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的吼聲驚動的除了周邊樹林的鳥,還有一頭鳥窩發(fā)型的四哥。
我揮了揮手中的紅色內褲,非常沒節(jié)操的更四哥說了一句:“四哥,本命年快樂!”
由于我在三樓,四哥在四樓,我們直接直線距離相差4米,所以我選擇忽視四哥臉上的某些不正常表情。
僵持大概三秒,我憑借當年混圈子的巧勁和準頭,精準的把那只紅色的小內內砸到了他的臉上,然后在他徹底爆發(fā)之前迅速向樓下撤離。
伴隨著一聲回音時長為3分鐘的驚天怒吼,我安全的到達了一樓的廚房,愉快的打開了冰箱大門。
然而,冰箱里什么都沒有?。。?br/>
我奔出廚房,大喊道:“上面那個不穿內褲的玩意給老娘滾下來!你冰箱里不放食物是個什么意思!??!”我認為我自己什么都可以忍,唯獨冰箱里沒有食物這點不行!這違背了我做人的底線!
我氣呼呼的坐在沙發(fā)上,等著四哥下來給我解釋,四哥在上面躊躇了半天也沒有下來。
我一起身,一手叉腰,一手指著四哥說道:“那個誰誰誰,你快給老娘下來。”
我本來想喊四哥大名的,但是想起來我并不知道,喊四哥豈不太沒氣勢?
四哥自覺自己剛剛理虧,還是乖乖地走了下來,但是手里居然還拿著那條紅色的內褲。
我送了他一記眼刀。
他一激靈,迅速把紅色小內內扔掉。
我向他嘲諷的開口:“呦!對女士紅色小內褲情有獨鐘?。 ?br/>
是的,那條內褲是女士的,包括一樓的衣服和二樓的褲子都是女士的,而且三個香味不一,明顯是三個人的。
我本來以為四哥是個禁欲系,沒想到是個享受派,老娘為自己的眼拙而感到深深的悔意。
四哥一臉狗腿的蹭了上來,一雙眼睛開啟水汪汪模式:“媳婦兒,你最寬宏大量,像這種事你一定會聽我解釋的對不對?”
“并不是?!蔽乙荒樃呃涞幕亟^了他。
“媳婦兒在生氣嗎?媳婦兒不生氣好不?”四哥繼續(xù)裝委屈。
“不好。”我繼續(xù)高冷的回絕。
“媳婦兒,我這就把那三個人叫出來任你處置,好不。”
“好,快打電話?!?br/>
“......”
在我眼神的威逼下,四哥拿起電話開始打。
第一個。
“......”
“四哥~你怎么給人家打電話了嘛~是不是想人家了~今天葉離姐姐不在哦~聽說前兩天跟那個叫邢鷹的出去了呢!”
四哥看我一眼,我送了一記眼刀給他。
“來我家。”
“哦呵呵~知道了四哥,人家馬上就過去了,等人家哦!”
四哥掛了電話,我問道:“骨頭酥了沒?”
四哥立馬搖頭。
“那繼續(xù)!”
第二個。
“......”
“喂。四哥嗎?怎么想到給我打電話了?!彪娫捴械穆曇魩еc笑意,我都覺得好聽。
我將死魚眼轉向四哥,四哥立馬說道:“來我家。”
電話后的聲音很是詫異:“四哥,難得啊,想通了?”
“......”
“行,我20分鐘后到,乖乖等著我哦!”
我覺得這感覺像是四哥被別人包養(yǎng)了,沒忍住,問道:“霸道女總裁?”
“不是!”這下輪到四哥臉黑了。
“那......”我接到了來自四哥的怒火,乖乖的把接下來的話改了個調,“繼續(xù)?!?br/>
第三個。
“呦!四哥,怎么現(xiàn)在想到給我打電話了,是不是.....嗯?人家現(xiàn)在去找你好不?”
別說四哥,我他媽都從沙發(fā)上跳了起來!
男......男......男的!
我震驚的望向四哥,突然想問問他最近過的好不好?有沒有受欺負?生活可還愉快?順便告訴他,好歹做了十幾年的同事,有什么事情,只要不涉及我的身價性命,我都可以幫一幫的,但是這些話在四哥黑色的臉蛋和紅色的眼睛下,我自覺的閉嘴。
“來我家!”四哥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完這句話。
“哦呵呵......”沒等電話里的聲音響完,四哥就扣了電話。
看著我同情的目光,四哥更加暴躁。
“那個......”我真的特別想問,但是......
“四哥,喝水?!蔽夜吠鹊亩自谒母缤冗?,一雙眼睛里充滿了真誠,雙手舉著水杯遞到四哥胸前。
我猜,如果我這時有只尾巴在后面搖啊搖的,四哥早就摸到我頭上來了。
為了表示滿意,四哥接過我的水杯一飲而盡,而后把水杯放回到我的手里。
我又狗腿的遞過一張紙巾,雙手舉到四哥面前。
四哥照樣優(yōu)雅的擦了一下嘴,將紙巾放到我手里。
那是個擦過的紙巾,擦過的,擦過的?。。?br/>
我的潔癖瞬間犯了,一把就把紙巾扔到了四哥臉上。
扔完以后那個后悔??!
我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四哥的臉色,還好,沒有變。于是迅速的撿起四哥身上的紙巾,快速的扔掉垃圾桶里。
我估計是我臉上嫌棄的表情刺激到了四哥,四哥起身,一腳踏在茶幾上,對我怒吼到:“葉離!你這表情幾個意思!你還能不能分清上下級關系了,知不知道作為一個下屬,應該對你的直屬上司做些什么!像你這種態(tài)度,去哪里都是要被炒的你知不知道!
躲躲躲,就知道躲,除了躲你還能干些什么!
一個好的屬下應該用于面對困難,善于挑戰(zhàn)困難,你這個樣子能成了什么事!”
我被四哥說的慚愧至極,下定決心好好反思,下次一定要讓他好好懂得老娘不但不是他下屬,而且在某種程度上算他上司!
不過我這個人天生善良,看在他是最近過的不好的份上,讓他胡亂的撒撒氣算了。
實在是沒想到堂堂的洛神殿殿主過的這么凄慘。
不對,那三個人對四哥的稱呼統(tǒng)一是“四哥”,應該不知道他是洛神殿的殿主,以為他就是個小小的四哥。最多在一個省里作威作福的那種。
我很想驗證一下我的猜測,看看我們洛神殿是不是真的沒落到隨便一個人就敢欺負上來的地步。
因為真的很好奇,所以沒帶腦子,直接問了四哥一句:“四哥,你現(xiàn)在跟了幾個人才維持住洛神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