少的人都是仗著傅星月站在這里,也都悶悶不樂的吐槽道:“傅小姐你可不知道,應助理平時可是大閑人一個,還不都是托著蘇秘書的福氣?”
話語中滿是酸溜溜的口氣,這也說中了眾人的心事,在裴氏集團里,眾人對蘇雨晴和裴謹言的事情心照不宣,也不敢去問,也不敢去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