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都仙露瓊漿樓,琥凝心她們與憐風(fēng)三人匯合。
“我們快點趕過去,不能讓人捷足先登,反正所需要的東西已經(jīng)準備的差不多了,趕緊回去?!睉z風(fēng)說道。
“你們發(fā)現(xiàn)了什么?”亓官婉兒驚訝。
“見到了一個和尚的烙印,還有一個騎牛老道留下的標(biāo)記,通向一片將要干涸的湖泊。”葉慧靈道。
聞言,琥凝心頓時了然,不愧是憐風(fēng)啊,這么快就找到了…
……
不久后,琥凝心她們離開秦城,深入九百萬里秦嶺中,趕往憐風(fēng)發(fā)現(xiàn)的那片神秘之地。
她們橫渡虛空,進入秦嶺深處,來到一片石林間,此地有一個干涸的湖泊,在一塊巨石上見到了一個和尚的印記,而在另一邊見到了一個騎青牛的老道的圖案。
嗯,還發(fā)現(xiàn)了葉凡和黑皇。
“沒想到你們也找到這了,動作可真快…”憐風(fēng)略感驚訝。
“汪,嘿嘿!”
大黑狗奸笑。
“如果沒有意外,這當(dāng)是釋迦牟尼,另一個騎青牛西去,當(dāng)是老子,紫氣東來,連石壁上都有紫氣??!”葉凡開口道來。
唯有他與琥凝心知曉,這兩個名字有著怎樣的意義。
“老子西出函谷關(guān),自古中國消失,不曾想?yún)s曾路徑這里…”葉凡心中感嘆,老子的“西行之路”真的太遙遠了!
石林很大,一塊塊山石奇形怪狀,各不相同,有的如臥牛,有的似青虎,還有的像盤凰。
前方,有一點水澤,原本是一個湖泊,卻已近乎干涸,能是化仙池嗎?憐風(fēng)和葉凡也不確定,似乎不太可能,仙池怎么能干呢。
釋迦牟尼的印記很清晰,面帶慈悲,寶相莊嚴,很有大智圣賢的之姿,有一種憐憫世人的氣韻。
葉凡蹲在那里,與旁邊的黑皇大眼瞪小眼,百爪撓心,這可是如來留下的文字啊,多半有星空之秘,但卻都不能認識。
“為什么是梵文???”
葉天帝無語問蒼天。
在那遙遠的過去,地球不止出了一個佛陀,最起碼在同代中,還有一個具有大智慧的古人。
兩千五百年前,古中國百家爭鳴,諸子紛紛出世,個個驚才絕艷,每一個人都名動古今,在歷史的天空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記。
不論其他,單說老子,就足以媲美佛陀,釋迦牟尼為神明,有大神通,具有大智慧的老子毫無疑問也是這樣亦人亦神的人。
憐風(fēng)來到另一幅烙印前,騎青牛的老者悠悠西去,很是無為與淡然。
果然也是有小字刻成,組合在一起,才成為了這樣的青牛馱圣圖,也是為后人指路說明。
這兩個古人肯定不會亂留印記,他們多半知曉還有后來者,將自己所走過的路記述了下來。
“快看都寫了一些什么?!?br/>
琥小橘催促,她一個字也不認識。
葉凡雖然對古文有些研究,但是此時卻也皺起了眉頭,少數(shù)為鐘鼎文,還有部分竟是甲骨文。
不要說是他,就是對此精研的老學(xué)究,都不可能逐字讀出來,在地球上這兩種文字都沒有盡數(shù)破解。
“西出函谷關(guān)…”
他只辨析出這樣一句連續(xù)的話,此外還有些字與詞,卻是被隔斷了,如“大帝”、“古路”、“域”、“仙”、“紫微古星”、“勾陳”等。
“這老爺子也太牛叉了,西出函谷關(guān),走著走著就進入星域中了。”葉凡一陣無語。
古籍中有記:“老子西游,關(guān)令尹喜望見有紫氣浮關(guān),而老子果乘青牛而過也。”
老子在古中國最后一次現(xiàn)蹤,就是函谷關(guān),紫氣東來,留下《道德經(jīng)》五千言,被尹喜記下,從此再也沒有出現(xiàn)在世上。
…
之后憐風(fēng)出手,將一些星辰石、枯龍木等祭出,填在石林前方,擲進湖中。
煙水繚繞,不見減弱,隨著幾人靠近卻更濃了,只有一個水洼的干湖,漸漸起了大霧,將整片石林都遮攏了。
“不行啊,跟上次一樣,沒有辦法通過去?!庇X有情蹙眉。
霧靄很濃,很快就將這里淹沒了,讓人迷失,不辨東南西北,琥凝心等人不得不退后,此地很古怪。
“這個地方還真是有古怪…”
黑皇祭出一件大能級法寶,不久后也發(fā)出碎裂聲,毀于霧靄中。
“難道真的是化仙池?”
琥小橘略顯興奮,若是仙池,將有莫大的機緣!
此湖已經(jīng)干涸了,成為了一個小水洼,如果有仙珍的話可以輕易發(fā)現(xiàn)與取到手中。
“釋迦牟尼,老子都來過,說不定真的就是秦嶺仙池,為青帝誕生地?!比~凡搓手。
“從太古以來,仙池中沉入也不知道多少神物了,相傳有碎裂的極道帝兵,有仙寶?!睉z風(fēng)知道的很多,漆黑的眼瞳閃動靈慧之光。
“都別輕舉妄動,讓我仔細看一看?!?br/>
憐風(fēng)和葉凡退出,在霧靄外遠觀這片山勢。
石林叢生,絕壁凌空,干涸的湖泊附近少有綠色植被,周圍的山峰卻生機旺盛。
“這個地方很不一般,我怎么越看越覺得眼熟…”
沒有人打擾她兩,因為都知道她們得到了源天師的傳承,對山川地勢的研究,堪稱權(quán)威人士。
“這是…登仙地!”
葉凡心中劇震,這與源天書所記載的地勢很像,連向奧妙莫測之地。
光聽名字就知道不是凡土,肯定無比神異,多半臨近了化仙池。
“顧名思義,這是天下罕見的妙地,連向一方仙土,途中艱難,必有大險?!睉z風(fēng)開口道。
雖然在源天書有記載,但是登仙地只是傳說,卻不曾見到,連幾位源天師都未能有幸目睹,只是推測出了這種地勢而已。
在這秦嶺中有這樣一條路毫無疑問是指向化仙池,所謂的登仙路,源地一定是那里。
“容易通過嗎?”
亓官婉兒問道。
“九死一生,相當(dāng)于闖死關(guān),很難過去?!睉z風(fēng)道,這比之東荒的各種絕地,不遑多讓。
“這…難道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前方可能是化仙池啊,自太古以來,也不知道有多少仙珍碎塊等沉了進去?!?br/>
登仙地,光從名字就可聽出來,絕對是一條橫斷世人前路的可怕地方,不然所有人都登臨過去,還算什么仙地。
……
“可以一試,而今它自動出現(xiàn),應(yīng)該是危險降到了最低,有不少希望?!睉z風(fēng)摸著下巴,琢磨道。
登仙地,平日間根本不可見,常年隱于虛無中,唯有修成天眼的人才能見到,但卻也很難。
它每隔上萬載或許才會重臨塵世間,化形而出,這時才能被世人捕捉到痕跡,窺出一二來。
她們終于知曉化仙池為何無人可尋到了,一萬年才一現(xiàn),處在虛無中,根本不屬于紅塵間,名副其實的仙地。
“幾乎是從另外一個世界降臨一樣!”
這也是機會,不然若是正常情況下,即便偶然以天眼捕捉到其蹤,也根本走不進去,九死一生。
每當(dāng)它自主降世時,就會無限消弱,不是那么的可怕了,若是手段高超,當(dāng)可通過去。
“凝心,你玄黃母氣鼎開道,應(yīng)該能夠帶我們走進去。”憐風(fēng)道。
“可以?!?br/>
琥凝心朝葉凡伸手,葉天帝也很是自的把萬物母氣鼎拿了出來。
“好,你現(xiàn)在跟著我刻下的道路走…”
憐風(fēng)觀察周圍的山川地勢,感受這里的世界脈動,不斷地推演,在地上刻出很多源天紋絡(luò)。
見她刻好后,琥凝心舉著鼎走在最前方,沿著憐風(fēng)給的路線,一步一步向干涸的湖泊走去,在其腳下自動浮現(xiàn)源天紋絡(luò),如一片片星域在閃動。
大霧很濃,相對而立都不可見,很是詭異,總讓人覺得不安。
琥凝心腳下是憐風(fēng)刻的源天紋絡(luò),閃爍神光,繁復(fù)玄奧,與大地脈動合一,獲取想知道的路徑與秘密。
亓官婉兒等人緊跟其后,深一腳淺一腳的前行,內(nèi)心緊張而又激動,畢竟是在逼近傳說中的化仙池。
青帝的誕生地,究竟有什么,沒有人說得清,給人以無盡期待。
“你們千萬不要遠離凝心和我刻的道紋,一定要在十丈范圍內(nèi),不然縱然是一位大能走錯路,也要被化成膿血?!?br/>
憐風(fēng)鄭重提醒。
“這么可怕?”
琥小橘犯嘀咕,連大能都化掉。
“不對,我們進入干涸的湖泊了,怎么沒有一點水澤”
“而且周圍到處都是迷霧,什么也看不見,連神識也無法探索,怎么像是踩在山地中?”
葉慧靈疑惑。
旁邊葉凡為這個本家道:“我們所見到的一切大多都是虛妄的,并不真實,除非修成了天眼通,不然難以看透?!?br/>
她們小心謹慎,跟在琥凝心的后方,幾乎是踩著她的腳印而行,前行了多半刻鐘,走出去很遠,霧靄更濃了。
忽然,她們覺得有些不對勁,全都說不上來怎么回事,一路上太安靜了。
周圍迷霧越來越多,伸手不見五指,而且多了一股妖異的氣息。
……
“媽的,我們當(dāng)中多了一個人!”
黑皇突然驚悚的大聲道。
此語一出,所有人都心頭劇震,明明八個人才對,可是眼下卻出現(xiàn)了第九個人,跟著前行。
迷霧很濃,站在很近都無法看清,而亓官婉兒隱約的看到,一個渾身長滿紅毛的人形生物站在她們當(dāng)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