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她就在一眾宮女的侍奉下沐浴,洗掉身上粘膩。
換了朝服朝靴,練紅玉神清氣爽去上朝。
許是今日天氣好的緣故,一眾大臣來的那叫一個齊,連一個病退的都沒有。
這其中,自然也包括容湛軒。
一連半月未上早朝的他,今天竟然來了!
練紅玉那叫一個驚訝,忙抬眼去看天上太陽。
還好,是從東邊出來的。
雖然人齊,卻也難掩練紅玉的興致缺缺,沒辦法,她實在不愿意聽這些老頭子磨嘰。
“眾卿,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一如既往的重復(fù)重復(fù)了十日的話語。
她這廂話音剛落,右丞相祝延亭就站了出來,“臣有事秉!”
練紅玉暗自在心中翻了個不爽之白眼,暗嘆掃興!
在這個煌國中,她討厭的人只有兩個,一個是將來親手誅殺她的容湛軒,另一個就是祝延亭。
他為人陰險歹毒,是個十足的奸臣,堪比秦檜趙高。
“練紅玉”和煌國的覆滅,他該居首功。
她向來討厭這種狗仗義人勢的小人,只可惜祝延亭是歷史上的關(guān)鍵一環(huán),不能說殺就殺。
“愛卿有何事啟奏,但說無妨……”練紅玉竭盡所能擺出一張溫善臉。
哎……
當(dāng)皇上也不容易啊!
“炎皇子此去梵國途中,遭遇刺殺,后被人所救,如今下落不明?!?br/>
祝延亭說著瞟了眼身旁的容湛軒,沉聲道,“臣聽聞,救炎皇子之人,乃是容親王的屬下?!?br/>
“哦?竟有此事?”練紅玉故作疑惑,“可昨日容親王還來向朕請命,希望能親自搜尋炎皇子下落,若此事與他有關(guān),他為何還要前來見朕?”
聞言,祝延亭心中一堵!
他萬萬沒想到,容湛軒竟會先發(fā)制人。
怪不得他昨日能夠那么從容不迫!
心知自己被容湛軒擺了一道,很難在此事上再做文章,祝延亭識相的退一步道,“臣也只是聽聞,想向容親王求證一下,如今誤會解開,此事與容親王并無干系,臣也就放心了?!?br/>
“多謝丞相好意,本王在此謝過了。”容湛軒似笑非笑,突話鋒一轉(zhuǎn)道,“只不過,京都向來傳言不斷,更有人說丞相強搶民女,掠奪民財,若每件事都要求證,只怕皇上也忙不過來?!?br/>
“你!”祝延亭被他一番強詞奪理氣得發(fā)昏。
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他對著練紅玉顫聲道,“皇上,萬莫聽信讒言?。 ?br/>
“臣忠君愛國,恪守本份,從不敢做越矩之事,望皇上明察!”
練紅玉敷衍的抬抬手,道,“愛卿請起,朕知你忠心?!?br/>
“謝皇上……”
有練紅玉撐腰,祝延亭也從容不少。
起身后,他挑釁的看了眼容湛軒,而后對練紅玉拱手道,“皇上,炎皇子如今下落不明,需快快尋回方回上計,不然,梵國失去質(zhì)子,若興師問罪起來,豈非令兩國不和。”
“愛卿言之有理?!本毤t玉道,“那卿之見,何人前去最為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