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妍挽著秦翰陽到了酒店三樓的中餐廳,一整天的緊張奮亢忙碌,突然松懈下來,她才覺得非常地餓。
秦翰陽讓她一個人吃,他先出去辦點事,回頭來接她。
木妍知道他已經吃過晚飯了,也不強留他。在酒店里面用餐,說他有什么不放心的,她自己回房間就可以了。
他擰了一下她的鼻子,乖,聽話!
她笑他太緊張,心里卻甜蜜蜜的。
昨晚自己的不小心,害他擔心一整夜都沒睡好,她發(fā)誓以后再也不喝酒了。她不想成為他的負擔,她要讓他和自己在一起只有快樂!
吃飽喝足,她愜意地伸了伸懶腰。
真的覺得有點腰酸背痛,酒店桌椅尺寸不適合長時間用來伏案工作。
正當她開始無聊地欣賞窗外的夜色,秦翰陽來了。
他拉著她的手進了電梯,對她神秘一笑,“你說過你最大的夢想是什么來的?”
木妍疑惑地轉著眼睛,她的夢想很多,一時不知他指的是什么。
她摟著他的腰撒嬌,“快說是什么事嘛?神秘兮兮的!”
他在她額上親了一下,眼里含著笑,任她鉆進懷里拱來拱去。
電梯到了頂層,踩著厚厚松軟的地毯,秦翰陽帶她一直走到走廊盡頭。
木妍有點緊張,面前鑲金的雙開式房門,顯得秘密而富麗堂皇。難道這里面就是傳說中的總統(tǒng)套房!
秦翰陽打開門,木妍驚喜地抱住秦翰陽,使勁地搖著他的胳膊。
“你竟然定了總統(tǒng)套房!竟然買了這么多的玫瑰!”
屋里地上灑著玫瑰花瓣,客廳到處擺滿了玫瑰花。
她興奮地甩了腳上的鞋子,踮著腳尖踩在玫瑰花瓣上,“好美!好浪漫!好喜歡!”她激動地無法表達。
玫瑰花瓣一直延伸到里面,她回頭看一眼秦翰陽,他臉上掛著笑,正欣賞著她興奮地樣子。
她指了指里面,示意可以進去嗎?他點了點頭。
拉開浴室的門,她不由又是一陣驚呼,眼前晶瑩的玉石臺階上,圍著一個巨大的圓形浴缸,浴缸里一層厚厚的玫瑰花瓣,隨著熱水一點點升高,不停地打著旋,像一個玫瑰轉盤,散發(fā)著誘人脾沁的芳香。
“我的公主!準備好了嗎?”秦翰陽變魔術似的,從更衣間的壁柜里拿出一件白色長睡裙。
木妍激動地撲到他懷里,“告訴我這不是做夢吧!”她掐了一下秦翰陽的胳膊。
“壞東西,做夢掐你自己啊!”他怪恁地笑她。
“就是因為不是做夢才要掐你嘛!”
她飛快地脫下衣服,跳進浴缸,玫瑰花瓣包圍了她。
浴缸正對著落地玻璃窗,窗外的夜色一覽無疑,H市的美景遠在天邊,近在眼前,鑲在玻璃上,令她著迷。
秦翰陽關了浴室大燈,嵌在浴室弓形頂部星星點點的燈光亮了起來,忽閃忽閃,讓人如沐星光。
木妍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如夢如幻的感覺擁著她。
她用手拔著身前的花瓣雨,忽然頑皮地挑起一捧,向站在窗邊的秦翰陽潑去,“你也下來泡嘛!”她央求他。
“還真是一個平易近人的公主??!”他一直望著她忽驚忽喜的樣子,被她撩撥著心弦。
他喜歡看她興奮的臉蛋粉嫩嬌艷,她的眼睛含羞又靈動的感覺讓他心醉。
他在更衣室換了酒店的浴袍,走進浴室。
木妍頑皮地轉到浴缸邊,看著他脫了浴袍,踩著臺階向她走來。
她的望著他的身體,在星光燈影里,如完美的希臘雕像人物。
他在她身邊坐了下來,“傻丫頭,你變壞了!”
她忽然害羞起來,臉上的紅潮更赤,她飛快地轉移到他對面,目光躲閃地投向窗外。
是呀!我變壞了!我越來越放肆地審賞他了,一種男人的美!
他深邃的眼底閃著赤熱的光,她的嬌羞讓他無法抗拒??彀肽炅?,他在她面前的每次悸動難耐,他都會問自己,她是他的最愛嗎?他找不到答案,唯有時間可以讓他衡量,這份愛是否可以天長地久。
“過來!”他命令道,眼神變得嚴肅認真。
她先是一驚,盯著他嚴肅認真的臉,看他不像開玩笑。
她站起來,乖乖地走到他面前。
他看著瑩白的身體在星光下剔透醒目,她曲線優(yōu)美地趟過來,胸前顫動著的兩團火熱,似欲把他燃燒。
他沒有動,靜靜地欣賞著她的美。她短發(fā)上的水珠閃著螢光,一雙黑亮的眼里,透著似羞似喜又帶著一絲頑皮的神情。
“坐下?!?br/>
她不動,就那樣立在他眼前。
她最嬌羞隱密的地帶,在他眼前像一朵含苞的菊,毛茸茸,柔軟細嫩,挑逗著他的神經。
他一把摟過她的身子,狂熱地嗅著那朵含苞的菊。
一股玫瑰的清香夾著一絲令人奮亢的體香鉆進他的鼻孔,他不由地探出舌頭,去吮菊的花蕊。
她啊地叫了一聲,身子不由地抖動,想要擺脫這個出其不意的采花大盜。
他豈肯放過她,看著她哀求又欲罷不能的眼神,他拉著她的胳膊讓她坐了下來。
她突然覺得身下一股熱浪穿心,身子不由自主地扭動著,帶著震顫,她已經控制不住地輕喊著他的名字……
玫瑰花瓣在他們身前蕩開一圈漣漪,散去,一會又圍攏過來,繞著他們打轉。
溫熱的水似有感應,一會沖擊著他們的身體,一會又熨貼著他們的陣顫……
木妍穿上白色絲綢睡袍,被秦翰陽抱到床上。
她已經感覺不到世界的存在了,她的眼里只有秦翰陽,他的呼吸,他的撫摸,他的深吻……
床上的玫瑰花瓣寂寞地等了許多,終于盼來了主人。
它們撒著歡地翻滾,一會飄蕩在床頭,一會也散落在床尾,飄飄悠悠落到地上,側耳細聽著他們的情話。
木妍的絲綢睡袍滑過秦翰陽的胸前,他剛剛平復的心臟又開始癢癢地發(fā)麻,臉上的火熱又涌了上來。
“壞東西!你這個壞東西!”他的臉埋在她的懷里,嘴里呢喃自語。
她聽不清他說的什么,她沒有辦法去追究他說的什么。她剛剛松乏的肌膚,又一陣麻癢輾過。
她感到嗓子很干,她咽了口唾液,喉嚨里發(fā)出的聲音驚到了她自己,噢!耶!
她慌張地翻個身,他出其不意地被她壓在了身下,他心底的狂熱更甚。他呢喃道,“小妖精!”
她的絲綢睡袍蒙上了他的眼睛,她終于聽清了他嘴里的呢喃,“我就是妖精!你怕了嗎?”她呼吸急促,話說不清,心里的歡喜滿溢而出,她癡癡地笑著,用手按住蒙著他眼睛的睡袍衣襟,用唇在他臉上探索著,每一毫,每一寸……
迷幻的夜,她已迷失在他的幻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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