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雪當(dāng)然不認識他倆了,最近這段時間她跟高子鍵走的不是很近,高子鍵總好像是在躲著她一樣,她也知道,很多事情不能太強求了,所以她也沒刻意的去找過他,偶爾在學(xué)校遇到了,兩個人就笑著打個招呼,一般情況下都是擦肩而過了。
賴疤頭是真看上王雪了,他說啥都要把她給追到手,所以他是軟磨硬泡的,王雪好幾次想離開的時候,都被胖妞給拽住了,胖妞倒不是為別的,就是感覺這么走的話,太沒禮貌了。
這小姑娘實在是太仁慈了,雖然長的不好看,但心地卻很好,只可惜沒用對地方罷了,她也不看看這兩個男生是什么人?你跟這種小流氓講道理,那不是相當(dāng)于跟美國人說中文嗎?那人家能聽懂嗎?
王雪實在是不好意思翻臉,這大庭廣眾的,她一個女人要是太潑辣了,也不是什么好事兒,這不玷污了她‘淑女’的形象了嗎,所以她只能暫時陪著笑臉忍讓了,這賴疤頭多少還算有點風(fēng)度,有點自知之明,起碼沒對王雪動手動腳的,他要是真敢占便宜的話,就憑王雪的脾氣,早就大嘴巴扇他臉上了。
這賴疤頭是一個勁兒的問她有沒有對象啊,喜歡什么類型的男生啊,王雪肯定說有啊,要說沒有的話,他更得纏著她了,可賴疤頭還不相信呢,死活都要見見她男朋友長什么樣子,并且還口出狂言的說,不管她對象是誰,他都要把她給搶到手。
王雪這回是腦袋都大了,這胖妞倒好,不但不緊張,反倒還傻呵呵的笑了起來,正當(dāng)他們談話的時候,王雪就看到了劉世杰,是她先喊的劉世杰,隨后劉世杰才把事情告訴給高子鍵的,當(dāng)時劉世杰并沒有認出來賴疤頭,那次打架的事情,事隔一年多了,早就被他忘的一干二凈了。
當(dāng)高子鍵看到他倆之后,他來點興趣了,也能想到王雪剛才為啥要叫自己‘老公’了,這明顯是再給這倆孫子聽呢,這倆孫子八成又是再騷擾她了,美女總是有麻煩啊,高子鍵心里只能無奈的嘆口氣,該出手時,還得出手啊。
高子鍵看了看他倆,隨手搬了把椅子坐在中間說,“我操,原來是你倆???怎么著,來這干嗎?。俊蓖跹┻@會兒就站在高子鍵的旁邊,她一臉得意的樣子看著他倆。
賴疤頭憋著一肚子氣的說,“姓高的,我來這干嗎用不著你批準?你算干jb什么的???沒事兒該干嗎就干嗎去?!?br/>
高子鍵拿出煙來點著,猛抽一口說,“你來這干嗎我管不了,也不想管,但你說話最好客氣一點,除非你是想再挨打?”
大流在旁邊有點聽不下去了,他瞇著眼睛說,“高子鍵,你什么意思???我們在這吃飯聊天,好像不關(guān)你什么事兒?你最好別沒事兒找事兒?!?br/>
高子鍵瞄他一眼,語氣平和的說,“我跟你說話了嗎?你要是不想挨揍,最好他媽閉上你的臭嘴。”
大流‘噌’的一下站了起來,他伸手指著高子鍵說,“高子鍵,你他媽是不是想找茬啊?你以為你可以一手遮天了是?”
大流跟高子建也有仇,上次他被高子鍵幾個大電炮就給打迷糊了,過后還一直張羅著要報復(fù)高子鍵呢,他還特意找人打聽了一下,本來還打算報仇的,可一聽高子鍵這名頭,他頓時就打消了這個念頭,賴疤頭也告訴過他,高子鍵這個人,惹不起,起碼他倆現(xiàn)在是惹不起。
但自從賴疤頭住院后,金毛跟李剛也表態(tài)了,必須要把這面子給找回來,這段時間,李剛一直也在籌劃這件事情,雖然大流表面上裝不知道,但賴疤頭卻跟他透漏過,他心里自然是很興奮了,他早就想好好收拾一頓高子鍵了,可就是自己沒那個實力罷了,這次又在飯店遇到了,他心里的邪火一下子就竄了上來。
高子鍵看都不看他一眼,依然抽著煙對賴疤頭說,“這傻逼是跟你混的?以后教教他怎么做人,聽到?jīng)]?想在附中安穩(wěn)的度過,就要學(xué)著老實點。”
賴疤頭被高子鍵說的愣是沒敢還嘴,別看他剛才叫的挺歡的,可他一看高子鍵那如狼一般的邪惡眼神,他打心里就哆嗦,他很想讓自己硬氣一點,可自己就是沒那個膽子。
人就是這樣,要是被一個人連著打了好幾次,并且還都受傷不輕,這就容易對受傷者照成一種心里上的壓力,說白一點就是被打怕了,賴疤頭就是被高子鍵給打怕了。
但大流并沒有害怕,他還是有點脾氣的,他不屑的罵了一句,“***的,你真能裝逼,高子鍵我告訴你,早晚有一天你得完犢子。”
高子鍵慢慢的站起身來,他猛的出手,一把抓住大流的頭發(fā),用力往下一按,‘當(dāng)’的一聲,直接就把他腦袋按在桌子上了,這一下子砸的桌子都直晃蕩。
“我操...”賴疤頭一看高子鍵動手了,他罵了一句,剛要上手的時候,高子鍵回頭怒視了他一眼,就這么一眼,頓時就個賴疤頭嚇的不敢動了,他臉色一變,一屁股又坐了下去,額頭上都差點流汗,高子鍵那恐怖的眼神,讓他不敢直視對方,大流的腦袋被高子鍵死死的按在桌子上,想動都動不了。
高子鍵低頭看著大流的說,“你還不了解我是?用不用我讓你了解了解?”
大流死勁掙扎了兩下,見實在掙脫不開,他只好低聲說,“不..不用了,剛才是我說錯話了?!?br/>
高子鍵用另一只手指著他的臉罵道,“***的,你他媽給我記住了,以后說話給我客氣點,要再有一次,我就把你滿嘴的牙打掉?!?br/>
大流咬牙切齒的說,“恩,我..我記住了,我服了,真服了,我斗不過你,哥我錯了。”
這大流真是變臉比翻書還快啊,剛才還牛逼哄哄的呢,這會兒馬上就變乖了,他也知道,論打架,他跟賴疤頭兩人都打不過他一個人,所以他只能先服軟了,可他心里卻把高子鍵家的親戚罵了個遍,就差祖宗十八代了。
高子鍵松開抓著他的手說,“操,這就對了,到哪都得老實點,別那么得瑟,這樣不是很好嗎?!?br/>
大流坐在身子,一句話也不敢多說了,賴疤頭看了高子鍵一眼說,“高..鍵哥,我們在這聊天呢,應(yīng)該沒打擾到你,你這....”
高子鍵揮手給了他兩個腦瓢罵道,“你他媽傻逼啊,聽不到她叫我什么嗎?叫我老公,你說跟我有關(guān)系嗎?媽的,你長腦袋沒?操..”
賴疤頭被罵的低個腦袋,心里狠壞了,他比大流還狠,直接把高子鍵家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個遍,好幾次他都差一點罵出口,但都被他給忍住了。
高子鍵也沒搭理他倆,他轉(zhuǎn)頭對王雪說,“走,跟我上樓去吃飯,把你這個朋友也叫著。”
王雪開心的點點頭,然后對胖妞說,“妞妞,走啦,跟子鍵去吃飯?!比齻€人離開位置,往樓上的包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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