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聲越來越近,腳步聲也是越來越近,黃逸哲跟雨澤都緊盯著那樓梯口想要看看這發(fā)出如此讓人心寒的笑聲的究竟會是誰!
終于那人踏上了最后一層臺階,來到了二樓,然后悠然地轉(zhuǎn)身,這時才看清楚了她的樣子,原來她就是那日在去往禹橋村路上開車差點兒撞到的甜甜!
只見她依舊穿著那天的那件若雪般潔白的衣裙,臉上依然畫著與她的年齡毫不相符的濃艷妝容,那鮮紅色的嘴唇依舊妖冶,空洞的雙眼上像是浮著一層薄薄的霧氣,此刻更顯詭異。
她為什么會來這里?又為什么會說著剛才那般讓人覺得奇怪的話?
她剛才話里的意思似乎是她也認識藺鋕,而且絕對不是簡簡單單的認識。
冷笑聲不止,黃逸哲斜挑眉眼看著那邊依舊笑著的甜甜,“你笑什么!他死了,難道你很開心?”
甜甜的嘴角依舊浮著一抹讓人費解的淺笑,她仰頭看著那被紅繩吊著的藺鋕,哼道:“他不是一直都很想要去找我的媽媽嗎?現(xiàn)在他死了,他就可以去了?!?br/>
“你,你在說什么?”黃逸哲吃驚地看著甜甜。
剛才她說她的媽媽?難道她的媽媽就是安若素?而她就是藺鋕口中的安若素的女兒!
“甜甜,你……”
還未待黃逸哲將想說的話說完,甜甜便天真的說道:“你們想知道他為什么會死嗎?告訴你們,其實那天晚上我故意騙他說看到了我的媽媽,我還說媽媽想他了,想讓他去陪她,而且媽媽還說了只有上吊死的人才可以見到他,我只是沒想到他真的就這么信了?!?br/>
“原來是你?”黃逸哲恍然驚道:“你為什么要這樣做?”
“想要知道嗎?跟我來,追上我,我就告訴你……”說完甜甜對著黃逸哲跟雨澤做了一個鬼臉,便轉(zhuǎn)身向著前面跑去。
“舅舅……甜甜她已經(jīng)跑開了……”雨澤連忙道。
“或許她知道什么,我必須要去問一個清楚!”說完黃逸哲便急轉(zhuǎn)過身去,向著甜甜追去。
“舅舅,我?guī)湍?!”雨澤也加入了這場追逐游戲之中。
很奇怪的是甜甜跑得很快,根本就追不上她,再說了這里是她的家,她對這里也自然是熟悉得很,所以想要追上她,并不簡單。
每一次就當黃逸哲想要抓住她的時候都不禁撲了一個空,就像是抓不到她似的。
甜甜兜兜轉(zhuǎn)轉(zhuǎn)地跑到了樓梯拐角的時候卻很突然地消失了,然后只聽到她的聲音回蕩在房間里,“我在這里,你們抓不到我的?!?br/>
聽這聲音似乎是在陽臺的窗戶那里,黃逸哲猛然回頭,果然在那里看到了甜甜,奇怪她到底是怎么繞過他的視線來到陽臺的窗戶那里的。
雨澤大感吃驚:“舅舅,她什么跑到窗戶那里的?”
“這?”黃逸哲也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來。
“不跟你們玩了,我去找媽媽了!”言畢,甜甜便很突然地推開窗戶,然后轉(zhuǎn)身,縱身從二樓的陽臺那里跳了下去。
“甜甜……”黃逸哲急奔過來,要知道這里是二樓,雖然不至于過高,但對于甜甜來說從這里高的地方跳下去還是有著生命危險的。
可是當他來到陽臺邊沿推開窗戶去看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地上并沒有甜甜,剛才那難道只是幻覺嗎?
雨澤也跑了過來,他從窗戶看下去,這里那么高,從這里跳下去,就算是大人也不可能會安然無恙的,更何況是甜甜這樣的小孩子。
只是為什么下面并沒有看到甜甜的身影,剛才明明看到甜甜縱身跳了下去,怎么可能是什么都沒有呢?
“舅舅,甜甜呢?”雨澤暗咽了一下唾沫,“她……難道她也是鬼……”
“這……”能夠憑空在眼前消失,而且從二樓的窗戶的陽臺上跳下去,卻連人影都沒有了,那也只有一種可能是最可能,那就是鬼!
恍然想起第一次遇見甜甜的時候,甜甜的手就是冰涼涼的,難道她也早就已經(jīng)死了?
“啦啦啦……”房間里傳來了甜甜唱著的那一首童謠,這歌聲如此地熟悉,原來這就是那天初遇甜甜的時候,她一直在唱著的那首童年歌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