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趁神戶四郎拖住了蘇霽陽,遠(yuǎn)處草叢里,又冒出兩名東瀛忍者,朝虞珠兒飛奔而來。
看來這次東瀛忍者是傾巢而出,為了救小泉純大郎,還真是大手筆,不知道跟蹤了蘇霽陽多久,才找到一個他落單的時候。
虞珠兒雖然驚慌,還算鎮(zhèn)定,反正蘇霽陽的手下,金衛(wèi)他們應(yīng)該很快就到,自己也要做出高手的架勢,能唬一時算一時。
“喬豆麻袋!”(等一下)
虞珠兒抽出輕鳳,朝那兩名忍者大吼!
感謝上蒼,感謝廣發(fā)電上局,沉迷過日劇的人,多少會幾句簡單日語!
兩人驚了一驚,不由得停下,疑惑的看著虞珠兒,難道她也是東瀛人?是厲王身邊的細(xì)作?
“啊那噠哇?”(你是誰?)
沖著虞珠兒這么美,兩人從心底相信,肯定是他們東瀛的細(xì)作。
虞珠兒一看有戲,不由得感嘆電視劇里顏如玉,電視劇里黃金屋,電視劇不僅能開拓視野,還能關(guān)鍵時刻救命!
多學(xué)幾門外語,這真是技多不壓身!
她冥思苦想,翻腸刮肚又喊了句:“空泥七挖!”(你好)
來人明顯迷惑了,不是該表明身份嗎?為什么要你好?只能本能回了句:“空泥七挖!”
虞珠兒滿臉笑容的,對東瀛忍者微笑著,眼睛趁機東瞅西瞅,忽然發(fā)現(xiàn),剛才騎來的馬沒栓,于是慢慢朝馬靠近。
她一邊退,一邊可憐兮兮的叫著:“雅咩碟!”(不要啊?。?br/>
兩人更暈了,又沒有做什么?為什么自家的細(xì)作,要喊不要???
虞珠兒馬上抓住機會,趁那兩人還沒反應(yīng)過來,拉住馬鞍,半拽半爬上了馬背,大笑道:“哦呀思瞇那塞!”(晚安)
在兩名東瀛忍者的目瞪口呆中,虞珠兒學(xué)著,蘇霽陽和慕容冷清的樣子,握住韁繩,雙腿一夾馬腹,馬兒吃痛,揚蹄激(防和諧)射而奔出,一下就跑出老遠(yuǎn)。
這變故只在電光火石之間,不要說那兩個東瀛忍者,就是一直分神注意虞珠兒的蘇霽陽,也沒反應(yīng)過來。
蘇霽陽不禁又驚又怒,虞珠兒又不會騎馬,這樣騎馬跑了,摔了怎么辦?
可又不得不承認(rèn),如果她不跑,真被東瀛人抓住,自己投鼠忌器,說不定今日就會陰溝里翻船。
現(xiàn)在沒有了后顧之憂,蘇霽陽開始大開大闔,危羽劍輕如鴻毛,快如流星,要在四人鐵桶一樣的防衛(wèi)里,撕出一道口子!
那兩名東瀛忍者,終于反應(yīng)過來,這美女騎馬跑了,根本就不是自己一國的!
他們哇哇叫著:“八格牙路!”想跟著追過去,道路上突然傳來密集的馬蹄聲。
只見慕容冷清一馬當(dāng)先,朝涼棚飛馳而來,遠(yuǎn)遠(yuǎn)看見這方出了變故,黑龍騅猛地提速,轉(zhuǎn)眼之間就疾馳到面前。
那兩名東瀛忍者,一人攻向慕容冷清,一人矮身用倭刀,想砍黑龍騅的馬腿。
誰想黑龍騅猛地?fù)P起前蹄,重重踏在倭刀刀背之上,那力道之大,竟將那人掀翻在地,后蹄隨后踩上他胸腔,竟將他活活踩死在地!
慕容冷清飛身而起,長刀出手,來人還沒刺中他,就已經(jīng)被長刀割喉,一顆腦袋旋轉(zhuǎn)著飛了出去。
“人呢?”
慕容冷清加入戰(zhàn)圈,一邊幫蘇霽陽分擔(dān)了兩人,一邊焦急問道。
蘇霽陽壓力頓減,輕而易舉將兩名東瀛忍者分成四塊,回答道:“她騎馬往西南方去了!”
慕容冷清一聽也急了,直接把和他對陣的兩人開膛破肚,就準(zhǔn)備往西南方追去。
這時金衛(wèi)他們也已經(jīng)趕到,看見滿地東瀛忍者的尸體,卻沒有發(fā)現(xiàn)公子身邊的那個美女。
“下馬!”
蘇霽陽來不及多說,就近騎了匹馬,往虞珠兒消失的地方追去。慕容冷清也騎上黑龍騅,緊隨其后。
話說虞珠兒,本來剛跑出去時,覺得很威風(fēng),結(jié)果韁繩太粗糙,勒得她小手火辣辣的疼。
而且她不懂松弛之道,一直雙腿夾緊了馬腹,那原本溫順的馴馬,也慢慢開始狂躁!
馬兒越跑越快,上下顛簸起伏劇烈,虞珠兒被顛得七上八下,只能握緊韁繩,順手再揪住馬鬃毛。
這下可麻煩了,馬兒吃痛,突然一個急剎車,前蹄高高蹶起,虞珠兒是個菜鳥,面對比突發(fā)狀況,雙手一松,眼看著就要被甩了下來!
虞珠兒在空中捂住臉,努力蜷縮成一團,希望能護住這張傾國傾城的臉,死也要死得漂亮!
結(jié)果,她運氣著實不錯,摔在斜坡上一籠深草里,順勢從草坡上滾了下去。
滾?。L??!滾?。?br/>
當(dāng)虞珠兒最后滾下山坡,撞上一顆老松樹,吐出一口鮮血,終于停了下來,不過很快人已陷入昏迷。
眼看天色越來越暗,心急如焚的蘇霽陽和慕容冷清,一口氣追出快二十里,才發(fā)現(xiàn)那匹被虞珠兒騎走的馬,在路邊悠閑的吃草。
“蘇霽陽,人呢?”
慕容冷清飛身下馬,四處張望,對蘇霽陽吼道。
蘇霽陽也煩躁莫名,虞珠兒去哪里了?
“當(dāng)時有人襲擊她,她就上馬跑了,馬就在這里,我怎么知道她去哪里了?珠珠!你在哪里?”
蘇霽陽這樣扯著嗓子一喊,慕容冷清覺得不對,攔住他問:“蘇霽陽!我要的是,在縣衙你帶走的林黛玉!她人呢?”
“林黛玉就是虞珠兒!珠珠,你在哪里?”蘇霽陽冷冷的甩下一句,繼續(xù)呼喊虞珠兒。
慕容冷清怔忡片刻,突然揪住蘇霽陽的衣服,寒聲道:“你說什么胡話?虞珠兒又肥又丑,怎么可能是林黛玉?你騙我!”
“我騙你做什么?虞珠兒身中曼陀鈴蘭花之毒,才會又肥又丑!管夭夭一定用什么辦法,壓制了毒性,現(xiàn)在才是她的真面目!”
蘇霽陽揮開慕容冷清的手,不想和他交手,認(rèn)真解釋道。
“這怎么可能?你是想騙我不殺虞珠兒,我答應(yīng)你!把林黛玉交出來!”
慕容冷清還是不相信,他又沒看見林黛玉騎馬跑了,萬一騎馬的不是林黛玉,這很可能只是,蘇霽陽為騙他相信,虞珠兒就是林黛玉,從而撤銷冥榜追殺令而布的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