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云婧站起身,打量了一下顧家的所有人,冷淡的開口:”既然剛剛讓你們走你們不走,那我們就來好好說道說道?!?br/>
在場的眾人聽到顧云婧意有所指的話,心中都有些打鼓,在被她的眼神掃過的時候,身上泛起了一股冷意,有種汗毛樹立的感覺。
“說什么!說你這個不要臉的小賤人在家里養(yǎng)了一個小白臉?”張容被顧彥娟從沙發(fā)上扶起來,恨聲罵道。
就知道這丫頭不是什么好東西,不孝敬親人也就算了,竟然也學會了在家里養(yǎng)小白臉了,跟她那個不要臉的娘一樣,都不是什么好鳥!
顧彥娟此刻恨不得拿手把自家母親的嘴給堵個嚴嚴實實的,本來今天晚上說好了的進門要跟顧云婧好好說話,溫言軟語的勸說,她一個剛剛成年的孩子給灌幾口*湯哄得開開心心之后還不是任他們予取予求?但是說的好好的,挨不住老太太這沾火就爆的脾氣啊,一進門就吵起來了。
結果把顧云婧惹惱了不說,還把自己氣的個夠嗆。今天這次的目的算是徹底毀了。
按照來之前顧彥娟分析的一定要跟顧云婧大感情牌才行。她一個小孩兒失去父母正是要人關心的時候,高家的那伙人的嘴臉他們又不是不清楚,這孩子的軟肋肯定是親人。只要抓住這個弱點,把她哄的開心了,他們的事情解決還不是水道渠陳嗎?
不得不說顧彥娟的如意算盤打的很響,但是顧云婧并不是真的只有十八歲,她骨子里是一個有著豐富的社會經驗的成年人,是一個獨居多年和自己父母感情都不親厚的成年人,這樣的伎倆她一眼就能夠看穿,更何況顧彥娟的計劃根本在還沒來得及實施的時候就被張容給毀了。
張容的脾氣可不是一朝一夕能夠養(yǎng)成的。多年來的說一不二讓她受不了別人的怠慢,尤其是這種蔑視還是來自她原來極為看不上的‘賠錢貨’的時候,巨大的心理落差加上她那副性格當然不可能忍住。
顧云婧聽到張容這話眼睛猛地一縮。心中的怒火開始燃燒,和剛才懶洋洋的聲音不同。顧云婧不帶絲毫感情的聲音傳到眾人耳朵中的時候,就連張容也不禁起了一身的冷汗:“你們是不是嫌命太長了?”
踱步到張容的面前,那雙燃燒著憤怒的眼眸深深的盯住了張容明顯充滿驚慌的眼睛,伸手狠狠一揮:“這一下是還剛剛的那一巴掌。”
“啪!”的一聲,張容的臉被狠狠的巴掌扇的偏向了一側,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腫起來,嘴角滲出一絲血絲。
“這一巴掌是教訓你這張亂吠的臟嘴?!?br/>
顧云婧冰冷的聲音夾著呼嘯的掌風在張容的臉上扇過,每一巴掌她都是用了力氣的。兩巴掌下去,張容保養(yǎng)的還算年輕的臉頓時腫成了一個饅頭。
直到顧云婧站起身回到剛剛的座位上去的時候,屋子里面的人才像是反應過來一樣,距離張容最近的顧彥娟急忙查看張容臉上的傷勢,待看到紅腫的臉,和打破了的嘴角的時候,她憤怒的抬頭看向顧云婧:你太過分了!怎么說她也是你的奶奶!”
“過分嗎?我不覺得?!鳖櫾奇簾o所謂的開口:“因為還有更過分的等著你們呢!”
這話中的意思讓顧彥娟的動作一頓,緩和了語氣:“云婧,別這樣,再怎么說我們也是你的親人??!”…
顧云婧卻沒有再接顧彥娟的話頭??粗渌膸讉€人開口:“還記得我跟你們說過什么嗎?”
“如果在背地里耍什么手段的話我可就不客氣了。我說話算話?!鳖櫾奇和nD了一下看著顧家人的臉開口:“一次又一次,你們是不是以為我沒脾氣?還是顧念那么一點兒可笑的親情?我早就說過了,我只完成該我父母贍養(yǎng)你們的那部分。如果不是為了你們收養(yǎng)他這么多年我根本不想跟你們有絲毫的瓜葛!”
“因為你們的那副嘴臉讓我惡心!從小到大你們沒有給過我們家一點兒作為親人應該做的關懷,我爸就是你們的提款機而已,現在又來跟我談什么親情?”說道這里顧云婧冷笑一聲:“你們也配!”
顧云婧突如其來的責難把在場的人都驚住了,顧家六人都呆呆地坐在那里,只有接宇看著顧云婧故作堅強的背影,心中泛起一陣陣的疼,他上前伸手拉住顧云婧的左手,默默的支持著她。
接宇明白顧云婧的心情,她雖然嘴上說著和顧家一點兒關系都沒有。但還是顧念著顧家當年對顧彥海的收留,責任范圍內的她也會盡量的補齊。只是這些人太過不識好歹。
“不防告訴你們,顧彥山的工作、劉闖的生意都是我做的。你們來求我出手不是太可笑了么?”說道這里顧云婧有些惡質的笑了出來。
聽到顧云婧的話,顧彥山和劉闖瞪大了眼睛,仿佛眼前的這個人是什么洪水猛獸一般,是她做的?
“我的本意是想要給你們一點教訓,如果從此不再打擾我的話我可能會收手,但是現在……”顧云婧的話像是淬了毒的劍一般深深的插進了顧家人的耳朵中:“等著瞧吧,誰讓你們惹了我呢?”
“你……都是你做的?”劉闖瞪大了眼睛,看著顧云婧,有些不敢相信的詢問。
“當然,不過你賭石輸了五百萬這種事情需要我?guī)湍闾拱讍幔俊鳖櫾奇嚎粗櫦胰说谋砬橛蟹N報復的快感,心中舒暢了好多。
“賭石輸的五百萬?”顧彥娟聽到這個消息腦袋有些反應不過來:“你不是說生意周轉不靈嗎?”
“我……我……”劉闖心虛的不敢吭聲。
“衛(wèi)生局的領導是你收買的?”顧彥山陰沉著一張臉問道。
顧云婧挑眉默認了。
張容被這一連串的消息震驚的說不出話來,因為憤怒而扭曲了的臉頰配上那腫脹的手掌印無端的有種喜感。
“你這個吃里爬外的東西!”張容盡管說句話臉上都火辣辣的疼,但她還是開口罵起了顧云婧。
“說話還是謹慎點兒好,禍從口出?!鳖櫾奇旱奶嵝炎審埲菡獩_出口的破罵生生的忍了回去,臉上麻木的痛感提醒著她眼前這個女孩兒是多么的心狠手辣。
似乎是從這一刻起他們所有人才正視顧云婧所說過的話,也正是從這一刻開始他們才清醒的認識到眼前的這個女孩兒已經不是那個任他們搓揉壓扁而不敢吭聲的女孩兒了,從這一刻開始他們才意識到了瓊鈺閣董事長的身份帶給她的是什么。
他們的命運掌握在她的手中,一句話就能夠讓他們丟掉引以為傲的工作,一句話就能夠遣動云沖會的人為她做事,一句話就能夠讓他們丟失掉他們所擁有的一切。
他們甚至連一句話都不敢說出口,生怕禍從口出,再受到什么別的報復?!?br/>
“怎么樣才能讓你收手?”顧彥山心中轉過多個念頭之后,終于開口。既然她能夠讓他們丟掉工作,也能讓他們重新回去,關鍵在于……她想要什么。
“要不是你們三番四次的挑釁我也不會這么做?!鳖櫾奇阂婎檹┥筋I會到了她的意思,開口回答:“很簡單,從此以后我和你們顧家再無任何瓜葛。”
“好!”顧彥山爽快的答應了顧云婧的要求。不答應還能怎么辦?繼續(xù)耗下去?跟她斗爭到底?他沒有任何籌碼,但她卻能輕易就把他們的生活搞的天翻地覆。
不得不說,顧彥山雖然有些自私,卻是一個能看清大局的人,知道再耗下去他在她的身上也得不到什么好處,干脆就這樣做出交易,還能換回從前的生活。
顧彥娟卻并不甘心,她從來沒有想過劉闖損失的那五百萬是因為賭石,他告訴她是因為生意周轉不靈所以想要向顧云婧借五百萬,他什么時候有膽子去做這樣的事情?
對于賭石,顧彥娟也了解一些,那跟真正的賭沒什么兩樣,顧云婧是靠著這個發(fā)家的,她的心中也曾經蠢蠢欲動過,但最終了解到風險之后她放棄了,只是沒想到劉闖居然敢就這么一頭載進去!
照顧云婧的那個意思,這筆錢她不會管,最多是把那批云沖會的人撤走而已。這讓她怎么能甘心。五百萬她要怎么去湊的起這筆錢!
“云婧,我……”顧彥娟猶豫的開口,想要向顧云婧講條件。
“人都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相信我,我答應撤走云沖會的人已經是仁至義盡,不要試圖跟我講條件。”顧云婧打斷了顧彥娟的話。
顧云婧轉身拿過支票簿,簽下了三百萬的支票拍在桌子上,“雖然我覺得我爸這么多年下來不欠你們顧家任何東西,但是該他承擔的責任我還是要盡的。這是三百萬就當我一次性買斷了和你們之間的聯(lián)系,從此以后我們再無任何瓜葛?!?br/>
張容看著桌子上那張支票,聽到顧云婧的話,立馬伸手抓了過來,裝進了衣兜里。
……
看著顧家人走出去的背影,顧云婧心情很好,終于解決了一個大麻煩,只是,顧家人會不會因此就發(fā)生內訌就說不定了。畢竟那三百萬支票她是當著所有人的面拿給張容的。女兒家中一屁股的債,視財如命的張容會不會拿出來呢?顧彥山又怎么會甘心所有的好處都讓顧彥娟分走?
可以相見日后的顧家是沒有了太平日子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