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喂,老爸,是我呀,明鏡!”袁明鏡興奮的喊道。
手機的另一端傳來了袁建國那極為平和的聲音,“哦,明鏡呀,什么事情?我剛參禪出來,手機才打開你就打過來了,出了什么事情?”
“老爸,你知道奶奶留下的那個玉鐲是怎么回事嗎?”袁明鏡站起來,在凌亂不堪的屋中走動著,口中焦急的說道。
手機的另一邊沉默了一會兒,緊接著傳來袁建國疑惑的聲音,“玉鐲?怎么了?那個玉鐲有什么事情嗎?你不是已經送給盈盈了嗎?怎么突然問起這個事情了?”
提起李盈,袁明鏡的心中就感到有點難受,他微微的皺了皺眉頭,輕聲的說道:“老爸,你和媽什么時候回來?我……”說到這里,他感到難以啟齒,沒有再往下說下去。
手機的那一邊傳來袁建國緊張的聲音:“明鏡,明鏡,你怎么了?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老爸……”袁明鏡生平第一次感到了一種他這二十八年來從來沒有感到過的孤獨和恐懼,他拿著手機,坐在神龕下面,身體不由自主的蜷縮成了一團。突然間,鼻子一算,眼淚不爭氣的掉了下來。
“明鏡,明鏡,你說話呀!”袁建國在手機的一端大聲的吼道。
“老爸,我在!”袁明鏡低聲的說道。
袁建國沉默了,過了一會,他的聲音再次傳來,“明鏡,你現(xiàn)在在哪里?”
“我在我的房子里……”袁明鏡不知為什么,聽到袁建國的聲音,心中產生了一種格外委屈的感覺,他低聲的說道。
“那好,明鏡,你呆在家里,不要去別的地方,我和你媽馬上回去。估計三個小時后到你那里,你千萬不要到處亂跑呀!”袁建國幾乎是用一種命令的口氣對袁明鏡說道。
袁明鏡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輕聲說道:“好,老爸,我等著!”
袁建國那邊的手機關住了,袁明鏡依舊是呆呆的坐在神龕下,拿著手機坐在那里靜靜的出神……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三個小時之后,一陣急促的門鈴聲將袁明鏡驚醒過來,他抬起頭,站起來……
“?。 蹦X袋再次和神龕發(fā)生了一次親密的接觸,袁明鏡失聲的喊了一聲,他揉著腦袋,哭喪著臉站起來,緩步走到了門口。打開了房門,還沒有等袁明鏡看清楚是誰,梁慧已經沖上來,一把拉著他,憂急的問道:“兒子,你沒有事情吧,是不是誰欺負你了?”
緊跟在梁慧身后的,是一臉肅容的袁建國,他看了一眼明鏡,然后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梁慧,他沒有事情!先進屋,我們進屋再說!”
袁明鏡也有些尷尬的摟著梁慧,從十五歲開始,他就很少和母親做這樣親密的接觸了,一時間感到有些難以適應,他呵呵的傻笑著說道:“媽,我沒有事,你們進來吧!”
三人走進了房間,梁慧看到那屋中凌亂的樣子,不由得眉頭一皺,剛要開口,已經有所察覺的袁明鏡立刻說道:“媽,這是我今天找東西翻亂的,平時很干凈的,呵呵!”
梁慧點了點頭,她和袁建國兩人在屋中的沙發(fā)上坐下。袁建國看著袁明鏡,沉聲的問道:“明鏡,說吧,出什么事情了?”
袁明鏡撓了撓頭,然后將他和李盈的事情對父母說了一遍。袁建國如釋重負的長出了一口氣,“唉,我當是什么事呢?那樣的女孩子,不要也罷。否則進了我袁家的大門,那真的是對我們家門的恥辱!”
一向和袁建國唱反調的梁慧,這一次沒有說什么,她連連的點頭,等袁建國說完,她看著袁明鏡沉聲說道:“嗯,明鏡,這一點老媽同意你老爸的意見。我們袁家從你奶奶那一代起,就是知書達理的人,至少有一點不論是你奶奶和我,都在遵守,那就是自尊!那個李盈放棄了自己的人格,放棄了自尊,她就不配成為我們家族的一員。明鏡,你應該感到慶幸,這樣的女人幸虧發(fā)現(xiàn)的早,否則你后悔一輩子!”
袁明鏡耳邊聆聽著父母的訓示,連連的點頭,表示同意……
“好了,明鏡,你在電話里面說什么你奶奶留下的玉鐲是怎么回事?”袁建國示意梁慧停下來,他看著袁明鏡沉聲問道。袁明鏡苦笑了一聲,他看著袁建國,走到他的身邊,輕聲說道:“老爸,老媽,你們一會兒可別大驚小怪呀!”說著,他伸出了手,將衣袖向上一拉,露出了已經和他手腕的皮膚融合為一體的翠玉護腕……
幾乎是在同時,袁建國和梁慧看著袁明鏡的手腕,發(fā)出了一聲低呼,梁慧急急的問道:“兒子,這是怎么回事?”
“老媽,我要是知道是怎么回事,那我就不用給老爸打電話了!我從李盈那里把玉鐲要回來,然后不小心戴在手腕上,結果就成了這個樣子!”袁明鏡聽到梁慧的問話,苦笑著說道。
“明鏡!”一直拉著袁明鏡手腕,仔細觀察的袁建國在這個時候抬起頭來,他看著袁明鏡,面沉似水,顯得十分的嚴肅。袁明鏡看著袁建國那嚴肅的神情,心中也不禁有些擔憂的看著他,低聲的試探著問道:“老爸,這個……”
袁建國看了看袁明鏡,又看了看緊張的梁慧,緩緩的從嘴里崩出了三個字:“不知道!”
袁明鏡就感到有些頭暈,他有些哭笑不得的看著袁建國,半天說不出話來……
“老袁,你說什么不知道?”梁慧有些不明白袁建國的意思,低聲問道。袁建國臉上松弛下來,他看了一眼梁慧,苦笑一聲:“老婆子,我是說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會出現(xiàn)這種現(xiàn)象,不過我可以感到,這對明鏡沒有一點的壞處……”
“那你做那么嚴肅的樣子干什么!”梁慧頓時惱火了,她瞪著袁建國,那神情一副住河東的樣子……
袁建國呵呵的笑了笑,他沒有理會梁慧,只是轉過頭來看著袁明鏡,沉聲說道:“明鏡,這個玉鐲是你爺爺從長白山中得到的,其中到底有什么功用,他自己也不是十分清楚。文革的時候,他被一個叫做彭浩的人關押,后來你奶奶突然自殺,你爺爺也緊跟著就走了,只給我留下了一封信和這個玉鐲。他并沒有給我說太多,只是說這個世界上有一股力量,非常的強大,強大的超出了我們的理解范圍,或者是一種近似于迷信的說法。他要我保管好那個他從長白山得來的秘笈,說將來讓我傳授給他的孫子,也就是你!其他的他什么都沒有說。從那之后,我開始研究佛學,希望能夠得到一些解釋。在你出生的那一年,我在一個偶然的機會中得到了一串佛珠,使我開始明白了一些東西……”說著,他一揚手中的一串用翠玉制成的佛珠,然后笑著對梁慧又說道:“我不能解釋我理解的東西,但是卻可以實實在在的告訴你們,也許這個世界上真的有許多我們用科學無法解釋的東西,我們稱之為迷信!”
袁明鏡靜靜的看著袁建國,沒有打斷他的話語。袁建國看了一眼有些吃驚的梁慧,笑著接著說道:“明鏡,我本來不想把你爺爺留下的秘笈傳授給你,但是也許是上天注定,你在五歲的那一年從閣樓里面翻出來那一本小冊子,我頓時明白了,一切都是早已經注定的,我們誰也無法改變……”
袁明鏡似懂非懂的看著袁建國,他皺著眉頭,好半天低聲的說道:“老爸,你講的太復雜,我聽不懂!”
“呵呵,也許有一天你會明白的!”袁建國笑了,他站起來,拍了拍袁明鏡的肩膀,然后對梁慧說道:“老婆子,看來明鏡沒有什么事情,呵呵,我們還是走吧!”說完,他又對袁明鏡說道:“明鏡,李盈的事情就這么算了吧,她有她的生活,我希望你不要消沉下去!”
袁明鏡點了點頭,笑了笑表示他沒有事情。袁建國微微的點頭,拉起梁慧,然后對袁明鏡說道:“對了,既然你已經沒有了婚約,從下個月一號開始,你就要開始特訓!”
袁明鏡頓時露出了苦臉,他大聲的抗議道:“老爸……”
“這是命令!”袁建國語氣威嚴的說道。袁明鏡哭喪著臉,點了點頭……
“好了,我們走吧!”袁建國拉著梁慧,笑著說道,說完他就要離開,就在這時,袁明鏡突然想起來還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沒有說,在袁建國將要到達門前的時候,他急聲說道:“老爸,我又遇到襲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