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是哪里?”季媛茫然的看著四周,“之前那些是什么人,我們這是被綁架了嗎?我們是不是會死?”
話說完,她縮著身子在一旁“嗚咽”的哭了起來。
喉嚨干渴的發(fā)疼,南秋沒有第一時間吐掉嘴里的枯草,而是用力的吸取著上面苦到讓她舌尖發(fā)麻的汁液,直到再也吸不出任何的水份,她才偏頭吐了出來。
“別哭了?!彼D難的開口,“你過來一點,看能不能把繩子解開?!?br/>
若是綁架最好,那對方圖的就是錢,怕的就是還有別的目的。
昏迷前那些人的對話在南秋的腦海中閃過,很明顯那些人是怕她跟季媛說出什么所以才會把她們帶來的,可既然這樣為什么現(xiàn)在還留著她們?
岑遂肯定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她們不見了,他會找過來嗎?會發(fā)現(xiàn)她留下的線索嗎?
繩索打的死結(jié),南秋折騰了好一會才終于幫季媛解開了手上的繩子。雙手得到自由的季媛卻沒幫南秋,而是踉蹌著起身走到了門口。
南秋眉頭狠狠一擰,想阻止已經(jīng)來不及,季媛用力的拍打著被鎖住的門,“救命啊,有沒有人,救命……”
木板門被人從外面用力踹了一下,“吵什么吵,安靜點。”
話落,一陣窸窸窣窣間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一個一臉兇相的年輕男人從外面走了進來,目光落在季媛身上時一頓,隨后一臉淫笑的走過來,“不愧是明星,長的真他媽正?!?br/>
說完就要上手,季媛尖叫一聲后退,“滾開,別碰我!”
話落,對方“啪”的一聲甩在季媛的臉上,“老子今天就還碰了?!?br/>
一旁南秋面色一變,情急之下脫口喊道,“你要是碰了她,你們老板不會放過你的?!?br/>
南秋的話成功的讓男人的動作停了下來,陰鷙的抬頭看去,“你認(rèn)識我們老板?”
南秋當(dāng)然不認(rèn)識,只是通過昨晚和后來在車上醒來后聽到的只言片語猜測,除了那個倡哥,這些人背后還有一個老板。
南秋心口狂跳,面上卻鎮(zhèn)定的開口,“我們還有用對嗎?她要是出了什么事,你怎么跟你們老板交代?”
男人陰沉著臉看著南秋,就在這時,門外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一個瘦小的男人走了進來,“你在這干什么?他們回來了?!?br/>
話落,男人狠狠的瞪了南秋一眼,然后起身鎖了門走了。
聽著走遠(yuǎn)的腳步聲,南秋整個人一松,后背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季媛臉上的淚水新的覆蓋舊的,南秋聽的頭疼,“你別哭了,能先過來幫我把繩子解了嗎?”
季媛哭聲一窒,隨后不發(fā)一言的爬了過來。
南秋低頭看著腳邊剛被她吐出來的綠色枯草,忽聽身后的季媛問她,“你認(rèn)識那些人?”
南秋眼皮掀了掀,“不認(rèn)識?!?br/>
“那你大半夜的怎么會在那里?”
南秋不答反問,“說起這個,大半夜的,季小姐又怎么會出現(xiàn)在那里?”
要不是季媛那忽然的一嗓子,南秋想,她們兩人現(xiàn)在或許都不會出現(xiàn)在這里。
季媛手里的動作一頓,隨后也不知在想什么忽然問了句,“你有喜歡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