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安靜的夜空下,兩人坐在院子里的石桌前,靜靜的欣賞著在樹葉間泄露出來的夜空。
離開家短短的一段時間紫韻已經(jīng)開始有點想家了。
此刻她正托著香腮凝望著夜空,一雙清麗的眸子里時不時閃過幾絲淡淡的哀愁。
七夜眼光一掃看到紫韻的神情后,頓了頓,略一思考便猜到了紫韻的心思,他手指輕敲著石桌,漫不經(jīng)心地說道:“想家了!”
紫韻抬頭看著他,見他一臉的隨意,眼眸深處微微閃過一抹失望,想了一會兒后點點頭,沒有說話,表情甚是矛盾。
七夜沒有去看她的表情,依舊不緊不慢地敲打著石桌,指尖與石桌相接處,發(fā)出輕微的咚咚聲,在這安靜的夜se下卻清晰可聞。
“等過幾天我送你回去,待在我身邊太危險!”他說這些話時并沒有去看紫韻,不緊不慢的說得很是流暢。
“不要,我不要回去,好不容易出來了我才不會這么快就回去呢!”最后幾個字說著連她自己都感到底氣不足,臉更是莫名的紅了許多。
“我想家是因為第一次離家而已,我并沒有想要回去的意思!”見七夜斜瞥過來的眼神,她急忙辯解道。
七夜的敲石桌的手指停了下來,偏頭看著她,心中有一道暖流流過,他何嘗聽不出這丫頭明明想家想得要命,但是為了自己依舊是堅持不回去。
在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他就曾經(jīng)告誡自己要一心一意的修煉不要理會任何其他無關緊要的事。于是他對這個世界充滿了冷淡,一種從骨子里顯露出來的冷淡。如今面對這個對自己一往情深的女孩,七夜卻是相當矛盾。
“一切隨你,不過待在我身邊要萬分的小心!”七夜柔聲叮囑。
“夜,你想家嗎?”紫韻螓首靠在手臂上,一雙美眸看著七夜,慵懶地問道。
聞言,七夜的心“咚”地一聲跳得極響,敲擊石桌的手指停了下來,胸腔內更是傳來陣陣絞痛,臉上表情在此刻沉了下來,眉頭瞬間皺起,形成三道紋路。
他痛苦的聲速緩慢得開口道:“我,沒有家!”
“怎么會沒有家呢?到底怎么回事?”紫韻好奇地問道。
“說了沒有就沒有,問這么多做什么?”七夜的臉上忽然站了起來,露出怒容,聲音提高了許多怒斥一聲,把紫韻嚇了一跳。
紫韻愣愣地坐在石凳子上,美眸盯著他,表情異常驚訝。
“對不起!”七夜意識到剛才的失態(tài),謙意地說道。
“早點休息,我先回房了!”說完不待紫韻有什么反應轉身走向自己的房間。
紫韻一人留在院落中,回過神來后才覺自己可能說錯話了。然后再聯(lián)想一下七夜剛才的神情,從中不難推測,自己的話定是揭開了七夜心中的傷疤。如果是這樣的話,七夜的家庭極有可能出了什么事,要不然一向沉穩(wěn)的七夜不會突然發(fā)這么大的火。
想到此,她心中不禁涌出難以言明的自責與心酸,眼圈也在這一刻通紅。
……
一處燈火通明的大廳里,三位老人圍坐在中間的議事桌邊。其中一人赫然便是帶七夜兩人進暝秋谷的老人。
“老三,你的意思是?”其中一人捻著一縷胡須對著暝秋老人問道。
“我想收那小伙子為徒!”暝秋老人沉吟地說道。
“老三,家族里這么多人你不收為徒卻要收一個外人,恐怕有些人會嚼舌頭呀!”另一個老人皺著濃眉說道。
暝秋老人看著兩位兄長的表情,一揮手說道:“大哥二哥,此事我會跟族長說清楚,那小伙子是一塊難得的璞玉,而且很對老夫的xing格!”
其他兩位老人見暝秋老人如此堅持,深知暝秋老人xing格的二人并沒有再勸他。
“既然你都這么堅持了,我們就一同去族長那里商議一下吧!”其中一位老人說道。
三人離開了議事廳,來到了位于后院中屬于族長的院落中。
此時三人口中的族長并沒有睡去,依舊在客廳中觀看典籍。聽到下人報說三位長老來了,不敢怠慢急忙起身迎接。
“不知三位叔叔找侄兒何事?”族長恭聲說道。
原來此位族長卻是暝秋老人的侄子,黎家的傳統(tǒng)一直是嫡傳制,上一任族長是他的父親,傳至他,已經(jīng)是第七代了。
他的父親是整個黎家執(zhí)政最短的族長,統(tǒng)共也不過十來年的樣子便逝世了,當年他即位時不過是個幼童,這幾年還多虧了幾位長老的扶持,所以見到幾位長老,族長卻是分外的恭敬。
“族長,您應該知道我今天帶回了兩個年輕人吧?”暝秋老人一坐下便開門見山的道。
“此事侍衛(wèi)已經(jīng)報知于我!”族長隨意得說道,卻也沒有任何隱瞞。
“族長,我想收那個年輕人為徒不知族長覺得怎樣?”
“三叔,此事我能有何意見!只是三叔要考慮好怎么處理三件事!”
暝秋老人微蹙著眉頭,問道:“哪三件事?”
族長接過仆人遞過來的茶壺,然后依次為三位長老斟滿茶水,放下茶壺道:“首先,您帶回來的年輕人畢竟是外族人,您收他為徒在家族內部定會引起風波,怎么令族人心服是您第一件要做的事!”
暝秋老人捻著胡須點點頭,思考了一下,舉起茶杯輕輕地抿了一口,然后繼續(xù)聽族長講下去。
“第二,我們的具體位置從來沒有對外公開,所以如何讓兩人保密也是一件應該處理的事!”族長提到谷內的位置時語氣頓時加重了一些,臉se也變得凝重了許多。
三位長老此刻也盡是一臉的沉默,對于谷內絕計不能泄露的秘密,三位長老又何嘗不是死死地封口。如今,要收七夜為徒的話,這個秘密勢必要告知與他,不然他可能在不小心的情況下泄露了,對于整個家族來說都將是一件難以承受的事。
“對于這點,我相信那小伙子會守住這個秘密!”暝秋老人甚是肯定地道。
族長和另兩位長老眼神疑惑地看著他,很想知道他到底從何處來的對一個外人給予如此的信任。
暝秋老人被這三人六只眼睛盯的渾身不自在,輕咳一聲道:“這倆人是我在外面無意中就下的,而其中那個小伙子更是與我一起去尋過寶。在此間我們約好找到的任何寶物都平分,然后才下水尋找。在那個洞室里面他幾次找到極其珍貴的靈藥和重寶卻從來沒有獨自貪墨,而是喚我過去一起弄出來!試問如果他隱藏了起碼一點點私心,那他都可以得到一比寶貴的資源,但是他卻沒有如此作為。老夫也曾想過救了他們后就讓他們獨自走,但是那小家伙的品質著實令人感動,何況他身負如此難以匹敵的天賦,我真的是動心了?!?br/>
“難以匹敵的天賦?”暝秋老人的這一句話卻引起了三人的濃厚興趣。
“他是雙魂體質,而且是冰與火兩種完全相斥的雙魂!”老人說著竟是有一股莫名的激動。
他這么一句話無疑在三人的耳旁炸了一聲驚雷,修真之人努力修煉自然是正道,但是如果天賦異秉的話,修煉的成果卻是普通修士難以啟及的。
三人如此震驚卻是真正知道雙魂特別是極其難以相容的雙魂體質是如何的稀有,不要說老人會心動,換作是任何想收徒的人都會心動的。
“再則還有一個讓我不得不收他為徒的理由!”說著老人輕輕嘆了口氣。
“說來聽聽!”其他人有些奇怪。
暝秋老人抬頭掃了面前的三人一眼,很認真得說道:“他,很有可能是那個族群的后裔!”
聽到暝秋老人的話,三人很整齊地一齊倒吸一口涼氣,忽覺后脊都在顫抖。族長和二長老手中的杯子不知何時已經(jīng)變成了齏粉,茶水順著平滑的桌面流到地上,而大長老手中正拽著一縷胡須,想來是用力過度把胡須都拽了下來。
靈魂火在現(xiàn)在的修真界絕對是禁止出現(xiàn)的,一出現(xiàn)就是群起而攻之,而如今瞑秋老人卻要收一個這樣的弟子,那以后如果有人發(fā)現(xiàn)了,那可是了不得的。所以聽到瞑秋老人要收七夜這個懷有靈魂火的年輕人,幾人都沉默了。
“老三,你有沒有想過,收了他會帶來什么影響?”大長老沉聲問道。
聽到大長老說這番話,瞑秋老人沒有顯出任何忌諱的神se,他沉聲說道:“雖然現(xiàn)在只有少數(shù)人知道這里面的yin謀,但我們知道,不就是某些人利用這一點鼓動那些愚昧無知的人截殺靈魂火強者嗎,他們這是為了什么我們這一些老一輩的都知道。大哥不要忘了,我們是為了什么忍到現(xiàn)在,守護他們是我們的職責!”
三長老的神se很憤怒,他繼續(xù)說道:“我已經(jīng)受夠了,我就是要造就出這樣的一位強者,給世人看看,靈魂火是有存在的必要的,不是他們所說的禍害!”
三長老的一番話在幾人心中激起極大的波瀾,幾人聽后終于開始意識到這一點,也想到了這幾年的遭遇,如果他們早幾年覺悟的話就不會有如此遭遇了。
“收,一定要把這個小伙子收到來!”族長略微紅著眼,一臉興奮地大聲說道,全然沒有剛才的儒雅氣度。
其他兩位長老雖然沒有說話,但是眼神中透露出的神情卻和族長一樣的激動。
暝秋老人老人很滿意三人的表情,想當ri他自己又何不時三人現(xiàn)在的神情??磥碜约菏胀礁邔記]有意見,關鍵就是看七夜的意思了。
……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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