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笙坐在米白色的歐式化妝椅上,拿著一只最近正火的爆款櫻花色口紅對著鏡子,櫻桃唇輕啟,細(xì)細(xì)的涂著那櫻桃唇。
輕輕一抿,淡淡的胭脂紅為唇瓣增色幾分,更顯粉嫩誘人,更惹人采擷。
素手描眉,虞笙看著鏡子的自己,微微一笑,桃花眼中稍稍有了些許溫度,薄唇輕揚(yáng)。果然……漂亮。
虞笙暗夸自己,可是這夸獎卻又完完全全屬實(shí)無誤。
鏡中的佳人一雙桃花眼含情,櫻桃唇淡淡帶笑。淡粉色的眼影染在眼尾,那嘴角的笑意更是燦若桃花。
桃花粉的唇,兩頰抹著淺淺的桃花粉。人比花艷。笑染春意,虞笙望鏡中自己一眼,只一眼,便也知了,她心有所念……
不就是一個同學(xué)聚會嗎?虞笙你在干什么?
虞笙微愣,垂眸輕嘆,頓了一許,似是想到什么,便只淡笑。櫻桃唇微微一噘,從桌上的花瓶里掐一朵粉嫩的永生桃花別在耳邊。摸起桌上倒扣的手機(jī),綴著朵朵粉桃花的指甲微劃屏幕,打開微博,心情頗好的發(fā)了一張自拍。
余笙v:“人面桃花相映紅”【圖片】
照片中的人兒,一襲分段粉裙,一字肩的設(shè)計讓虞笙圓潤白嫩的臂膀展露于空氣中。荷葉邊的露腰衣擺更顯那一截盈盈一握的腰肢的腰線更加完美。
桃花襯著小巧的臉龐,更顯柔情。粉粉嫩嫩的妝容透過手機(jī)屏幕也染出淡淡的春意。
眉眼低斂,盡顯嬌羞。唇線微揚(yáng),笑意卻濃烈萬分。
虞笙是“人面桃花相映紅”,卻也是“云想衣裳花想容”。
微博一發(fā),便以評論,點(diǎn)贊上百及千。虞笙隨意的瀏覽一下,便發(fā)現(xiàn)許多有趣的評論。
one:笙笙真的是不是下凡渡劫的小仙女嗎qaq
薇薇薇薇:難道只有我一個人覺得笙笙的春意都快溢出屏幕了嗎【狗dog】
閑人很忙:“人面桃花相映紅,桃花依舊笑春風(fēng)”笙笙真的不是桃花精嗎╭(°a°`)╮
唔……現(xiàn)在的小仙女真的是一個比一個可愛,都是她的粉絲啊!好滿足,那么多的小可愛喜歡她。
虞笙唇角的笑意初綻,卻為她添了一分春·色。她的笑比那一朵桃花更美。
虞笙起身,粉色荷葉裙擺修著朵朵桃花,隨著虞笙的動作,微微揚(yáng)起漣漪。似春風(fēng)拂過,桃花一夜綻。
細(xì)腰微擺,虞笙步姿婀娜,背起一個boy chanel口蓋包,回眸,對鏡子中的自己送了一個飛吻,邊開門離去。
小區(qū)樓下,初年開著一輛張揚(yáng)的玫粉色的法拉利,開著敞篷模式,初年一頭秀發(fā)肆意的在風(fēng)中飛揚(yáng)。
初年看見虞笙一出來,帶著風(fēng)流的對她吹了一聲口哨。
虞笙應(yīng)聲抬眼,看見是初年,唇角的笑意遮不住,動人至極。同系列淡粉色的魚尾高跟鞋在地面加快步伐。
“喏,怎么讓你初年大小姐來接我這個三流小明星?”虞笙語帶淡淡調(diào)侃和濃濃笑意的說道。
開始,群里叫她不用乘司機(jī)車,虞笙因為會是誰順路來接她。沒想到竟然是初年。相隔多年,再次重逢面對面的欣喜溢滿心尖。
“我來接你怎么了?讓你失望了不是盛主席來接你還是說我不算四班的一員?!背跄甑?。調(diào)侃的語氣,可是面上也是笑意滿溢。
“這個司機(jī)我可是好不容易從盛主席手里搶過來的?。 背跄陰夏R,微微頷首,示意虞笙也帶上。
虞笙剛帶好墨鏡,一撩頭發(fā),初年便駕著車隨即飛馳而去。只留秀發(fā)在風(fēng)中肆意飛揚(yáng)。
虞笙抬頭,望天。
初年,好像還是那么驕傲和肆意妄為的小公主啊!
初年嘴唇幾張幾闔,可是話一出口便被風(fēng)吹散在空中。虞笙只得愣愣的張嘴,卻一句初年的話也沒有聽清。
初年笑笑,看虞笙沒有聽清,便也沒有再說什么。只是嘴角看戲的笑意愈發(fā)濃烈。
好吧……到時候虞笙出了什么事就不怪她嘍……
初年微微聳了聳,車速微微加快了些。
“我們會不會被抓??!”
虞笙大聲的向初年吼道。
“信你年姐好不好!”初年毫不在意的答道。
“誒,你和盛主席那個八卦是真的嗎?”初年似想起什么,突然八卦的問到。
虞笙聞言,一愣,噘了噘嘴,眉眼皆是平淡,可是心中那一泓秋水早已被初年這個輕飄飄的問題攪亂了。
“怎么可能好不好!”虞笙淡淡答道。
隨后似要證明這個言論似得,還輕聲補(bǔ)充了一句:“要是有可能,你虞美人早就在高中把盛星河那‘天外謫仙人’從云端拽下來了!好不好!”
可是,虞笙心里卻也是明白,如果不是心里住了一個“天外謫仙人”,那么,自己又怎么會是那一朵艷似桃花的“人間富貴花”呢。
初年只是輕輕瞥了虞笙一眼,可是,那唇角的笑,怎么看也不是相信的。
…………
“大明星和初年公主來啦!”
本一片嘈雜和聲色犬馬的聚會現(xiàn)場,不知隨著誰的這樣一句話而突然靜謐下來。
眾人皆回頭,看著那剛推門而入的兩人。
虞笙見慣了人多的場面,現(xiàn)在這種,對于她來說,比拍戲還輕松。看到大家把目光聚焦在她們身上,也沒有多少不適應(yīng),就只是淡淡而又自信的對他們揚(yáng)起一個恣意而迷人的笑。輕輕擺了擺那一只纖手向他們示好。
而初年作為日天日地誰都敢懟的小公主,自然也對于這種場面駕馭的很穩(wěn)。
長腿一邁,米白色的闊腳褲漾起點(diǎn)點(diǎn)漣漪,更顯初年那一雙腿纖長。同個色系的小西裝勾勒出強(qiáng)大氣場。初年眉輕挑,瀟灑而輕佻的吹了個口哨。帶著些意氣風(fēng)發(fā)的道:“好久不見?!?br/>
初年一發(fā)話,大家也自然有些失態(tài)。這個時候,一向在人群中善于處理人際關(guān)系的學(xué)委顧未率先發(fā)話道。
“吶,這個笙笙就不用介紹了吧,大明星啊!電視天天見?!?br/>
顧未走上前,堪堪挽住虞笙的手。又繼續(xù)道,“大家想要簽名,八卦什么的得趕緊來找笙笙要??!”然后轉(zhuǎn)頭看向虞笙,帶著明顯的羨慕和調(diào)侃的說道:“果然還是娛樂圈養(yǎng)人??!我記得高中的時候笙笙還沒有那么漂亮……”
出于習(xí)慣,又或是明星的身份,虞笙不喜有人隨意的接觸她。更何況是本來就不是很熟的顧未。一聽到顧未這種話里有話的言論,眉頭早已微微皺起,心頭的不喜直壓的唇角揚(yáng)不起來。
可是眾人都在場,虞笙也不好意思掙開,到時候被某些人惡意po上網(wǎng),那就莫名其妙的給扣上“耍大牌”的簍子了。虞笙對于這種鍋,打死也不會認(rèn)?,F(xiàn)在這種情況,也就只好向身旁的初年悄悄的使眼色。
初年一看到顧未一副自來熟的樣子攀上虞笙的手,心中就有些不喜。再聽到顧未到那種言論,心頭莫名的一種輕蔑涌起。也不等虞笙使眼色,自己就先一把扯過虞笙。
初年的力道用的很巧,就能夠把初年從顧未的“魔爪”中解救出來,也不會傷到虞笙。
“誒,顧學(xué)委怎么光顧著介紹我家笙笙,也不介紹介紹我呢?”初年岔開顧未的話題。語調(diào)淡淡而又疏離的道,“雖說我高二就轉(zhuǎn)去一班了,可是畢竟我高一也是四班的一員??!”眉眼帶笑,可是笑意卻不答眼底。
顧未被初年那么一明顯拆臺,臉上假惺惺的笑有些掛不住了。唇微張,卻一句微言,一副欲辯又止,可憐兮兮的樣子。
虞笙稍有不解,不就是一句話的事嗎,何必裝的一副小白花被人欺負(fù)的樣子。搞得好像她和年年仗勢欺人一樣。
恰巧這時又不知誰說了一句“誒,盛主席你終于也來了啊!”
虞笙身后輕淡淡的飄來一句深沉而又盡顯清澈的話語“不就是一個學(xué)生會主席,至于被你們叫的那么大嗎。”
虞笙聞言回頭,便看見一副西裝革履,卻系著一條少女心滿滿的領(lǐng)帶的盛星河。心中微動,再聯(lián)想到高中時,幾句顧未暗戀盛星河的流言蜚語。心中對顧未突然小白花的行為有了了解。
初年湊近虞笙,對她悄悄的耳語道:“笙笙,如果這一次盛星河沒有幫你,那么你這輩子都別想讓他上你的床啊……”
虞笙聞言,輕輕的對初年橫了一眼。
顧未帶著些許哭腔的道:“盛同學(xué)……你到了啊……”
盛星河卻沒有將一星半點(diǎn)的心思放在顧未身上,他現(xiàn)在關(guān)注的就只是虞笙和初年靠的為什么那么近!兩個人還在說什么悄悄話!
心中微有不喜,盛星河眉目帶著淡淡的寒意。
顧未心中卻是得意至極。而虞笙卻是有些忐忑。
顧未低垂著頭,咬著唇,一副委委屈屈的樣子。卻遲遲等不到盛星河開口。忍不住抬眼看向盛星河。
卻見盛星河微微摟住虞笙光裸的肩,唇微抿,卻又開口道:“怎么不坐,腿不酸嗎?”
至始至終,盛星河的目光就只停留在虞笙一個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