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紅塵回宮并沒有做太多的遮掩,大搖大擺的回宮,一去半年的時間,讓很多人都忘記了她的手段,忘記了她的重要性。后宮中,一個個都在猜測,卻也暗自得意,若是她能進宮,為何會在尚書府落腳。也有的人不這么認為,姚相就覺得此次并不尋常,練紅塵一去許久,突然進宮,又和張百萬的事脫不了干系,此次回來,必定不同尋常。
眾人猜測不斷,練紅塵偏偏躲在尚書府不出來,楚淵白日里在宮中,晚上便會偷偷出宮看她,說了幾次都不聽。
練紅塵看著賬目,又想起在南遙的日子,慕容錦陪在她的身邊,幫著她處理賬目,他不在了,這些賬目真是好生的費腦子。楚淵坐在她的身邊,看著她專心的理帳,揚起一抹輕笑:“若不然,我?guī)湍憧纯慈绾???br/>
練紅塵回頭看他,挑眉,那表情分明不信,他還會理帳?
楚淵拿起一本賬目,撇撇嘴:“知道你字寫得不好,卻偏偏做賬這種東西也不行,這你剛才算得?沒有一處對的。”
“怎么可能?”練紅塵不信,瞅著楚淵在紙上將賬目一次性算好,看的是目瞪口呆,這些死男人,要不要這么聰明啊。
楚淵看著氣呼呼的練紅塵,抬手摩挲著她的秀發(fā):“蒙元來報,戰(zhàn)野醒了,只不過,他似乎認錯了,將一個叫啞魚的姑娘認成了你?!?br/>
練紅塵微垂下頭,嘴角勾起一抹輕笑,這樣也好,戰(zhàn)野就應該得到幸福,啞魚是個好姑娘。“那樣很好,戰(zhàn)野也要有他的幸福?!?br/>
楚淵何嘗不這么想,一個慕容錦,一個戰(zhàn)野,一個是練紅塵的一道傷,一個是練紅塵的心頭肉,兩個對手,與他偃旗息鼓,現(xiàn)如今,一個走了,一個得到了幸福,練紅塵就是他的了,多好啊?;叵氘斈?,他頂著諸多壓力,任由戰(zhàn)野在后宮照顧練紅塵安胎,只是為了她能高興,現(xiàn)如今,也算得償所愿吧。
“你別給我得意,你后宮的那些個妃子,一個個囂張跋扈,根本不將我放在眼里,你最好給我一個交待?!本毤t塵掐著他的臉,揪來揪去的。
楚淵扯著笑:“那會練青城地位不穩(wěn),你自然在他們面前沒有什么威嚴了,他們想法招惹你,也說得過去,現(xiàn)如今練青城早已獨當一面,又娶了韓將軍的義女,那可謂是風生水起,誰還敢怠慢你,何況,你也不是個吃虧的主,若不然,我怎么會如此的心甘情愿的愛你呢?!背Y說的在理,最后那句話卻又說的肉麻,自己沒感覺,練紅塵卻是氣呼呼瞪著他。
還不等她回話,楚淵的手已經(jīng)搭了上來,不老實起來,對于她,他是怎么都要不完。
門外響起嗒嗒的腳步聲,卻是練青城在外:“皇上,宮中探子來報,嫻妃娘娘鬧著要自盡,您看?”
練紅塵挑眉看著他,一臉的戲謔之色:“去吧!你的嫻妃可是寶貝的不得了呢?”
楚淵緊蹙著眉,拉住練紅塵的手,嘴角卻勾了起來,練紅塵一看,心中涌現(xiàn)出不好的預感,果然,楚淵伸手將她抱在懷里,緊緊的不松手,摘掉她頭發(fā)上唯一束縛著青絲的簪子,瞬間青絲垂落,又將她的衣襟解開,狠狠的親了幾下,留下了不少的紅印子,做好了一切,笑容詭異。
練紅塵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手卻被他束縛著動彈不得:“你要干嘛?楚淵你瘋了,哥哥還在外面呢。”
楚淵不語,做好了一切,又將自己的衣襟解開,儼然一副兩人剛纏綿完的樣子,抱著她走出門,正好看到站在門外的練青城。練紅塵的臉都要丟盡了,趴在楚淵的懷中不敢抬頭,這個該死的,他要做什么?
“朕帶著紅塵一起進宮了,放心吧。”交代完,楚淵施展著輕功,不斷的飛躍,臉卻靠著練紅塵的耳邊低語:“以前都是你演戲,這次我來,讓你看看,你家的夫君,也是可以做戲子的?!?br/>
片刻之后,兩人已經(jīng)到了皇宮,楚淵依舊抱著練紅塵,來到了白隱蓮所住的宮門前,里面十分的熱鬧,白隱蓮的叫囂聲此起彼伏,好不熱鬧。
練紅塵被楚淵親密的抱在懷中,直接走了進去,她倒是不介意別人看到他們的親密,她只是更想看看待會該有多熱鬧。
果不其然,楚淵抱著練紅塵剛走了進去,那些侍女的嘴巴就何不攏了,再一看坐在屋子里摔得滿地狼籍的擺設,和白隱蓮那失魂落魄的樣子,練紅塵總感覺哭笑不得,抱著楚淵的脖子,將頭埋在他的脖間,笑的身子微顫,這好戲還要繼續(xù)呢。
白隱蓮看著楚淵,再看著他懷中的人,腦袋嗡的一聲,伸手指著楚淵懷中的人:“她是誰?是誰?楚淵,你為何回抱著別的女人?”
練紅塵忍住笑,回過頭,嘴角帶著笑意:“看清楚我是誰了?”
白隱蓮就好像被人當頭一棒的打了下來,練紅塵?居然是練紅塵,她為何會這個樣子?她的脖子上是什么?那分明是歡愛后的樣子,再看楚淵,他也是如此,他們,他們?白隱蓮覺得自己不能再想下去了,她要瘋了,她真的快要瘋了。
楚淵緊蹙著眉,揚起一抹輕蔑:“嫻妃,你若是覺得再此不自在,或是住的不習慣,大可以再回佛堂,又或者朕可以派人送你去方遠寺靜修?!?br/>
白隱蓮氣,氣的咬牙切齒,氣練紅塵為何又回來了,氣楚淵為何如此的涼薄。怒視著兩人,看著他們親密,看著練紅塵靠在楚淵的身上,她又該如何。
楚淵看著白隱蓮沉默了下來,抱著練紅塵轉(zhuǎn)身離開。既然回來了,那么今夜就在宮中吧!反正明日整個宮中都會知道紅塵回來了。
“這就是你演的戲,楚淵,你在敷衍我呢吧!虧我還那么專心的配合你?!本毤t塵努著嘴,不好玩,太沒意思了。
“沒事,來日方長,明日還要繼續(xù)演呢?今晚,太晚了,我們要休息了?!背Y的嘴角一揚,揚起一抹不懷好意的笑。長夜漫漫,纏綿無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