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突然收到一條帶著照片的信息。
點開,照片上是顧寧手腳被綁,嘴巴被封口膠封住,頭發(fā)凌亂不堪的模樣。
宋秦川怔松片刻,心底涌起強烈不安。
他連忙循著發(fā)來短信的號碼,撥了電話過去。
響了沒兩聲,那頭接聽,“宋秦川?”
“顧寧在你手上?”他冷然問。
那頭男人笑了,“照片都發(fā)你了,難不成還能作假?要不然,我讓你聽聽她的聲音?”
一邊說著,男人一邊拿著手機打開擴音器,靠近被捆綁而無法開口,只能發(fā)出嗚咽反抗聲音的女人。
聽到那個熟悉的聲音,宋秦川知道,對方的確把她綁走了。
他頓時冷下神色,“你是誰?”
“你他媽還問我是誰?”男人怒意爆發(fā),嗓音惱怒的拔高幾個度,“你天天霸占我老婆,跟她如膠似漆出雙入對進入我家,你會不知道我是誰?!”
話說到這個份上,宋秦川怎么會猜不出對方的身份。
當即,他整個人氣息凜然了起,胸腔里有無法忽視的怒意團團涌出,聲線變沉,“你居然還敢出現(xiàn)?”
“哈!”男人夸張一笑,“你跟蘇星雨這對奸夫淫婦都敢光明正大的無視我的身份,我還怕出現(xiàn)在你們面前?而且蘇星雨那臭女人向法院提出離婚,讓法院的人傳票我,你們不就是想逼我出現(xiàn)?”
難以入耳的骯臟詞匯通過手機灌入耳里,宋秦川陰鷙沉沉地道,“把你嘴巴放干凈點!”
男人嗤嘲輕蔑,“宋秦川,少用命令的口吻跟我說話,你還沒那個資格,別忘記,現(xiàn)在你未婚妻在我手上!”
盡管怒不可遏,但不得不承認,顧寧現(xiàn)在在他手上,稍有半點不慎的刺激,難保對方會對她做出什么。
于是宋秦川只好強忍怒意,轉(zhuǎn)而,冷嗤笑道,“你知道,我未婚妻是什么人?”
他突然變得怪異起來的笑意,讓男人不由警惕,“什么人?”
“顧氏集團總裁的獨女。”他漫不經(jīng)心的拋出幾個字,口吻顯得閑散而胸有成竹,“顧氏集團,你不至于孤陋寡聞連這么響當當?shù)墓径疾恢?,顧氏集團的老總顧承淵,隔個把月就會上各種各樣的新聞報道,你連我未婚妻是什么身份都沒打聽清楚,就敢隨便把她綁了,若是讓顧總知道你把他唯一的女兒遭遇這樣的待遇,你覺得,顧總會怎么做?”
宋秦川的話,起了一定威懾的作用,彼端男人良久沒發(fā)出一句。
正在宋秦川已經(jīng)認定對方感到畏懼,欲要說出接下來被早就準備好的詞匯,那端男人在一陣猶豫后怕后,突然重拾兇狠,“宋秦川,你少來唬我!我高揚不是被嚇大的!”
雖然語氣兇狠,然而,卻已經(jīng)顯得底氣不足。
宋秦川問,“你想怎樣?”
“我只有一個要求,拿五十萬……不!現(xiàn)在漲價了,一百萬!”叫做高揚的男人昂首挺胸,“拿一百萬到我指定的地點,你未婚妻我保證絕不動她一根毫毛,等我確認收到錢之后,我自然會把她安然無恙的放了!”
宋秦川眼睛微瞇。
“記住了,我只要現(xiàn)金,不要支票,拿一百萬現(xiàn)金過來,我不僅會把你未婚妻放了,還會額外贈送你一份禮物?!?br/>
“什么?”
高揚冷冷呵笑,“蘇星雨那不要臉的女人不是要跟我離婚么,你拿一百萬過來,我乖乖跟她簽字離婚,不用去法院那么麻煩,大家都省事?!?br/>
他動容了,“就這樣?”
“反正蘇星雨那女人都已經(jīng)被你碰過了,我高揚可沒這么饑不擇食,被人穿過的破鞋還當成寶貝似的守著?!弊钪匾氖?,蘇星雨那女人被宋秦川碰過也就罷了,她自己本身根本不檢點,想想,他就一陣惱火,“我要一百萬,大家一拍兩散,以后你愛跟她咋樣就咋樣,老子懶得管,就這樣,誰也別墨跡!”
宋秦川吐出一個字,“好。”
他爽快得讓高揚有種他要得太少的錯覺,但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到了這個份上,再多要價難免多生變故。
于是他警告道,“記住,別報警,更不許通知其他人,否則我讓你連你未婚妻的尸體都找不到!”
宋秦川自然不可能會報警,更不會通知其他人。
因為,只需要一百萬,就可以解決兩件麻煩,這筆交易,不算虧。
擱下電話,他快步走出房間,來到客廳時蘇星雨從廚房出來,“秦川,晚餐我跟保姆做好了,你……”
“我不吃了,你先吃吧?!?br/>
看著他快步走到玄關(guān)處換鞋,蘇星雨怔愣,“你要出去?”
“出去辦點事?!?br/>
“什么事?”
動作一頓,抬眸望見她的揣揣不安,他重新返身回來,按住她雙肩俯身道,“你別擔心,我去去就回,很快就能解決好?!?br/>
蘇星雨還是猶豫不安的看他。
宋秦川低聲笑道,“很快,所有麻煩的事情都能解決,以后不會再有其他人,能讓你受委屈了。”
“……”
“我時間不多,得先走了,你記得吃飯?!?br/>
安慰了幾句,宋秦川轉(zhuǎn)身拿過沙發(fā)上的外套,大步奪門而出。
蘇星雨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可直到他整個人消失在門口,她都沒能說出一句話來。
不知道為什么,她就是覺得,沒什么好事!
但是,他的心情看上去又好像很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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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海天一線別墅區(qū)。
從軒雅居回來后,霍郁白從浴室里洗了個澡出來,發(fā)梢上沾染著晶瑩水珠,順著他面部輪廓一顆一顆滴淌而下,偉岸的身軀是一件黑色浴袍,隱隱約約的流瀉出他結(jié)實性感的胸膛。
徑直踱步到床沿邊,他拿起床上的黑色手機,發(fā)現(xiàn),沒有一個來電。
他眉頭微皺。
她說回去后會給他電話,現(xiàn)在這么晚,難道她還沒回去,或者是忘了?
霍郁白想要她的號碼,輕而易舉手到擒來。
其實,他也早就拿到過她的號碼,只不過以前跟顧寧關(guān)系不似現(xiàn)在這般,他打電話過去必然唐突不適。
于是見這么晚她還沒打電話過來,他長指快速翻出她號碼。
正要給她撥去電話之際,房門被驀然敲響。
“進。”
霍郁白一邊給她打過去電話,一邊淡淡道。
房門擰開,站在門口的人是霍祁,“先生。”
察覺到他口吻略略不對勁,霍郁白緩緩抬頭看他。
霍祁嚴肅道,“之前您叫我安排人盯著顧小姐,那人匯報說,顧小姐她……出事了。”
“出事”這兩個字,像一枚針刺,輕輕的刺在他的心尖上。
霍郁白深邃的五官神色逐漸冷沉下去,氣息徒然凌厲駭人。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