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正嚇得渾身哆嗦,一聽聲音,才放心來,原來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大當(dāng)家的熊二炮。請使用訪問本站。
熊二炮怎么來了?原來在眾人走后不久,熊二炮在外尋歡后帶著兩個手下也回到了居住的小屋,見屋內(nèi)亮著燈空無一人,好生奇怪。他仔細(xì)一推測,這些家伙是不是昧著他干什么事情去了。他聯(lián)想起了白天為首的武士與道空和尚嘀嘀咕咕的不知說了些什么,推斷肯定與寺院有關(guān),于是三人急忙摸黑向寺院奔去,追著追著,見前面幾個黑影越過寺院的院墻進了寺院,三人斷定一定是那幾個小子。但是熊二炮沒有冒然行動,他決定先觀察一番再說。過了好一會兒見里面沒有動靜,他終于安奈不住,才進得院來。
為首的武士一見熊二炮來了,心里有點發(fā)虛,很想討好他。急忙說:“大當(dāng)家的,這事以后我再向你解釋。你想要的那個小妞我們已經(jīng)給你弄到手了?!?br/>
熊二炮眼前一亮,急忙道:“真的?在哪?”
武士用手指了指院內(nèi)的木車。熊二炮會意,便直接奔了過去。道空和尚一聽,著急了,連忙對武士道:“那是我的,你怎么把她給我讓出去了?”
武士也著急了,說:“都什么時候了,回去再說,先干正事!”
“你可別說話不算數(shù)???”道空和尚質(zhì)問道。
“你有什么事情回去和他說去。”武士手指著正向院內(nèi)走著的熊二炮,接著他又轉(zhuǎn)身吩咐手下,“快撥開門!”手下于是繼續(xù)撥起門栓來。
道空和尚跟著熊二炮來到木車前,想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熊二炮輕輕地掀起了被子,仔細(xì)觀看,見里邊果真是一個女子在睡覺,心中大喜。吩咐門口放哨的兩個手下說:“你兩個小子趕快過來,與我一起把我的小美女先拉回去,免得過一會打起仗來傷著她?!?br/>
道空一聽不干了,上前阻止道:“大當(dāng)家的,這是我的,你不能帶走?!?br/>
“什么?你的?”大當(dāng)家的熊二炮一聽火了。
“對,你不能帶走。我早就對她傾慕已久了,并且與你們同來的人都商量好了。你們可不能不講信用啊?!钡揽照f著自己上前要拉著車出門。他剛剛轉(zhuǎn)過身去,只見熊二炮掏出鋼刀向道空后背猛刺過去,道空一點防備都沒有,大叫一聲“啊……”倒在血泊之中,絕氣身亡。
見這邊有動靜,正在撥門栓的日本武士停下來向這邊觀望,見道空已經(jīng)倒下,趕快過來看怎么回事。熊二炮吩咐幾個手下:“你們幾個沒聽見嗎?拉車,走!”
熊二炮兩個手下不敢怠慢,急忙拉起車來向后院門口走去,為首的日本武士趕忙阻攔,“大當(dāng)家的,你不能先走啊,否則前功盡棄啊?!?br/>
“我得先保護我的美人。你們該干什么就干什么,我沒意見。我先走一步。”說著向兩手下一擺手,徑自向院內(nèi)過道處走去。
日本武士無奈地?fù)u搖頭,氣憤道:“真是難成大事之人。”沒辦法他只得叫上其他二人一塊繼續(xù)開門。
這時屋內(nèi)正在睡覺的道宣大師被外面的動靜驚醒了,他感覺渾身難受,頭部木訥,意識有點模糊,理智告訴他,他可能遇到什么事情了。他下意識地急忙用手推睡在身邊的周天豪,可連推了幾下,始終沒有動靜,周天豪睡得像豬一樣死。壞了,我們中迷藥了,得趕快離開屋內(nèi),否則,藥性一發(fā),我也會死死得睡過去,那可就麻煩了。于是老和尚用盡力氣,扶起熟睡的周天豪,用拇指指甲掐住他的人中,再起身舀了一瓢冷水,捏住他的鼻子便灌了進去,不一會兒,周天豪“嘩”的一下吐了出來,神志清醒了許多。忙問:“大師,怎么了?”
“外面有賊人,正在撥我們的門拴?!钡佬髱熐穆晫χ芴旌勒f。
“大師,您等著,我殺出去。”周天豪忙從床上爬起來。
大師立刻制止道:“千萬不可。你現(xiàn)在身體虛弱,剛才又中了毒,已沒有了戰(zhàn)斗能力。再說,我們現(xiàn)在還不清楚外面有多少敵人。千萬不可冒然出擊。來,幫我把桌子搬過去,先頂住門再說?!?br/>
刀還在緩慢地在撥動門栓。門靜悄悄地開了,撞在了桌子上。入侵者先是輕柔地推,沒有意識到屋內(nèi)還有兩個人蹲在桌子的另一頭的地上,用盡全力抵住。他們輕推門不開,于是便開始用力,使勁地推著。見門推不動,便很快明白了屋內(nèi)有人正在擋住他們,氣得嚎叫起來,用身體撞向門來。門被沖開,但道宣他們又拼命推著桌子把門關(guān)上了。現(xiàn)在,這場生死較量的艱苦戰(zhàn)役中,雙方都情緒激昂。周天豪跳上桌子,再把桌腿系到門把上。從門上的裂縫里,外面入侵者中的一個人沖著周天豪所在的方向刺過一刀。周天豪心想,他們是想殺死我們啊。
戰(zhàn)斗在繼續(xù)。外面的人又在重重地撞門,門一次又一次“砰砰”地撞在桌子上。他們嚎叫著威脅、詛咒,里面的人狠狠地抵住桌子。由于不能用暴力把門打開,他們突然撤退了。沉悶的靜寂暫時降臨。
這時的周天豪突然想到了蔣可悅,她不知會怎么樣?他默默地為她祈禱著!這時門撞桌子的聲音又響起了。第二輪戰(zhàn)役開始了。要闖進屋內(nèi)的刺客們在憤怒中低聲叫嚷著,兇猛地撞擊著門,片刻的不留意就會使他們闖進來……
這時,盡管天雖然冷了下來,屋內(nèi)的一老一小汗卻從毛孔里流淌。他們有些精疲力竭、氣喘吁吁了,四肢幾乎碎裂,但門外的捕獵者卻看起來毫無倦意,他們怒吼著繼續(xù)使勁地撞著門……
這樣下去時間長了恐怕不行,周天豪想,得想個退敵之策。他迅速地轉(zhuǎn)動著腦筋,突然有了一個主意。
“大師,你的徒兒們來了,快讓他們從后面包夾敵人。”周天豪故意大聲說。
道宣一下子明白過來,大聲對外面說:“徒兒們,快從后面包夾他們,一定不要讓他們跑掉!”
外面幾個人聽了,嚇了一跳。此時此刻他們才明白過來這是在寺院里,是別人的一畝三分地,而不是自己管轄的范圍。他們已經(jīng)把動靜鬧得很大了,再這樣下去,人來了對自己是不利的,而關(guān)鍵的是他們怎么也沒鬧明白,里邊的人怎么沒有被迷倒呢。為首的日本武士,一揮手,悄悄地說了句:“撤!”
三個人呼啦一下退了下來,跳上了院墻,追趕熊二炮去了……
見外面沒了動靜,周天豪與道宣才提刀出門。此時此刻,院子里已空無一人。周天豪趕忙來到蔣可悅住的廂房,見門已被打開,于是一下沖了進去,屋里已沒有了蔣可悅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