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就在牧詩蕊正在為眼前蒙面男子突然死亡感到疑惑的時候,一個蒙面老者從黑夜中走了出來。在場的所有人都不覺退后一步,而牧詩蕊整個人臉上都充滿苦笑,本來以為是自己的師傅帶人來了,卻沒有想到來的人竟然是他。
“滾!”
只是一個非常簡單的字,卻使得周圍的空氣中好像彌漫著一股深深的寒意。本來將四周圍得水泄不通的蒙面人全部逃得一干二凈,畢竟誰也不敢保證下一個死在老者手上的人是不是自己。
“前輩如果是為了玄冰寒幽水而來,晚輩自當雙手奉上,只希望前輩可以放過我們?!?br/>
牧詩蕊將裝著玄冰寒幽水的箱子送到黑衣老者面前,可是對面的蒙面老者目光復雜的看著她,牧詩蕊甚至可以從他的眼神中看到一股深深的愛戀和愧疚。
“哎……”最后,那蒙面老者發(fā)出一陣長長的嘆息聲。一個縱身便離開了,看著老者遠去的背影,不知為何,牧詩蕊總覺得她好像在哪見過。本來她以為這個老者是和其他人一樣來搶奪玄冰寒幽水的,卻沒有想到他竟然就這么簡單的離開了,算起來,好像那位老者剛剛還救了自己一命。就在哪位蒙面老者離開后,靜云大師終于帶著玄天宗的救援人員趕到了。
剛剛那位蒙面老者自然便是闞海飛,當他從枯冥城中走出來,準備返回玄天宗時,恰好發(fā)現牧詩蕊被人圍困。如果里面的是其他人,哪怕是上輩子錯殺的古青舒,闞海飛也會頭也不回的直接走開,絕不會做出在一旁觀看這樣危險的事情。雖然,在拍賣行他偽裝成煉魄境強者,將所有人都鎮(zhèn)住了。但是,他的修為確確實實只有鍛體七層,留在這里萬一露出什么馬腳,那他就可以等死了。
可里面的人偏偏是牧詩蕊,整個玄天宗有她可以讓闞海飛做出將生死置之度外的事。本來闞海飛認為既然前世玄冰寒幽水最后在牧詩蕊手上,那么這一世牧詩蕊肯定會化險為夷,如果不出現什么意外的話,他還是不要暴露的好。可是現實總是與想的有差距,牧詩蕊還是遇到了危險,在千鈞一發(fā)的時刻,闞海飛圣皇境的強大靈魂強行沖入那名識海境強者體內,將他的靈魂震碎。不過這樣做的后果便是,闞海飛的靈魂也碎裂開來。
本來闞海飛如果不是因為重生的話,在鍛體境是根本不可能使用靈魂力量的?,F在他有強行用靈魂去攻擊別人,從而導致他的靈魂再也承受不住,碎裂開來。這樣,闞海飛再也不能使用靈魂之力,至少要等到他的修為達到煉魄境才能重新動用靈魂的力量。
好在,闞海飛強勢出手總算鎮(zhèn)住了那群來爭奪玄冰寒幽水的人。如果當時有任何一位出手試探一下闞海飛,那結果可想而知。
第二天清晨,玄天宗的青石板上闞海飛依舊盤坐在上面修煉著神龍鍛體術。昨天晚上離開牧詩蕊后,他便直接回到玄天宗睡覺了。
當太陽出現在地平線上的時候,闞海飛今天清晨的修煉便結束了。他吃完早飯,便來到了屠宰場。與昨天一樣他剛進屠宰場,那位吳管事便指派給他今天的任務??粗切┭F,不知為何,闞海飛可以明顯的感覺到這些妖獸比昨天的要強上不止一籌。而且,這些妖獸比昨天的妖獸所受的傷要輕很多倍。
不過好在現在闞海飛身上流淌的是神龍血液,在加上他的修為已經突破到鍛體七層,實力比昨天要強上數倍,這些妖獸只用了一個上午便化作他修煉神龍鍛體術的原材料。吸收完這些妖獸的精血,闞海飛的修為又精進一分,距離鍛體七層中期已經不遠了。就在他剛剛準備離開屠宰場的時候,一名屠宰場的雜役弟子叫住他說道:“闞師兄,江小磊江師兄讓我們給你出一句話。”
“什么話。”
那弟子學著江小磊的語氣說道:“我江小磊在一個月后的宗門大比上等著他?!?br/>
聽到這句話,闞海飛雙眼一亮,看來昨天他所做的事情并沒有白費。以江小磊的天賦,只要克服他的魔障,以后必然可以成為天之驕子。
闞海飛一只腳剛剛踏出演武場,突然,從后方飛出一把樸刀。如果不是闞海飛反應夠快,估計人頭都要被這把樸刀消掉。闞海飛本想發(fā)怒,可回頭一看,這把樸刀竟然是吳管事扔的。如果是其他人估計闞海飛早已沖上去狠狠的教訓他一頓,可是闞海飛知道吳管事便是昨天在背后幫助江小磊的那個人,修為赫然已經到達了鑄魂境。只能強壓住怒氣說道:“不知吳管事攔住在下有何事?”
那架勢仿佛再說,就算你是管理屠宰場的今天你如果不給我一個說法的話,那也不行。好像早就知道闞海飛要問什么,吳管事很隨意的說:“你之前三天沒有來屠宰場,你必須將三天的工作量補完才能走?!?br/>
聽到這句話,闞海飛那里不知道吳管事是要整他,不然正常情況下這種事情大家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不過礙于玄天宗的規(guī)定,闞海飛也沒有辦法,雖然有妖獸屠殺,對于修煉神龍鍛體術的闞海飛來說還有好處。但這種被人強逼的感覺就是這么使人不爽,闞海飛看著吳管事心想:“等我修為達到鑄魂境有你好看的。”
現在,闞海飛還沒有辦法反抗修為已經到達鑄魂境的吳管事,他只能去乖乖殺妖獸。
看著闞海飛的背影,吳管事笑著說:“小樣,我還治不了你?這樣我看你還有什么時間用來修煉。”
殊不知,闞海飛正因為他這樣做,使得修為進步更加迅速。等到闞海飛又將一片妖獸殺后,已經是傍晚時分。這時,吳管事又出現在他身后,說了一句。
“今天就到這里了,明天你還要繼續(xù)補前三天的工作量?!?br/>
闞海飛緊咬牙關問道:“不知我要何時才能將這三天的工作量補完?”
吳管事笑瞇瞇的看著他說道:“這我就不知道了,也許是明天,可能是后天,也有可能是下個月?!?br/>
聽到這話,闞海飛已經知道吳管事已經打定主意讓他不能有時間修煉。但是,闞海飛心里樂得高興。嘴上還是說:“算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