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吳家的加入,澳門五大家族之四已經(jīng)結(jié)盟。
其勢力之大,已經(jīng)遠(yuǎn)遠(yuǎn)超過了白家。
在如此龐大的勢力面前,哪怕就算是白家想要魚死網(wǎng)破,也已經(jīng)成為了奢望。
因為四個家族早已經(jīng)派人將白家一眾人等全部監(jiān)視住了,可以好不夸張的說,哪怕是一只飛鳥,也難以從白龍莊飛出。
在這個四個家族的圍追堵截之下,白家的勢力再次迫不得已的收縮。
在這種情況下,只要不是傻子,都能夠看得出來白家氣數(shù)已盡,或許白家最多也就能堅持一個月左右,一個月后,白家將成為澳門的歷史。
眼瞅著白家這座大船就要沉默,那些原本依附于白家的小型勢力也紛紛倒戈投降,逃離白家的陣營。
白家的眾多族人更是人心惶惶,有些人甚至在絕望之下,開始放浪形骸起來,做出了很多讓人感覺無比荒唐之事。
只是讓鄭張劉吳四個家族家主感到疑惑的是,哪怕白家都已經(jīng)沒落到這個地步,可是白家家主白松林卻依舊穩(wěn)如泰山,每天該喝茶喝茶,該唱歌唱歌,依舊是那副悠然自得的樣子,渾然沒有大敵當(dāng)前的緊張。
白松林鎮(zhèn)定的表情讓幾位家主不禁有些狐疑。
難道說白松林還有什么底牌不成?
可是他們早已將將白龍莊團團包圍,以他們對白龍莊的監(jiān)視情況來說,白家貌似并沒有什么異常呀!
就算白松林真的有底牌,現(xiàn)在出恐怕也晚了吧?
在他們看來,現(xiàn)在的白家距離滅亡,不過是時間早晚的問題而已,這種過程就像是多米諾骨牌一樣,根本就是不可逆的。
甚至于四個家族的家主已經(jīng)開始討論等白家滅亡后,他們改如何分割白家財產(chǎn)的問題。
然而就在這一天,鄭家突然來了三位特殊的客人。
鄭家別墅中,鄭武威手中來回的把玩著一枚三角形的黑色令牌,在黑色令牌的中心,篆刻著一個金色的鄭字。
鄭武威面帶疑惑的看著面前的三人,有些狐疑的問道:“三位,請問你們是誰,又是怎么得到我鄭家的客卿令的?”
老實說,當(dāng)下人將這枚令牌呈上來之后,鄭武威差點被嚇到了。
要知道,這枚黑色三角形的令牌乃是鄭家最高頂級的客卿令,其權(quán)利之大,超出眾人的想象。
持有此令牌者,甚至可以命令當(dāng)代鄭家家主做事。
對鄭家來說,這枚令牌相當(dāng)重要。
從鄭家發(fā)跡開始,最高客卿令也只送出去不到十五枚。據(jù)鄭武威所知,能夠被送出客卿令的人或者勢力就沒有一個是簡單的。
就算是和鄭家同為五大家族的其他四個家族,也沒有資格能夠得到鄭家的最高客卿令。
鄭武威沒想到,今天竟然見到了一枚。
出現(xiàn)在鄭家別墅的三人,其中兩個身材魁梧,身著黑色西裝,表情冷峻,眼神銳利如電,看得出,這兩個人應(yīng)該是保鏢。
終于中間那人,身穿紫色的馬褂,上面繡著精美的花紋,身材和鄭武威差不多,都是矮胖身材,只是和滿臉狡詐的鄭武威不同,此人的臉上一直帶著和煦的微笑,像個彌羅佛似的,看起來很讓人親近
那個矮胖老者笑著說道:“在下是怎么得到這枚令牌的,鄭家主就沒有必要知道了。至于我的身份,我姓龍,鄭家主叫我龍九好了。”
姓龍?
聽到矮胖老者的話,別墅內(nèi)的其他人都面露疑惑之色。
在澳門還有什么姓龍的家族嗎?
又或者說這位是從內(nèi)地來的?
然而就在這時,鄭武威的臉上卻猛地浮現(xiàn)出了駭然之色,他噌的一聲從座位上站了起來,面帶恭敬之色,道:“龍先生,難道您是從龍家來的?”
讓眾人感到震驚的是,此時的鄭武威說話的語氣竟然充滿了恭敬的味道。
鄭武威態(tài)度的變化,也讓別墅內(nèi)的其他人越發(fā)的感到疑惑。
周圍姓龍的矮胖老者究竟是什么身份?
為什么鄭武威會如此的恭敬。
龍九淡淡的掃了一眼鄭武威,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淡漠和高高在上。
此時的他就如同是高高在上但是很神靈,俯視著一眾凡人一般。。
被用這種態(tài)度對待,鄭家不少人對這位龍九心中不滿。
可是礙于鄭武威的存在,他們卻不敢講不滿說出來。
龍九可沒有顧忌鄭武威的面子,他直接開口道:“我們老板說了,不喜歡澳門出現(xiàn)動蕩。所以限你們一天之內(nèi),撤回所有對付白家的實力和人手。如果你們沒有遵守我們的命令,那么我們將視為對我龍家的挑釁?!?br/>
聽到挑釁二字,鄭武威的身子猛地顫抖了一下,臉色更是蒼白一片,眼中閃爍著驚恐的目光。
看他的樣子,好像是想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似的。
可惜,別墅內(nèi)的其他人卻完全沒有注意到鄭武威的臉色變化。
聽完龍九的話,他們真的是被氣到了。
為了對付白家,他們鄭家付出了多少人力和資源,如今眼瞅著就要到了收割勝利果實的時刻,卻有人說出這樣的話。
這可是真是天大的笑話!
他以為自己是誰,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就能命令鄭家收手?
這個世界上哪有這么簡單的事情?
在別墅這些人中,鄭賢身份最高,同樣也是最不怕事的。
他直接從人群中走出,來到了龍九的面前,滿臉不屑的說道:“你特么是誰呀?真以為拿著一枚客卿令就能命令鄭家做事了?好好長長腦子行不行,我鄭家又豈是你們這些阿貓阿狗能夠命令的了的?以后記得長點記性,我鄭家可不是你們這些垃圾裝逼的地方……”
“住口!”還沒等鄭賢把話說完,鄭武威突然高聲喊道。
同時,他快步的沖到了鄭賢的身前,甚至沒有給鄭賢反應(yīng)的時間,對準(zhǔn)他就是兩級耳光。
這兩級耳光的聲音極其響亮,看得出鄭武威這兩巴掌完全沒有收力。
眨眼的功夫,鄭賢的臉就腫成了豬頭。
被連續(xù)打了兩個耳光,鄭賢只感覺自己眼前金星亂冒。
他已經(jīng)被徹底打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