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2-21
09.
風(fēng)寞桐伸出手幫女孩擦掉了眼角的淚水。
就這樣,一直到天色蒙蒙亮。風(fēng)寞桐原以為女孩還會醒來,可女孩非但沒有醒來,反而脈象越來越亂,呼吸也是這樣,開始時斷時續(xù)。這個情況說明,她的情況正在變遭。
風(fēng)寞桐以前聽說過,練武功的人如果中途被干擾很容易走火入魔,更何況是這種邪門古怪的武功。女孩已經(jīng)不出汗了,可仍然打著哆嗦。原來緊握風(fēng)寞桐的手也無力的松開了。
風(fēng)寞桐猛地記起了一件事,以前曾聽人說過,人血也是一種藥,而且是種大大的補藥,對治療虛寒之癥很有效?,F(xiàn)在也沒辦法找其他的藥物了,況且在這個島上也沒長什么疑似草藥的植物。
風(fēng)寞桐右手舉起,對著手腕上的動脈咬了一口,鮮血立刻噴出,他忍著痛把手腕送到女孩的嘴邊。
“來,乖乖,張開嘴。”風(fēng)寞桐生性豁達,即使是現(xiàn)在也有心思說出這樣的話。
熱血大部分噴到了女孩的臉上,只有很少的一部分順著女孩的嘴角流了進去。女孩的嘴動了動,咽下了一些。
風(fēng)寞桐放心了,現(xiàn)在只能盡人事聽天命了。
這次讓風(fēng)寞桐蒙對了。
女孩所練的寒玉功是陰寒之質(zhì),初練時身體會變得僵硬,至五層以上,身體變得與玉石無異,七層以上,身體會開始變得柔軟,練至九層也就是最高境界,身體會回復(fù)常態(tài),到那時,身上的寒氣可隨意引動,寒氣所致,無堅不摧。
女孩現(xiàn)在正練至最為關(guān)鍵的第六層,也就是說身體在練功時完全如同玉石,也無怪乎風(fēng)寞桐會認(rèn)錯。雖然身體僵硬,但是女孩的神智卻是清醒的,剛才她見風(fēng)寞桐對他“動手動腳”以致急火攻心,造成寒氣反噬,走火入魔。
不過,這種寒玉功也一種奇怪的特點,即練功者在練至第七層以前不能沾到男人的鮮血,因為男人的血是至陽之物,一旦遇到,寒玉功就會被破掉,練功者幾年甚至十幾年幾十年的功力都會被蕩然無存。風(fēng)寞桐的幾滴血已經(jīng)破掉了女孩身上的寒玉功,她身上的寒氣也慢慢散去。功力散去雖然有些可惜,但是現(xiàn)在要救她卻只有這個辦法。
風(fēng)寞桐當(dāng)然不知道這些,只是發(fā)現(xiàn)女孩的臉色好了很多,有些紅潤。
女孩的眼睛微微的睜開,她看了一眼風(fēng)寞桐一眼,說了句:“我還活著?”
風(fēng)寞桐微笑點頭。
女孩沖他說道:“把手伸過來好嗎?”
風(fēng)寞桐把手伸了過來,他認(rèn)為現(xiàn)在這個女孩大病初愈什么力氣都沒有,不會對他構(gòu)成什么威脅。
他剛把手伸過去,女孩就立刻張開嘴,用力一咬,正咬在他的食指上,疼得風(fēng)寞桐嗷嗷直叫。
女孩罵道:“你這個混蛋,干什么給我喝人血,你以為我是吸血鬼?。 ?br/>
趁著她開口說話,風(fēng)寞桐趕緊把手指抽了出來。他實在是受不了這個女孩,她似乎處處都想著要修理他。
“你不是好了嗎?”風(fēng)寞桐說道。
“可我的寒玉功沒了!”
“那種稀奇古怪的功夫不要最好?!?br/>
女孩掙扎著想起來,但是她的體力根本不允許,一下子又摔倒。
“你、你——等我的病好了。我要把你宰了。”女孩的依舊對風(fēng)寞桐咬牙切齒。
風(fēng)寞桐敷衍著說道:“好好,等你好了,等你好了?!?br/>
同時心想,我不過是看在你是個女孩子面子上,不跟你計較而已,論力氣我可比你強多了,我就不信我打不過你。
女孩又閉上眼睛,沒過多久就睡著了。風(fēng)寞桐也累了,他找了個地方靠著睡下,睡之前摸了摸額頭,竟然不熱了。女孩這么一鬧騰,自己的病竟然好了,也算是因禍得福。
風(fēng)寞桐睡了一會兒,睡醒后,找了一些野果,這次他比較細心,只摘樹上。吃了一些,等了一會兒也沒見什么不良反應(yīng)。就又找了些,放到了女孩的身前。
女孩的臉色越發(fā)紅潤。估計再醒來時就有力氣了。不知道她是從哪里來的,在這個荒無人煙的島上練哪門子邪門功夫?。∫苍S她知道怎么離開這個島,這樣也好,等她睡醒了問問??烧l知道她愿不愿意說呢?
風(fēng)寞桐正在這里胡思亂想,洞口處忽然響起了嘈雜的腳步聲。風(fēng)寞桐起身,看見有七八個人朝這邊走來。風(fēng)寞桐高興了,有人就意味著有船,有船的話就可以離開。
那七八個人走進了。為首的是個滿臉橫肉的彪形大漢,手里還拿著一把亮晃晃開了刃的短刀。他一邊走一邊罵道:“他娘的,真是晦氣。這次什么都沒撈到,還漂到這么一個荒島上來了。水也不夠了,還得上岸弄水?!?br/>
另外一個人說:“大哥,我們?nèi)デ懊娴哪莻€山洞吧,去年這個時節(jié),我們幾個也是被沖到這個島上來的。我們走時就在山洞里存了一點糧食,為的就是怕再被沖到這。”
大哥說:“好了,算你歪打正著,我們先去取那些糧食,填飽肚子再說,他娘的,放了一年的糧食也不知道能不能吃?!”
另一個人說:“總比沒有好,走時再帶些果子。誰知道要多久才能回到家里?!?br/>
幾個人正說著,風(fēng)寞桐已經(jīng)走到他們面前。
風(fēng)寞桐一拱手,沖著為首的人說道:“幾位大哥,我們是被困到這個島上的人,你們能不能帶我們離開,我們一定會重重酬謝!”
風(fēng)寞桐口中的“我們”自然包括了那個女孩。
幾個大漢互相看看,誰也沒有說話,好半天,那個大哥倒是開了口:“還有誰?”
“還有,她?!憋L(fēng)寞桐指了指洞里的那個女孩。
沿線天光大亮,洞里又有天窗,洞外的人很容易就可以看到她的樣子。
為首的大漢向前走了幾步,瞧了瞧那個女孩,忍不住哈哈大笑道:“她行,你不行!”
風(fēng)寞桐奇道:“為何?”
大漢又笑道:“這還不簡單,我們是海盜!除了劫財就是劫色,你嗎?識相的就給我們滾一邊去。否則別怪爺爺不客氣,把你一刀劈為兩段?!?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