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到蘇漢柳的緊張,蘇魅九斂了身上的寒意,笑著說:“不必緊張,我如今回來,就是想同你們閑聊。
有些事……我好奇。你們可愿意告訴我?”
蘇漢柳現(xiàn)在更怕了,他發(fā)現(xiàn)他們這位老祖宗生氣冰冷的模樣并不是真正嚇人。她突然的溫柔俏麗,才是要讓人嚇得想死啊。
“老祖宗,你……你想知道什么,我說……我都說還不行嗎?”求您別用這種模樣嚇我們。
蘇魅九如果知道蘇漢柳心中想的,此刻一定會氣得一把火燒了蘇家。
她溫柔一點兒不好嗎?
非要看她大殺四方的模樣才滿意?
“好,我站著累,想坐下來說?!碧K魅九撅著小嘴,一臉的天真無邪。
蘇漢柳急忙給侍衛(wèi)們使眼色,那幾個早就嚇得手腳打顫的侍衛(wèi)立馬沖進內(nèi)堂搬了一個最豪華的椅子出來。
他們還小心翼翼地擦了擦上面的灰,生怕這位老祖宗不滿意。
蘇魅九看他們這樣,覺得好玩,收起尾巴,慵懶地往椅子上一坐,然后勾勾手指,輕聲說:“我想吃……”
“有有有!老祖宗想吃什么都有。只是我們的心都是臭的,老祖宗你吃了睡不著啊?!笔亻T的小狐貍跪在地上,全身發(fā)抖。
“哈哈哈!誰說我要吃你們的心了。我要吃酸的,懂?”蘇魅九大笑起來,她好久沒有這樣逗別人了,感覺還不錯。
聽到蘇魅九說不吃人心,蘇漢柳他們長舒一口氣,有種小命保住了的感覺。
于是,蘇魅九靜靜地擺弄著狐火,蘇漢柳他們連滾帶爬地去拿點心。
可是,蘇漢柳他們的點心還沒來,幾個不知死活的丫頭剛好撞上了蘇魅九。
“哼!你是什么人,知不知道這是哪里?善狐堂是你一個野丫頭能進來的嗎?”穿著紫色裙裳的女人氣鼓鼓地站在蘇魅九面前。
蘇魅九瞇著眼睛,看也不看這女人一眼。
其實她們剛才靠近時,她就已經(jīng)感受到她們身上帶著的一股混著血腥的騷氣。
狐貍,善則上,惡則下。
這幾只是從惡了。
“喂,你聽到了沒?我姐姐問你話呢。善狐堂也是你能來的?還這般不懂規(guī)矩地坐著,怕不是想死?”
趾高氣揚的這位是橙衣的狐女,她身上的血腥味兒最重。蘇魅九知道這個是沒少殺人。
“你到底說不說話!是啞巴嗎?”橙衣狐女雙手叉腰,氣鼓鼓地望著蘇魅九。
蘇魅九卻伸了個懶腰,盈盈淺笑,撅著小嘴對幾人說:“蘇家的家規(guī)中有一條,狐女決不可用采補之術(shù)傷人。
說說看,你們這些年殺過的男子有多少?”
“你!你胡說什么!我們才沒有用那種邪術(shù)!你是哪里來的瘋貨,在我們面前胡言亂語!”
說話間這橙衣的狐女已經(jīng)抬起手,她是想打蘇魅九。
蘇魅九眸光一閃,小手上去扣住那狐女銀白的手腕,“蠢貨!”
橙衣狐女手腕吃疼,急的瞪著蘇魅九,她罵道:“你……你是個什么東西,竟然敢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