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辰龍手一伸,說道:“等一等!”
閻王沾沾自喜:“怎么?小子,怕了是吧,最好是你自己乖乖認罪,省的一會難看?!?br/>
“我怕什么,沒做虧心事,不怕你們去敲門。這太不公平了,你們一大幫鬼,我就自己,找的證人也是你們自己的鬼,誰知道你們是不是串通好的,我憑什么相信你們那什么狗屁證(人)鬼。”
閻王說道:“好,今天我就讓你死的明明白白,輸的心服口服。傳佘香頭、鹿銀棋兩個鬼差上殿!”
辰龍聽得有些耳熟,難道是攝像頭、錄音器?地府不會這么先進吧,他們明明是在叫鬼差。片刻功夫,兩個鬼差上殿,見過閻王爺之后站在一邊。這兩個鬼差一個又矮又胖,頭如斗大。一雙眼睛如鵝蛋一般大小,另一個又高又瘦,好似一根竹騀。
“佘香頭,放給他看。小子,你可看仔細了。”閻王爺命令道。那個矮胖的鬼差走向中間面對辰龍,原來他叫佘香頭。佘香頭站定腳步,雙眼怒掙,死死的瞪著前面。辰龍個高,他得蹲下來看。眾鬼們也都睜大雙眼伸長脖子觀看。
佘香頭的眼睛里瞳仁漸漸變白,直至整個眼球都變得雪白,一片雪花閃過,辰龍踹橋欄桿、跺橋板、舀打火機點木板的畫面在佘香頭的眼睛里如放電影一樣,畫面還十分清晰。奇怪的是畫面里始終是辰龍一個的身影,白無常和少年少女們根本就沒有一點影像。辰龍和所有鬼們驚的下巴都要掉了。辰龍驚的是,這他娘的太神奇了。眾鬼們驚的是這小子真是大膽啊。
閻王爺已經有些洋洋得意了,“怎么樣,小子,你還有什么話說,你敢說眼睛里的不是你么?還不給我老實交代?!?br/>
辰龍也動了心思,這畫面里沒有白無常他們,顯然是閻王他們后期做過了手腳,這樣顯然是袒護白無常,不然畫面里有白無常,見辰龍這樣還不制止,難免給人同伙的嫌疑,即使不是這樣,也有損地府中層鬼將的形象啊。至于小福他們,顯然是見他們和辰龍親密而抹去了。
辰龍說道:“閻王爺,都什么時代了,你還給我玩千里眼,現(xiàn)在陽間顯示器都已經純平液晶了,你這個老古董早該扔了吧。哼!你們還學會后期制作了,3d大師跟前玩ps。我告訴你們,畫面里面還有一個鬼將,他不但不制止我,還給我放哨!”
辰龍心想:你們不是要維護你們自己鬼嘛,老子將計就計,我說出那個鬼將,就算他們不承認,我也要臨死也得拉個墊背的。話又說回來,自己怎么能承認那畫面是真的呢。辰龍看了看白無常,白無常端坐在角落,她外面站著小青,也看不清楚她。不管了,辰龍一指,手指卻指向牛頭,“就是他當時在我跟前的!”
牛頭猛的站起來,“你小子放屁!我怎么在跟前了,你這是陷害我!”
辰龍知道當時他在鬼門關城門樓喝酒,而且,看樣他和閻王爺也有點不對付,為了那一腳之仇,辰龍確實是在陷害他?!澳悄惝敃r在哪里了?”
閻王爺也有點幸災樂禍,“老牛,你當時在哪里?。磕慊貋淼目刹辉绨??!?br/>
牛頭脖子一擰:“我當時在鬼門關喝酒,關長、守橋官都在,他們能給我證明?!?br/>
閻王爺樂道:“哦,剛才誰說吃不飽的,誰說胃疼的啊,還喝酒,罰你一個月的工錢。”
牛頭氣的鼻子直冒白氣,“小子,你有種,早晚把你打成肉醬!”
閻王指了指辰龍,“你小子還真壞啊,我看你是煮熟的鴨子---嘴硬。死豬不怕開水燙--皮厚。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不見閻王不下跪啊。都這樣了,你還胡攪蠻纏,閻王爺今天我給你沒完,不叫你心服口服,我叫你爺。鹿銀棋,說給他聽!”
瘦高鬼差站到辰龍面前,他比辰龍還高一頭。鹿銀棋清清嗓子,大聲叫道:“地府,你大爺的!閻王爺,你小舅子的頭!”聲音激揚慷慨,聲震大殿,聲音和辰龍的一模一樣。
辰龍很迷惑的樣子,“你說的什么?我沒聽清,你說的什么?”
閻王爺說道:“你沒聽清?我都聽得清清楚楚,再說一遍?!?br/>
鹿銀棋又扯著嗓子嚎了一遍,聲音比剛才還大。鬼兵和外面看熱鬧的鬼魂們可苦了,剛才叫第一遍的時候,大家就使勁憋著笑,辰龍說沒聽清,閻王還叫說第二遍,那可是罵他的話??!又聽了一遍,大家再也忍不住了,頃刻,笑聲震天啊?!班?,這小子是個實誠鬼,他說的還真是實話?!币粋€鬼魂感慨道。
閻王爺氣的吹胡子瞪眼,他把驚堂木摔的啪啪作響?!皝戆。瑏戆?,給我打,往死里打,一切后果我負責!”
辰龍一揮手,“慢著!”他現(xiàn)在也無所謂了,這是什么審案,說的冠冕堂皇的,實際上就是找茬耍他啊,反正是這樣了,他也放的開了。“閻王爺,我覺得現(xiàn)在也不是什么審案了,就是我們倆在辯論,可以這么說吧。我聽你說話也是一套一套的,想必你也是才高八斗,學富五車,不然也不會讓你掌管地府。既然這樣,別老是打打殺殺的,有失文人的氣性。能不能讓我再說幾句話?”辰龍這是打人一巴掌再喂個甜棗啊。
“你說的還少?好,本王我苦讀詩書十幾載,叫聲文人文鬼也不算過。你說!”閻王顯然是有點順氣了。
辰龍指著佘香頭,“咱地府里真是鬼才濟濟啊,真是佩服。不過,現(xiàn)在人間的電腦早可以3d制作了,想要什么畫面都可以。你們可能法力更高強,畫面當然也可以處理了,我憑什么相信你們畫面是真的?當時的情況根本就不是這樣的。還有,鹿銀棋就更不可信了,鸚鵡八哥都能學舌,何況一個鬼了?!?br/>
兩個鬼差聽了他的話,氣的臉色通紅。佘香頭指著辰龍,“你,你這是侮辱我。我出去站在墻后頭,我要是照不出你在大殿里的一舉一動,你立刻把我的眼睛挖了當球踩!”
閻王爺怒道:“你敢輕視我們地府的鬼差,去,到外面去,照給他看,大家作證,照的不對,你把本王的眼睛也挖了!”
“等等!好,我相信你們,但是......”辰龍話鋒一轉:“既然這樣,為什么鬼兵扔老太太的畫面你們不照的?為什么鬼兵要扔我你們不照?鬼兵舀大棍打我們你們?yōu)槭裁床徽障聛矸沤o大家看!我算看透了,你們地府就是無恥下流卑鄙齷蹉,為什么把我算計來?”辰龍激揚慷慨。實際上他是看自己狡辯不過去了,干脆再將計就計,這也是他設計好的:既然你們什么都能照下來,為什么不照你們自己?顯然是給你們自己偏袒,這樣說可以戳破他們的陰謀。
閻王爺笑笑,“呵呵呵......小子,你說我是文人,奧,不,文鬼。我也不給你生氣,你說什么扔那誰誰老太太,用大棍打你什么的,你有什么證據?別給我看你身上的傷痕,摔倒也會有的哦?!?br/>
“哎呀!不好,閻王爺果然棋高一著!”辰龍暗道:“證據不是沒有,可那些看見鬼兵搶老太太的鬼魂們現(xiàn)在上哪找去。小福他們?自己不能再害他們了。白無常也看見了,一個我不能連累她,二是她會不會站在自己一邊也不好說,話說回來,人家憑什么幫助自己?真是投鼠忌器??!”
“汪,汪”忽然兩聲狗叫傳來。辰龍一驚,再看右邊,阿黃正站在地上,它的嘴里身上都是白色的羽絨毛,它叫著想吐出嘴里的毛毛。辰龍再看看自己的口袋,拉鏈好好的,中間咬了一個洞。接著,幾張紙片飄出來落到地上,瞬間變作帥哥美女,是小福他們出來了。
“??!妖怪!左右給我舀下!”牛頭反應挺快,他命令紅衣鬼兵。鬼兵們立刻拉開架勢。
小福一指牛頭,“你媽才是妖怪呢!死牛頭!看清楚了,是美女,美女!”
也確實的,雖然他們不是國色天香沉魚落雁的美女帥哥,可在一群滿面黑毛、呲牙裂嘴,長得歪瓜裂棗的鬼兵鬼將跟前也算是是鶴立雞群了,何況他們也不丑。
閻王爺擺擺手,笑的一臉褶子,“小丫頭,你們是哪里的?怎么來我們地府了?你怎么藏在他的口袋里啊?”
小福看看閻王,“死老頭,你是誰?你干什么的?”
閻王爺聞聽,一只手指著小福直哆嗦,“你你,你看這死丫頭,老頭就老頭,還死老頭,不死還能到我這里來?告訴你,站穩(wěn)了,我是閻王!”
小福瞪著他,“閻王,聽說過,地府老大,你有我們楚王官大么?”
哎喲,小福啊小福,難怪楚王大哥不待見你,你雖然一副娃娃臉大眼睛長得比較可愛,可說話也不能這么沒邊沒沿啊!
牛頭瞪著眼說道:“閻王爺,你看他們由紙變鬼,不是妖怪也是辰龍一伙的,趕緊把他們舀下吧?!?br/>
“舀什么舀下,我是文人,我要給他們講道理,我要以德服鬼,別說這幾個同伙,再來幾個我也要把他們制服貼了。”閻王看樣不想抓小福他們。
辰龍不管那些,他訓斥道:“誰讓你們出來的?我不是說了么,你們出來我就不認你們,你們走吧,我不認識你們。閻王爺,我不認識他們,他們藏在我口袋里我根本不知道?!背烬埐幌脒B累他們,他的話也是漏洞百出。
小祿說道:“龍哥,我隱隱約約的都聽明白了,我們出來給你作證的,他們要扔了你,還舀大棍打我們,他們還不承認,哼!”小祿比較穩(wěn)重老成。
閻王笑道:“你們這群毛孩子,還真是天真??!我會信你們的話么?你們分明就是一伙的,給我舀下!”
小福大叫:“干什么?死老頭,敢抓我,把你地府拆了。”
閻王也不生氣,“大家看準了,先抓那個白白胖胖的圓臉小丫頭,看她細皮嫩肉的,抓來我要包餃子吃,呵呵呵......”
“不要??!救命啊!”小福害怕大叫,剛才意氣風發(fā)早沒影了,小丫頭就是嘴硬。
“丫頭,不要胡鬧!”一聲呵斥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