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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星付怡貞裸體圖片 敢問您是哪位

    敢問,您是哪位?為何在我的家中?

    看著眼前有些喜感的老頭,北里禁不住又問了一句。

    噗——

    光頭老者如聽到令人驚訝的消息,一口酒猛地噴了出來,一股酒氣也彌漫在四周。

    你的家?老者疑問著,眼睛瞪大了些,可依舊還是那般?。盒∽?,欺負人可以,但不能欺負老人,尤其是老酒鬼。這吾方宅,我可是住了有些年頭了,祖上傳下來的。

    呵呵。您老說笑了,吾方宅是我的家,何時成了您祖上傳承下來的產(chǎn)業(yè)?北里無奈一笑,繼續(xù)道:另外,我北里不會欺負您的。

    微笑著,北里沒有半天惡意,只是猜想著,或許是自己宅子久年未有人居住,眼下的流浪老者才住了下來。若是如此,北里寧愿留出一間房給他,來報答他,畢竟眼下宅子被搭理的井井有條。

    只是善意的笑,卻引來了老者不懷好意地盯著北里轉(zhuǎn)了半圈,竟一頭栽在了地上:哎呦……街坊四鄰啊……狗子,王大嬸啊……快來看看啊,有人欺負老酒鬼啦……搶宅子不說,還打人嘍……

    那老者,滾爬在地,赤著一雙腳,肉嘟嘟的,像極了個孩子在撒潑耍皮。

    北里看著,無奈地笑了,趕緊俯身去攙扶那老者:老人家,放心吧。我不是來搶宅子的,暫住幾日便去學院。您要住便住,我不會趕您。再說,父親若是知道這吾方宅此般優(yōu)雅,定也會高興的。

    你父親?本拒絕攙扶的老者,聽了北里的話,連忙自己站了起來:你父親是誰?方才,你是說你叫什么來著……左……左氏北里?你父親難道是……是左藍池?

    是啊。您知道我父親?北里一陣驚訝,稍鎖眉頭,把心中所認為的說了出來:您不是流浪到此,因沒有地方住,才過來這里的?

    嗯……確實挺像的,剛才怎么就沒發(fā)現(xiàn)呢。老者努力睜大著那雙眸子,又是一番細細打量,然后說道:來來來……別站著,回家了,趕緊坐下嘛,站著多不像話。

    瞇著眼兒,托著眼袋,老者像是見到親人般,發(fā)自內(nèi)心的開心,拉著北里的手,走去了院中石桌。

    老人家,您真的是一直住這里,不是流浪漢?被拉著坐下的北里,看著一身布衣,赤腳的老者,心中疑問重重。

    流浪漢?哈哈,確實有點像,太久沒打扮自己了。老者笑意更甚,瞇眼的面龐,幾道彎曲的折皺,卻十分慈祥:我都住在吾方宅兩百多年了,都說了祖上傳下來的。

    祖上傳下來的?可,小子并未聽姥姥說家中還有什么人啊。老者的話,北里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又繼續(xù)問道:老人家,您究竟是誰?

    聽老者自居活了兩百多年,能有這般長壽者無一不是大陸的佼佼者,只有將木偶活契運用到極致的人,才能一直延續(xù)生命,打破桎梏。

    因此,北里始終恭敬如一,伸手不打笑臉人,況且眼下還是一個有著和藹一面的老人家。

    老人家……呵呵,確實老嘍,都兩百多不到三百年了。老者笑著稍有感慨,連忙挑著下巴,示意了下抖著的光腳丫,道:至于我嘛,幽火大人的小侍郎,赤腳。光腳好干活兒,嘿嘿~~

    啊……赤腳?哦,不,應(yīng)該稱呼赤腳先生,赤腳大人。北里心中是感激的,老早些年的仆人,居然還留守著自己的家,對赤腳,北里那份欣慰中多了分慌亂:唉……我姥姥也不事先告訴我下,這烏龍鬧的……

    什么先生,我這樣子算哪門子先生啊。大人的稱呼也太別扭了,小少爺回來,若是不嫌棄,叫我聲老哥便是。赤腳憨厚慈和,卻不失豪爽,又是一大口酒,道:漁夫人啊,可是在十幾年前就傳信給我了,那個時候啊,賊高興,你居然能自己擺脫藍冰。這不,就為你回來,我是天天打掃,晚上睡不著了,也出來掃掃樹葉。十幾年啊,說短也不短,等不來,就只能飲酒作陪了。

    言語中,夾雜著些失落,只不過一閃即逝。

    聞言,北里也被莫名的感動著,世間還有一人對自己牽掛著,日盼夜盼,唯有酒相伴。

    赤腳老哥,好啦,北里這不是回來了嘛,擇日不如撞日,就今晚咱們老哥兒倆喝上一壺,不醉不休!北里故意提了提興致,以打消赤腳的失落。

    得嘞!有此兄弟,何怕沒酒喝!赤腳歷經(jīng)世道,心自豁達,失落消失不說,兩條白眉還挑動著。

    不過,調(diào)皮也只是一瞬,只見赤腳瞇著的眼一瞥,頓時消失在石桌,只剩下個晃蕩著的酒葫蘆。

    我是沒日沒夜的到掃,驅(qū)蟲,竟還有蟲子……

    聞聲望去,原來赤腳遁身于池邊,剛俯身捏起個蟲子。

    北里一看,驚訝的臉頓時無語地笑了,赤腳捏著的蟲子,居然是紙鳶。

    恩人,恩人,救命啊,再不救我,紙鳶就被光頭佬捏出屎啦!這光頭佬好兇??!紙鳶一嘴言語,說是求救不差,語調(diào)總是一種調(diào)皮求安慰的感覺。

    嗝~~我是喝醉了嘛……居然幻聽了,這蟲子居然會罵人!赤腳翻動了下眼皮,又仔細看了下紙鳶,一個酒嗝將一嘴的酒氣呼了出來。

    快救命啊,恩人!臭死了,光頭佬的口氣太臭了,比紙鳶屎還丑啊……那嬌滴滴的聲音,陰陽頓挫,倒像是白毛女在哭訴冤情。

    一個老頑童,一個小調(diào)皮,真是難以想象接下來還會怎么互懟,一時忍受不了,北里搖搖頭,站起身來,喊道:赤腳大哥,放她下來吧,她是我?guī)淼摹?br/>
    哦?!聞言,赤腳一個愣神,手指捏空,紙鳶終是一溜煙竄回了北里的手掌。

    死蟲才,看你還調(diào)皮亂跑不!用手指輕輕拍了下紙鳶的頭,北里抬頭解釋道:赤腳大哥,她是蟲才,哦……不對,還是叫她紙鳶吧。免得你倆又互懟……對了,大哥莫要驚訝,她是離休蝶。

    離休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