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媽,我錯了
一清早,南楓的電話便響了起來。
南楓揉了揉眼睛。
“怎么了,小晨?” 南楓從床頭柜旁拿起手機,正是張晨的電話。
“楓哥,晚上有沒有時間,一起去做個足療?!?br/>
“咱們是做正經(jīng)足療,還是不正經(jīng)的足療?”
南楓問道,雖然無事,但是咱是正經(jīng)人,不正經(jīng)的足療哥不碰。
沒見哥pc還斗地主嘛。
“當(dāng)然是正經(jīng)足療了。”
張晨回答道。
想到最近也沒有什么事,玻璃廠以及制藥廠一切都四平八穩(wěn)的生產(chǎn)。
自己好像也還沒有做過足療,南楓點點頭。
兩人相約晚上先去快活林吃個晚飯,然后再找地方做個足療,咱也奢侈一把,享受一下土豪的生活。
“去哪家足療店???”
南楓看向正在往嘴里塞著海參鮑魚的張晨。
“極樂。”
張晨看向南楓。
南楓點點頭。
南楓也聽過極樂的名字,極樂是一家盲人按摩店,店里就兩人,還是對父女。
聽說他們都是在專業(yè)的盲人按摩學(xué)校學(xué)習(xí)過系統(tǒng)的學(xué)習(xí)。
像是穴位以及推拿拔罐他們都會。
不像一般的足療店,就整幾個漂亮小妹搞的和逛窯子一樣。
那些足療店說句不好聽的就是揉腳丫子,光圖個眼癮了。
“你那個小女朋友了,上次就沒有看到過。”
南楓問道。
“她啊,她還在上大學(xué)。”
張晨解釋,本來想將瑤瑤帶來讓南楓看看,不過因為最近事情太多,所以也忘了這回事,眼看馬上就要開學(xué),瑤瑤去外地上大學(xué)了。
到了晚上,南楓和張晨步行去的足療店。
不知道為何,南楓和張晨今晚不想開車。
兩人聊天聊地,自從在醫(yī)院辭職之后兩人還真是很久沒有在一起聊的這么久了。
“到了?!睆埑恐噶酥盖懊嬉粋€小店。
南楓還有張晨走上前。
南楓看向這個也就十多平的小店。
小店里面放了兩張床。
一個四十多歲的帶著黑色墨鏡微胖的的男人正站在一個床邊幫一個阿姨在按摩。
這應(yīng)該便是這家極樂按摩店的盲人老板了。
男人旁邊站著一個二十一二歲的女生,女生一米六三左右的身高。
她倒是沒有帶墨鏡。
只不過雙眼無神,讓人一眼便認(rèn)出來女生也是個盲人。
張晨想要告訴這對父女他們要按摩,南楓做了個噤聲的動作,讓張晨不要吵到對方。
南楓站在一邊看向那個女孩。
張晨看到南楓看向女孩的眼神非常專注,嘴角露出一個會心的笑容。
聽說南楓與若瑄現(xiàn)在好像還保持著曖昧,若瑄離開這才多久就又有新目標(biāo)了。
只是對方是個盲人,不過想到南楓的家底,盲人又如何,反正南楓養(yǎng)得起。
很快那個阿姨便按摩完了,掏出三十塊錢遞給那個父親。
在阿姨離開的時候好奇的看了一眼南楓,感覺南楓好像在哪認(rèn)識一樣。
南楓仔細(xì)打量著女孩。
女孩一頭披肩長發(fā),雖然女孩無法看到這個世界的一切,不過女孩頭發(fā)上卻非常干爽。
不像有的女孩,一切正常,頭發(fā)卻油漬不少。
女孩的臉蛋如同鵝蛋一般,幾縷劉海垂在女孩的額頭上,修長的黛眉正好隱藏在劉海之內(nèi),若隱若現(xiàn)。
只不過黛眉下面一汪清水雙眸卻沒有絲毫生機。
南楓忍不住嘆息一聲。
“誰?”
女孩瓊鼻下面朱唇一顫。
發(fā)出脆脆的聲音。
南楓正要解釋自己是來做足療的。
“你們保護費該交了?!?br/>
一道破壞眼前風(fēng)景的聲音突兀的出現(xiàn)。
南楓忍不住皺了皺眉。。
南楓看向身后,那兩名小年輕。
南楓眉頭輕皺,張晨正要上前去幫助這對父女,可是南楓卻拉住了張晨:“靜觀其變。給寧哥打電話,問問這里到底是誰罩著的?!?br/>
張晨表示明白。
南楓看向這對小年輕。
這兩人挺有特點。
其中一個留著黃頭發(fā),暫且叫他小黃吧,一個留著綠色的頭發(fā),那就叫他小綠。
“請你們先等幾天吧,我女兒最近剛把錢郵給那幾個孩子?!?br/>
盲人父親看向小黃小綠拱拱手。
南楓有些不明白,聽那個父親的意思是女孩資助了幾個小孩所以最近才缺錢。
南楓打量著這個店面,也不像是那種非常掙錢的生意啊。
自己沒錢還要幫助別人。
“這我們就不管了,最遲明天,或者把你女兒先抵押幾天再說?!?br/>
小黃道。
“對,正好一個哥在外地新開了個發(fā)廊?!?br/>
小綠接著說道。
這對父女一臉苦澀,本來他們雙目失明就很慘了,誰說好人有好報的。
南楓正想要上前幫助這對父女,就算打不過只要亮出自己的身份想必在這廣發(fā)縣一畝三分地都得給自己三分薄面。
忽然,那小綠的手機響了起來。
“坤哥?”綠頭發(fā)看到來電顯示。
“怎么了,坤哥?”
綠頭發(fā)有些納悶。
“我要你們趕緊給那對父女道歉!連她們你們也敢招惹,不知道這是南總罩著的人嗎?!”
電話那頭坤哥大聲罵道。
“趕緊給那對父女賠罪,問問南總這事怎么處理!”
坤哥此刻頭皮發(fā)麻,因為收保護費是他的主意,可是他真的不清楚這是南楓罩著的人啊。
“可是我們根本不認(rèn)識南總啊,只不過在電視上見過?!?br/>
綠頭發(fā)還有黃頭發(fā)有些苦笑。
他們只不過是聽老大的話,沒想到卻攤上大事。
黃頭發(fā)掛了電話一臉苦澀,他和綠頭發(fā)打算去武林坊還有楓林公司打聽南楓在哪,好讓南楓給自己一個痛快的。
忽然,黃頭發(fā)看到正在沖著自己倆人嘴角輕笑的南楓。
南楓呵呵一笑,看向二人。
“南總!”
南楓做了個噤聲的動作,讓他們不要大聲嚷嚷。
此刻二人頭發(fā)發(fā)麻,冷汗直流。
他們聽坤哥的意思是那個女盲人是南楓的馬子,那么女孩的父親肯定是南總未來的老丈人了。
自己欺負(fù)了人家的老婆還有老丈人,自己在廣發(fā)縣肯定混不下去了。
南楓也有些無奈,讓張晨搬救兵怎么搬出來一個爹還有媳婦。
南楓掏出手機,在上面快速打了一行字。
當(dāng)綠頭發(fā)還有黃頭發(fā)看到這行字,嘆了一口氣,小命都在人家手里攥著。
“媽,我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