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二號院自己的房間,秦少楓又開始修煉,試著把六塊電池組在一起,電壓是72伏。
剛開始還是有點不太適應,秦少楓過幾分鐘就把電線拔掉,然后把體內電流煉化,如此數(shù)十次后,終于可以正常地吞噬和融合了。
每一次加大電壓,吸收的電流就強了不少,真氣也增長的越快,直到現(xiàn)在,秦少楓雖然不能直接看到真氣的存在。
但感覺至少比當初小鷹給自己的時候,增長了一倍有余。
“真氣是不是就是古武中的內力呢?!鼻厣贄魍蝗幌氲?。
“如果是的話,為什么不能內力外放,直接用來傷人呢?電視里不都是能遠距離攻擊嗎?
而自己現(xiàn)在雖然覺得力氣源源不斷,可還是需要接觸到對方身體,才可以使人受傷。
經(jīng)脈已經(jīng)全部通了,還有哪里不對嗎?難道是真氣還不夠強大,不足以放出體外的原因?”
秦少楓想了很久,還是不得要領。又接著繼續(xù)修煉著。
吃早飯的時候,又在食堂餐廳見到了余亞楠。
“早啊,姐。”秦少楓笑著打招呼。
“現(xiàn)在都幾點了,還早?我已經(jīng)跑完五公里回來了。你天天睡懶覺,也不鍛煉鍛煉?!庇鄟嗛罂诔灾z頭,數(shù)落著秦少楓。
“嘿嘿,”秦少楓笑了笑,拿出昨天從店里拿來的翡翠吊墜,“昨天我店里開業(yè),這個送給你的?!?br/>
“還挺漂亮,不會是定情信物吧?!庇鄟嗛话炎ミ^去,仔細看了起來。
“你覺得是什么就是什么好了?!鼻厣贄鞒粤艘淮罂诿鏃l,吧唧著嘴。
“多少錢???不便宜吧。”余亞楠又冒出一句。
“十幾萬吧,怎么了,你不會想拿去賣掉吧?你缺錢?”秦少楓又笑著說道。
“我問問價格是看看在你心里分量有多重,現(xiàn)在看來也就一般般了。”余亞楠裝作很傷心的樣子。
“現(xiàn)在店里最貴的是一塊630萬的石頭,要不鉆個孔掛你脖子上算了,那樣分量夠重了?!鼻厣贄鞴笮ζ饋?。
“你就是一混蛋,那么大塊石頭掛脖子上,像牛鈴鐺似的。你不會加工好,做十個八個鐲子給我啊?!?br/>
“你喜歡鐲子,下次給你一個,不對,你怎么知道那石頭很大很重啊?你昨天又沒去?!?br/>
秦少楓很快吃完面條,用紙巾擦著嘴。
“你腦子真不夠用,電視,網(wǎng)上圖片都出來了,不讀書不看報的土老帽。
我都不知道你到底多大了,怎么感覺像個老頭似的?!庇鄟嗛诳嘀厣贄?。
“那你叫哥好了,大妹子。”秦少楓說完,笑著又去了宿舍。
余亞楠本能地想拿東西砸過去,剛舉起手,看到手里的吊墜,又放了下來,直氣得咬著牙齒,哼了一聲。
回到房間后,又開始修煉飛刀,現(xiàn)在已經(jīng)可以做到三刀齊發(fā)了,上次買的人體模型,出租房爆炸那天,也搬了回來。
現(xiàn)在速度也夠了,主要練習準確度。一把飛刀在五米距離,可以準確擊中人體的主要穴位。
兩把刀準確性就差了很多,三把刀就更不要說了。唯有不停地苦練才有進步。
秦少楓決定,白天就練刀法,手酸了就看看醫(yī)書。晚上才能修煉功法。
白天經(jīng)常會有一些事情,用電流修煉的時候,如果被打斷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還不如晚上安安靜靜地練。
就這樣又過了二十天,女兵已經(jīng)藥浴了七次,男兵六次。
其實秦少楓自己一共也才泡了七次,后來覺得效果不大就沒有繼續(xù)了。
之所以給大家定的十次,是為了更保險,鞏固療效,反正也不需要自己花錢,多泡泡效果應該會好一點。
秦少楓修煉的電壓,已經(jīng)可以夠到120伏,真氣又增加了不少,但試驗多次,仍做不到真氣外放,也就是古武中的內力攻擊。
不過這也是急不來的,順其自然,水到渠成最好,經(jīng)過這些天的修煉,至少也感覺到了,五臟六腑比以前強多了。
比如上次的炸彈爆炸,雖然沒有被正面襲擊,但也被氣流余波所波及,至是內息不穩(wěn),吐了一口血,沒有傷及內臟,不然也不會那么快就痊愈。
飛刀已經(jīng)可以做到同時兩刀齊發(fā),并準確命中目標。
至于三刀齊發(fā),秦少楓已經(jīng)放棄了,根本沒有準確性,還不如練好兩刀的速度與準確度,多發(fā)幾次來彌補算了。
藥浴的事情,其實已用不著他來操心,除了藥方本身,其它方面也沒有太多技術含量,余亞楠與林教官經(jīng)過這么幾次,早已掌握了要領。
秦少楓現(xiàn)在很自由,但答應過董大川,至少藥浴完成后,才能離開,許下的承諾,還是應該做到。
再說在這里也可以修煉,只是沒有那么隨心所欲,但好處也是有的,在這里可以說得上是絕對的安全,一點危險也沒有。
但人生不如意事十有八九,傍晚的時候,接到了家里母親打來的電話,跟以往不一樣,沒有嘮叨。
電話里母親很著急地說,他父親秦百川被人打了,現(xiàn)在住在醫(yī)院。
秦少楓連忙請了假,訂了最早的航班準備回去。
最快的航班在兩小時后,秦少楓早早趕到了機場,晚上11點多,終于趕到了醫(yī)院。
重生后,秦少楓以為可以按自己的意愿活著,僅為自己而活,可這段時間以來,他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做不到。
人是群居性動物,只要活著就離不開跟人打交道。
而每個人脾氣秉性各異,不是你安分守己,就會萬事大吉,不確定因素太多了。
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你不去惹別人,有時候別人也會糾纏你,麻煩總會找上門。
秦少楓不是冷酷絕情之人,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他做不到,秉性如此,沒有辦法。
對于現(xiàn)在這具身體的原主人?,秦少楓始終有些愧疚和感恩,雖然沒有自己,也一樣會死。
面對秦百川和張翠英這對便宜父母,他們有難,秦少楓做不到無動于衷。
秦百川躺在床上,頭部包著紗布,腿也打著石膏被吊著,但人還是清醒的。
張翠玉坐在床頭旁的椅子上,一臉愁容。
“爸,媽我回來了?!鼻厣贄髯哌^去打著招呼,心里百味交集,很不是滋味。
“告訴你不要打電話給他,現(xiàn)在好了吧,把兒子叫回來干什么?!鼻匕俅裨怪鴱埓溆ⅲm然見到兒子很高興,但也不想讓他摻和這些事情。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誰干的?!鼻厣贄鲉柕?。
“這……”張翠英留著眼淚把事情的經(jīng)過原原本本地說了出來。
秦百川經(jīng)營著三家小超市,這些年來做的都是附近居民的生意,生意也還過得去,有穩(wěn)定的利潤。
前天,突然有一伙人,拿著劣質的白酒和假冒香煙過來推銷,秦百川沒有同意,當時爭吵了幾句。
不料晚上快關門的時候,來了二十余人拿著鐵棍,二話不說就開始砸店,剛好秦百川也在店里,看到這種情況自然去阻止,然后就被人打成這樣進了醫(yī)院。
今天已經(jīng)是第三天了,當時秦百川情況更加慘不忍睹,全身是血,多處骨折。
已經(jīng)報了警,但還是沒有任何消息,張翠英又是擔心又是害怕,忍不住才給秦少楓打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