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實的肌膚給人一種強勢的屬于男人特有的力量感,總而言之是最近很流行的一個詞:純爺們!
“快沖水,泡泡流我一臉了?!蹦橙瞬粷M意的手又開始瞎揮起來。
“呃……”夏佳寧慌忙打開蓬頭,連聲說著:“對不起,對不起!”
“你干什么呢?魂不守舍的?”
呃……我在研究你這洗發(fā)水為什么會是青草的味道,汗,總不能告訴他她在研究他的肉質(zhì)吧?
透過衛(wèi)生間墻角的天窗,她看見方寸之間的天空,好美。鏡子里她的臉,如抹了上等的姻脂般,紅透。
用毛巾替他擦到半干,她才退出衛(wèi)生間,讓他自己洗澡,她則看著臥室的床開始發(fā)呆。
因為自己在這邊留宿得少,和以前的室友一回來也是各自回房間,所以客廳連套沙發(fā)都沒有,難道今晚要共枕一床?
衛(wèi)生間有歌聲傳出,冷得打著顫音,但仍舊那樣好聽。
呃,其實她倒不是怕秦勉會亂來,她是怕她到時候會對秦勉亂來啊,捂臉!
秦勉單手擦著頭發(fā)哆哆嗦嗦走出來的時候,只穿著一條深藍色的,勻稱的身材被盡收眼底,光看看都是令人心動的男人味,還未擦干的濕發(fā)配著肌理分明的身體,十足是一種致命的誘惑……
他也不急著穿衣服,就跟在自己家似的在她眼皮底下掀起被窩直接鉆了進去,一手拿著毛巾還在擦頭發(fā),挺拔的身軀盡顯張力。
夏佳寧只覺得渾身燥熱,思緒在撲與被撲之間轉(zhuǎn)不出來。
秦勉看著一臉呆愣的夏佳寧,扔了毛巾揉了揉她的腦袋,“想什么呢?快去洗澡,明天還要上班呢?!?br/>
夏佳寧指了指床,然后動了動唇,一狠心到底還是說了起來,“今晚,你想怎么撲……呃壓……那什么,睡?”
秦勉微微一笑,修長的身材斜倚在床頭,目光里的霸氣卻是寸步不讓,“當然是,一張床,兩人睡。”
笑話,他生出來就是坐飛機都是頭等艙的人,別指望他會去睡地板,就是硬板床都沒睡過,他可不想窮折騰自己。
“你看,飯你都讓我蹭了,能不能,把床也借我蹭下?!焙梦谋砬?,卻含著一點細碎的笑意。
暈,蹭飯和蹭床能一樣嗎?能嗎能嗎?她真覺得自己是引狼入室了。
可惜她現(xiàn)在才意識到,這男人就是一匹優(yōu)雅而霸道的狼,他總有自己的謀劃與策略,定是不肯吃虧的那一個。
夏佳寧絞著自己的雙手,很不自在,“這樣不大好吧……你可以去酒店開個房嘛?!?br/>
秦勉立即打了個哈欠,身子往暖和的被子里下沉,兩條長腿伸得筆直,“好困,疲勞駕駛有危險,更何況還是個傷員?!?br/>
純潔的夏佳寧發(fā)現(xiàn)自己怎么都是斗不過秦勉的,聽著他那狀似無奈的話,她一時有些無語,不知該如何對應,只好扭頭對手指,“那,你真不能亂來。”
秦勉撲哧一聲笑了起來,英俊的臉在日光燈下流光溢彩,“那你想我會怎么亂來?”她看呆。
撇嘴,總是套她的話,個腹黑的家伙。
不過話說身體是真沒得挑啊,真真是應了那句話,穿衣顯瘦,脫衣有肉。
無可奈何又懷揣著一份暗暗的欣喜,她拿了睡衣去洗澡,看到他換下的內(nèi)衣褲還放在盆里,沒有任何遲疑,動作干凈利落地迅速洗好晾到曬衣架上。
看著那條灰色的四角在眼前晃蕩,又暗暗澀紅了臉,原來,他喜歡穿四角的咧。
他從房間的窗戶望過去,有風吹進陽臺,撩起了她滿頭長發(fā),在風中飛舞。
床頭柜上夏佳寧的手機響起了提示音,秦勉收回目光,落在亮起的屏幕上,云啟是誰?一看就是男人的名字,他唇線抿直,修長五指拿過來,動作飛快的點開了短信。
[在江南巷還是宿舍?我買了東北大水餃,想給你送過去。]
哼,敢向他的女人示好?管他是誰,反正不是她家里人,立即回復過去一行字,[在我未婚夫家里,沒空。]
隨后刪掉短信,關(guān)機。
洗了澡又洗完兩個人的衣服,夏佳寧一邊甩著酸漲的手臂走進房,看到他正愜意的靠在她枕頭上邊看電視邊用手機瀏覽新聞。
白了他一眼,秦勉也挑眉看了看她身上穿著的睡衣,簡單的樣式,在她身上也算合適,只是對一個女孩子來說,就顯得太素了些。
秦勉調(diào)輕了電視的聲音,偏過頭看夏佳寧,調(diào)侃式的說,“佳佳,你的睡衣不夠性感。”
夏佳寧低頭看了看中規(guī)中矩的竹葉青睡衣,點頭,“嗯,冬天的睡衣,性感了就得感冒了?!?br/>
其實還想說,她一個人過,性感了給誰看?
接下來要干什么,夏佳寧手足有些無措,索性就關(guān)掉了電視,房間里一下子靜悄悄的,她低著頭慢慢挪到床的另一頭,秦勉的眸色也跟著變深。
過來,他拍拍床沿,夏佳寧慢慢挪過去,剛坐下頸間突地一涼,她低頭一看,多了一枚碧綠的玉佛,她不懂玉,但這塊玉錢的光澤和質(zhì)感有著不可忽視的名貴,她呆住。
“認識這么久也沒給你送過東西,都說金銀有價玉無價,在我心里,你就是無價之寶?!彼従彴廪D(zhuǎn)她的身,溫柔地托起她的下巴,俊眸漆黑如墨。
“夏佳寧小姐,我叫秦勉,今年三十五歲,o型血,有著一份還算不錯的工作,請問,你愿意和我以結(jié)婚為前提交往嗎?”
她開始只當他在調(diào)侃,可看著他嚴肅的俊容,她發(fā)覺他是認真的。
她有一時的恍惚,他火辣辣的眼神告訴她,這人不是在開玩笑,今晚,他要來真的。
美夢成真?
“不準不愿意。”他手一緊,唇慢慢靠近,她本能的一躲避,他的唇落在耳后,全身觸電一般的麻,她坐不穩(wěn)整個撲在他懷里。
她羞得頭發(fā)絲都立起來了,毫無抵抗地任由他攻城掠地。
是的,她又怎么會不愿意呢,遇到這樣各方面都無比優(yōu)異的男人,沒有任何理由不愿意的。
身子一軟,被強勁的雙臂托起,她伸出手用力地回抱著他,明知今晚一定會發(fā)生些什么,她也再舍不得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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