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去春來,王兮一直都生活在破廟里,她長高了很多,一個冬天的滋補,王兮的身上從干癟到現(xiàn)在的有點點肉,看起來,終于像個正常的十歲小女孩。
不是沒有想過改變,只要在空間里兌換一點金子,便可改善現(xiàn)在的生活。
不過卻被系統(tǒng)告知,她現(xiàn)在必須留在這里等候三年,等到劇情開始,她才可以離開破廟,甚至不能讓自己穿的更好一點,打扮的不能干凈一點,更悲劇的是,一座破破爛爛的破廟,系統(tǒng)還不容許她修繕。
原因便是,她是在破廟里救得本世界最大反派,而該反派偏偏還是一個敏感多疑的主,武功高強,亦正亦邪,若是她換了面目,從乞丐一躍變成一個矜貴的富家小姐,恐怕敏感多疑的反派還等不到她救,就被反派劈死了。
等啊等,三年的乞丐生活,徹底的磨去了王兮上一世的驕傲清貴,只剩下了骨子里的清冷,她的眼睛從開始露出的期盼焦急,到現(xiàn)在的波瀾不驚,王兮很好的適應了乞丐的日子。
破廟離集市很遠,落坐在了一個小山洼里,這里常年見不到人,再加上破廟荒廢了多時,早已經(jīng)沒有人來添香火,除了來小山洼里來采藥的大夫,王兮還沒有見到任何外人。
閑著等劇情開始和忙碌的等著反派過來,都沒有太多差別,索性王兮便將破廟前的收拾了一畝的菜園子,系統(tǒng)似乎也知道不可能真的讓王兮去乞討過活,所有也就默許了她采藥賣菜生活。
一大早,王兮便拎著鋤頭,準備給菜除草,古代什么都好,空氣清新,植被茂盛,不好的便是沒有除草劑殺蟲劑,去年鬧蟲害一畝地的蔬菜,幾乎被蟲子啃了個精光,綠色蔬菜雖好,可耐不住蟲子牙口好?。?br/>
今年在蟲害還沒有泛濫的時候,王兮便急匆匆的開始除蟲,請教了幾個常年種莊稼的老者,得了幾個土方子,在系統(tǒng)的改良下,效果比起現(xiàn)代的農(nóng)藥也不差,王兮也沒有吝嗇著,感念于農(nóng)民生活不易,便將改進過的幾個土方子,無償?shù)姆钏土顺鋈?,收到了一票的好感度,一致被山下的人,當成了救苦救難的活菩薩,被人如此信仰著,王兮的霸氣值也蹭蹭的長得飛快,王兮也沒有想到會是如此結(jié)果,只是一次善心,便收獲到了意想不到的好處,這讓王兮,更是決定了多做好事的想法。
王兮菜園子是斜著長在山坡上了,再加上此地氣溫溫和,常年不缺雨水,所有菜長得格外的好,嫰綠綠的蔬菜,看著便覺得心情舒暢。
菜好,肥也足,草也就長得更茂盛,幾天就要除一次草苗,若是太懶,草恐怕比蔬菜長得更好,這讓王兮無奈極了。
王兮將菜園子里的草拔了個干凈,拔起的草堆在了一塊,等曬干后,蓋上土,燒制發(fā)酵好后,又是最好的施肥土,比起人工肥料也絲毫不差。
太陽西下,王兮擦干凈了臉上沾染的泥土,收拾好帶過來的東西,準備回去,王兮一步步的走的隨心,帶著歡快,勞作了一天,再也沒有比睡上舒服的床更有誘惑利的了。
“好重的血腥味!”
王兮聳了聳鼻翼,越靠近她的破廟,血腥味越重,王兮小心翼翼的向血腥處走進,帶著防備,仗著這幾年學的點武功,王兮也算是有了點自保的依仗。
“劇情開始,任務(wù)一:救助反派boss齊云函”系統(tǒng)的聲音適時響起。
王兮呼出了一口氣,收斂了身上緊繃的肌肉,雖然聞到血腥味時,便有了三分猜測,現(xiàn)在確認了,王兮倒是松下了心神。
等待了三年,劇情終于開始了,反派boss現(xiàn)在還不是真正的大反派,她還沒有被人稱為武林盟主,也沒有被人稱為武林第一人。
反派boss現(xiàn)在還只是一個小小的江湖菜鳥,一個二流高手,因為一本被武林中人奉為至高寶典的武功秘籍,齊云函從一個有爹疼娘愛的小姑娘,變成了被人屠了全家性格大變,心狠手辣,殘酷無情的超一流高手。
為了報仇,她選擇了偽善,為了報仇,她改名換姓,為了報仇,她認賊為師,十年的臥薪嘗膽,她終于殺死了她的師傅,成為了新的武林盟主。
十年隱忍,一朝盡放,隱忍的越狠,心中的恨就越難平。
她明面上依然是一個正直無私德高望重的武林盟主,正道領(lǐng)袖武林人的旗幟,而背地里,卻蓄養(yǎng)殺手,一點點的殺掉當初參與她家血案的江湖人。
在那本被奉為寶典的功法影響下,齊云函的性格越發(fā)扭曲,單純的殺人已經(jīng)控制不住她嗜血的欲望。
她越發(fā)瘋狂,大權(quán)在握,她的嗜血欲望漸漸轉(zhuǎn)移到權(quán)勢上來,她野心勃勃的挑起四國大戰(zhàn),從武林到朝堂,一步步的讓原本算的上和平共處的中原,染上了戰(zhàn)火,死尸遍地,民不聊生。
看完被系統(tǒng)解封了一半的原著,王兮不由的打了個寒顫,小說中,齊云函被刻畫的就是一個死變態(tài)一個瘋子,再加上原文作者恐怕也是一個變態(tài),寫了整整三頁,共計三萬字,齊云函是怎么一點點的剝下敵人的皮,做成了人皮燈籠,一點點的剮去敵人的肉,風干后,當了干糧,一點點的抽下敵人的經(jīng)脈,編制成世界上最美好的錦繡,過程血腥而藝術(shù)。
(自虐的看完后,王兮整個人都懵了,這書寫成這樣,確定有人看——)
王兮最怕惹上的,便是這種扭曲心性的人,因為你永遠猜不到她下一步如何做,永遠猜不透她的想法,偏偏,她遇見的人,大多性格都不正常。
王兮走進了她的旁邊,她正昏迷著,第一眼,見到齊云函便是驚艷,黃金比例的身材,膚如凝脂,比起上好的美玉,都要更加細膩,第二眼,便是被她的美所誘惑,她的臉亦正亦邪,英氣中卻含著幾分冷冽,看之,便沉醉在她的俊美當里。
王兮也失神了一會兒,不過多年來養(yǎng)成的心性,注定王兮不會沉迷于女人的外貌中,齊云函昏迷不醒,王兮只好抱著她回到了破廟中,將她小心翼翼的安置好在自己用幾塊木板搭建的小床上,王兮給她換下了被鮮血浸濕的衣裳,敷好了草藥,王兮便沒有再去管她,原文中,齊云函被一只傻子都能誤打誤撞的救活,就可以知道沒有到劇情結(jié)束,齊云函都能活的跟個小強一樣。
簡單的一菜一湯,王兮吃的還算舒暢,為了保持她現(xiàn)在的落魄樣子,王兮已經(jīng)三年沒有嘗過肉味,除了剛開始來的那一年冬天,身體實在是太差,快熬不下去了,系統(tǒng)才準許她吃了幾塊富含營養(yǎng)的肉類,等身體好了,便不許她沾油葷了,王兮也習慣于吃些青菜豆腐,她不貪口腹之欲。
天一亮,王兮便起身了,才發(fā)現(xiàn)床上躺著的人已經(jīng)沒有了蹤影,王兮也不以為意,原文中也是這樣的,傻子救了齊云函,齊云函第二天也是不告而別的。
和原著沒有差別,王兮也能松口氣,最起碼她的到來,沒有破壞原著的發(fā)展,一切都是按照固定的模式,男主女主,女配男配,他們都按照作者的方式,一步步的走下去。
王兮沒有要破壞劇情的想法,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一天又天,一日復一日的重復著昨日的活法,若說剛穿越時,還期盼著走出破廟,看一看古代的繁華,那現(xiàn)在的王兮,便再也沒有了這種想法。
轉(zhuǎn)瞬間,又是三年,王兮已經(jīng)十六歲了,十六歲的她,已經(jīng)完完全全的成為了一個纖細而美貌的少女,身體漸漸長開了,王兮更是不愿意出門了,小一些的時候,長相不顯,還會出門賣藥材蔬菜,自此被幾個紈绔子弟調(diào)戲后,王兮就打消了去街上的主意,為此,她還開辟了一畝麥田,自供自足,徹底過上了與世隔絕的日子。
算一算,反派很會便會再次出現(xiàn),王兮這些日子都開始緊繃著神經(jīng),原文中,傻子的身份也是不簡單的,否則也占不了女配三的身份。
此次,齊云函過來,便是來接傻子走的,還是打著救命之恩,不敢相忘的幌子,原著中,也就是這次,被齊云函接走,傻子才過上了不知算好還是算壞的日子。
好便是衣食無憂有人照顧,不用擔心被人辱罵責打,不用擔心吃不飽穿不暖,壞處便是,卻被齊云函利用她的傻,她的無知,以及,傻子對她的依賴,而一步步走近了武林盟主的位子上。
傻子有一個好父親,齊云函的殺父仇人,便是傻子的父親,現(xiàn)任的武林盟主,因為一塊玉佩,齊云函知曉了傻子便是她仇人遺留在外的孩子。
齊云函也是心黑,救命恩人利用起來,完全不會手軟,她一步步的通過傻子對她的依賴,獲得的仇人的信任,一朝功成,齊云函再也不需要隱忍,她囚禁了傻子,逼得傻子父親自廢了武功,最后更是當著傻子的面,親手剮了傻子父親,一刀刀,剮盡了最后一塊肉,傻子父親也斷了氣,不是流血過多而死,而是活生生痛死的。
沒有了前武林盟主的制衡,江湖成了齊云函的一言堂,掌握了權(quán)勢的滋味,齊云函更是欲罷不能。
挑撥離間,無所不用其極的毒辣手段,四國亂了,齊云函打著還亂世清明的幌子,自立為王,占領(lǐng)了大半個中原,等到四國反應過來了,卻再也沒有任何一個國家能夠制衡齊云函,被逼之下,拋棄怨恨,共同御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