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也太好吃了吧,我從來沒有吃過這么好吃的菜,你這要是…”
說到這里,她頓了一下,仿佛想到了什么,沒有繼續(xù)說下去,而是再次夾起其他菜嘗了起來。
可不管她嘗試哪道菜,臉上反饋出來的情緒也都是滿意與震驚,十分強烈。
丁檸見狀,也不再管對方了,同樣自顧自的吃了起來,畢竟劉永平的手藝實在是太好了。
雖然她與劉永平的關(guān)系不一般了,但也不能要求著對方天天做給她吃,所以這些菜對她來說,也是可遇不可求的。
紅姐與柳姨就更不用說了,紅姐還好,還是經(jīng)常能吃到的,畢竟她是給劉永平干了很多實事的。
以至于家里人都有些不理解,直到劉永平崛起,家里反對的聲音才少了一下。
至于柳姨則不同了,要不是介紹丁檸的事情,柳姨根本就沒有機會吃到劉永平做的菜。
其實上一次她帶丁檸過來時是有機會的,可奈何那個時候沒有想這么多,只覺得丁檸的事為主,因此都品嘗劉永平的菜。
現(xiàn)在想想,她甚至感覺有些后悔的情緒在心里不斷的蔓延開來,同時在她心里也種一下一個種子。
一定要讓劉永平與丁檸成,當(dāng)然首先是丁檸幸福的原因,其次她也能和劉永平帶上一點關(guān)系,以后就更加有機會吃到這么好吃的菜了。
由此可見,劉永平幻想過的廚藝到底有多么厲害,甚至達(dá)到了改變?nèi)讼敕ǖ某潭取?br/>
對于婁小娥的停頓,其他三人并沒有發(fā)覺什么,但清楚故事走向的劉永平瞬間像是發(fā)覺到了什么一般。
這不由得讓他沉思了一下,隨即看向婁小娥,目光閃爍了一下,一個主意在心里種下。
這頓飯吃的還算是愉快以及熱鬧。
以至于讓劉永平對以后的生活有了一定的期待感。
雖然他在幻想空間中可以隨意享受,卻總是感覺不到真實感,而眼前的環(huán)境,雖然不是最舒服的,卻讓他感覺異常的真實。
一頓飯過后,其實也才到中午的時間,幾個人商量了一下,還是決定各自回家先休息一下。
不管怎么樣,在劉永平家休息實在是有些奇怪,不管是婁小娥還是丁檸,甚至紅姐這種老熟人都沒有辦法決定。
劉永平自然也不會強求,直接就將四人送出了屋子。
他看了眼自己放在窗下的自行車,竟是沒有任何被破壞過的痕跡,不由得讓他有幾分驚訝。
眼看著自行車都快落灰了,劉永平快步走了過去,將其推到丁檸的面前,讓她騎回去,順帶著柳姨一起,這樣比較安全。
丁檸先是眼睛一亮,欣喜的看著自行車以及劉永平。
但很快,這種欣喜感就蕩然無存了,仿佛是想到了什么,使她的目光漸漸變得暗澹。
劉永平看到這一幕,心里的疑惑再次涌現(xiàn)。
目前可以確定了,丁檸的原生家庭應(yīng)該是有點問題的,可具體哪個方面,他還不太清楚。
見狀,柳姨趕緊走過來打圓場,他先看了眼劉永平,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
“哎喲,永平這還沒怎么樣呢,就知道心疼檸檸了,這以后結(jié)了婚,那怕是疼媳婦疼得不得了呀?!?br/>
“不過這檸檸家里的家長比較嚴(yán)肅,她要真騎個自行車回去,怕是逃不過一頓審問,我們還是走回去吧,反正也不遠(yuǎn)?!?br/>
很明顯,柳姨是知道什么的,甚至已經(jīng)不想隱瞞劉永平,但卻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說的樣子。
劉永平見狀,也沒有追問的意思。
他思索了一下,隨即開口。
“沒關(guān)系,那柳姨家要是多出一個自行車,家里人應(yīng)該不會詢問吧?!?br/>
“???那倒是不會,但…”
柳姨剛想說什么,結(jié)果還沒說完就像是想明白了什么一樣,隨即一拍大腿說道。
“害,我家誰敢詢問我呀,主要是我不會騎車,這樣吧,檸檸你騎車帶我回去,然后再走回去,那不就更方便了?!?br/>
聞言,丁檸看了眼劉永平,仿佛在他的表情中讀到了什么東西一般,沒有說話,默默的推著自行車。
就這樣,劉永平將一行人送出了四合院,直到幾人走遠(yuǎn),這才返回屋子。
中午時間還算是比較安靜,主要是去看運動會的人,多半都是在食堂吃飯的。
只有秦淮茹與許大茂回到了四合院。
秦淮茹還情有可原,畢竟一大家子人還嗷嗷待哺,她不回來,怕是賈張氏會在四合院鬧個翻天。
而許大茂回來則顯然是有自己目的的。
只是這個目的十分好猜測,自然是與婁小娥有脫不開的關(guān)系。
雖然關(guān)系不好,可住在一個院里,許大茂對劉永平還是有些了解的,很清楚他與丁檸絕對有關(guān)系。
這樣一來,婁小娥就顯得多余了,再加上大院里光棍除了傻柱就剩劉光福了,他不出手,怕是大院都留不下婁小娥。
因此他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鬼鬼祟祟的向著劉永平的屋子看去,奈何,劉永平有睡覺拉窗簾的習(xí)慣。
許大茂趴在窗戶上看來看去,還是沒有看到里面的情況,腦袋中就開始想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越想他就越著急,恨不得直接從門口沖進(jìn)去,即便挨一頓揍,只要能攔住劉永平做壞事,他也認(rèn)了。
不過著急來著急去的,他又放松下來,像是想明白了什么。
畢竟劉永平從軋鋼廠離開的時候是五個人一起的,其中丁檸也在,沒理由只留下婁小娥一人。
而留下婁小娥與丁檸兩人,那也肯定是不可能的,既然如此,應(yīng)該就不會有問題才對。
想明白這一點,許大茂也不再折騰了,整個人從劉永平的窗戶前退了幾步,目光陰翳的看著屋子。
“劉永平,你給我等著,這一樁樁一件件,我早晚要讓你還回來?!?br/>
說著,他便離開了劉永平的屋前,準(zhǔn)備向著后院走去,只是經(jīng)過秦淮茹房門口時,不知是偶然還是故意,突然就咳嗽了兩聲。
隨即不做停留,向著后院走去。
與此同時,秦淮茹屋子里,秦淮茹正將打好的飯菜擺上桌子,看著一大桌子人,不由得嘆了口氣。
一旁的賈張氏見狀,頓時臉色就黑了起來,十分不滿的開口。
“不是,你又怎么了?沒事嘆什么氣,咒我老婆子是吧?還是說咒我寶貝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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