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喧一共畫了一個大圈,在里面分化出五個區(qū)域,外圍用波浪線圈起來,應該是海水的意思。
“咱們現(xiàn)在處于這個東南方向的密林,是五個密林之中最小,也是可用資源最少的,處于島嶼的最外圍,西北方向的密林雖然也處于外圍,但資源卻很多,可那里地勢險惡,好多人都死在了沼澤地和冷血動物的手下?!?br/>
他把石頭壓在了中間的三個區(qū)域里,搖頭道:“這三個是我猜測的區(qū)域,因為里面或許存在野獸,我們一直沒敢進去探索,但區(qū)域差不多是這樣,至于食物……我想有野獸存活,那應該就有源源不斷的水源?!?br/>
“源源不斷的水源?”我苦笑一聲,說道:“不可能,這是獨立的島嶼,淡水也許很多,但早晚有用完的那一天。”我起身思考了一下,沉聲道:“你們覺得咱們在哪里扎根比較好?”
“當然是西北方的密林好了!”趙杰笑道:“這小黑哥不是說了,那地方有很多可用資源嘛!”這趙杰,我也不知道該說他聰明還是該說他傻,有時候比我還機靈,可一看到好東西,那智商就余額就欠費了。
“你別忘了,知道這些的不光只有我們啊,就我乘坐這個飛機存活下來的差不多有一百四十個人左右,就算這些日子一共死了三十個人,但也還有一百多人呢?!蔽倚Φ溃骸澳汶y道覺得他們會放棄那片資源豐富的地方嗎?”
趙杰臉色一緊,低聲道:“鋒哥,你的意思是……那里有很多隊伍?”
“豈止是很多?”我回想了一下這幾天發(fā)生的事兒,說道:“如果沒猜錯,章永林他們是因為要去那邊了,所以才去擴充實力的吧,現(xiàn)在他有了足夠的人,估計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去的路上了,包括今天襲擊咱們的隊伍也應該會去。”
“鋒,說的沒錯,據(jù)我所知,有幾個裝備齊全,而且人員實力非常強的隊伍都駐扎在那邊,那片地方基本上被他們分割掉了,咱們就算去也只能在外圍碰碰運氣?!焙欀颊f道。
“那咱們怎么辦?這密林資源少,還特么一大堆危險人物,這樣下去遲早玩完!”趙杰沒好氣地說。
我也很頭疼,這地方肯定不能再繼續(xù)待下去,可又不知去哪。
“其實……”寒喧看了我一眼,開口道:“我和班之前商量過,有一個地方是絕佳地點,我相信只要咱們夠低調(diào),應該是不會有人發(fā)現(xiàn),而且還能有充分的物資的?!?br/>
“什么地方?”我急忙問道。寒喧把樹枝點在了兩個區(qū)域中間的位置,笑道:“就是這里,位于密林深處和外圍的隔離區(qū),那兒有兩座山峰,里面是一個d型的區(qū)域,活動空間很大,而且還被兩座山圍起來。”我一聽,頓時就激動了,這簡直就是個天然山寨??!
“不錯!你繼續(xù)說!”寒喧點頭,說道:“只要咱們到了那,基本上就不會有穿過西南區(qū)域的人,所以咱們就避免了和其他人開戰(zhàn)的可能,另一邊,就是密林深處,咱們可以在周圍找到物資,雖然有危險,但……以你們現(xiàn)在的實力,我覺得應該不成問題?!?br/>
我知道,他所說的實力不是說我的顏值,也不是我的功夫,畢竟他也沒見過我發(fā)瘋的樣子,他說的而是我腰間的手槍。
我沒說話,繼續(xù)傾聽,雖然他知道,可我還是不想提這事兒。
寒喧見我不說話,便低頭繼續(xù)說:“剩下的也沒什么了,只是咱們會夾在野獸和殘忍的人中間,有些危險?!?br/>
“那也值得去!”我起身堅定地說:“與其在這兒等死,我寧可為了生存而亡,早點睡覺,明天一早就動身!”
眾人沒再說什么,我留下了趙杰守夜,第二輪讓寒喧守。
雖是這么說,可等趙杰躺下之后,我還是睜開雙眼了。
這個黑人到底是敵是友我還不確定,他要是玩背后捅刀子那一套,我不介意給他一顆子彈。
我躺在地上,可眼睛一直沒離開過寒喧,他也夠無聊的,坐在篝火邊兒上一動不動,高大的身形像是一只狗熊。
差不多過了兩個小時,我的困意來襲,我見他沒什么大動作就想睡了。
可剛準備翻身,他卻冷不丁的站了起來,朝著我們看了一眼,轉(zhuǎn)身就朝著南邊的方向壓著腳步偷溜了過去。那不是原來的方向嗎?他這是要去回去跟那幫人搶水?
想了一下我就覺得不可能,這么危險的事兒,他絕對不會傻到自己去。那他應該就是去通風報信了!
我心里不禁一緊,等他走遠了才起身跟了上去,我這套追蹤本領可算派上了用場,走路如貓,行動如蛇,他愣是沒發(fā)現(xiàn)有個人跟在他身后!
差不多走了十五分鐘,天色都蒙蒙亮了。
他走到一顆歪脖子樹邊兒,樹葉很是茂密,我眼瞅著他爬上大樹,看不見了他的身影。
“這是幾個意思?”沒等我想明白,他就從樹上跳了下來,手中卻多了一個特別大的背包,里面鼓鼓囊囊的裝滿了東西。
我立馬就明白了他的來意,這應該就是他之前儲存的物資了。
他此時拿出來,要么就是想單飛,要么就是想分享,兩者對我來說都一樣,但若是后者,我只會對他更加感激。
“媽的……”突然,灌木叢一陣晃動,從中走出來兩個人,我一開始沒認出來,可看久了卻覺得眼熟,應該是禿子的手下。一個身高將近一米九的爺們兒,扭著脖子沒好氣地罵道:“等了你一夜,可算把你娘的等來了!”
他旁邊帶著的是個女人,扎著一條馬尾辮,牛仔短褲緊身背心,看起來還挺干練的,臉上帶著陰冷的笑容。
“六哥說你肯定會來,老子還不信,沒想到你還真來了!”大漢戲虐地笑道:“他說讓我留你一命,搶了你的物資就行,但我覺得吧……不殺了你,難解我心頭之恨?。 ?br/>
寒喧不慌不忙,皺著眉說道:“咱們之間,應該是我恨你才對,你為什么想殺我?”
“為什么?”大漢捏了下拳頭,骨節(jié)“噼里啪啦”的發(fā)出聲音。“好不容易找了倆能干活又能被干的騷娘們兒,你tm竟然給我弄死了?你說我恨不恨你!”聽了這話我就想起來了,那個被寒喧殺掉的女人,應該就是這個壯漢的玩物了。
寒喧冷笑一聲,左右看了看,低聲道:“就你們兩個人么?”
“怎么?殺你還不夠?”壯漢一瞪眼,看起來兇神惡煞。我一直在旁邊隱匿著,隨時準備掏槍提著石劍跟他們開干,就等著寒喧沖上去給我信號了。
媽的,帳篷搶不回來,老子也要搞死你兩個人解解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