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兒,你說,皇位、、權(quán)勢,當(dāng)真那么重要嗎?那么多人都去爭?!彼{仰兮一邊吃著藍柳兒帶來的糕點,一邊微皺著眉頭詢問。
“姐姐莫要想這般復(fù)雜的事了,待會兒……大皇子殿下還會前來探訪,姐姐須要再與大皇子殿下爭執(zhí)了,大皇子殿下許是為了姐姐好啊?!彼{柳兒站在一旁,畢恭畢敬的說著。
“愛人之人終被傷,藍田仰兮深愛著藍田卿羽,六公主深愛著大皇子殿下,想必柳兒一直都看在眼里,也一直知道吧,最后還是被當(dāng)做踏腳石送去和親了,背負(fù)著藍田這個姓氏,可真是悲哀啊……”
正當(dāng)藍仰兮自發(fā)自的對著柳兒激昂感慨時,藍柳兒伸手感覺捂住了她的嘴巴,小心翼翼的說著:“公主,隔墻有耳,這話讓有心人聽見了,會招來禍患的?!?br/>
“是,是,我知道了,真是,我不過就是一不小心答應(yīng)了這樁婚事,現(xiàn)在發(fā)發(fā)牢騷而已嘛,沒事的啦,我只是覺得無聊啊?!贝搅鴥核墒?,藍仰兮挑眉笑嘻嘻的說著,略微有些得意,她承認(rèn),她很無聊,逗人玩呢,可是。。。她才不會承認(rèn)她是無聊才說這些話讓柳兒皺眉的,她才不會呢,呵呵~~~~~
不過她說藍田卿羽要來,天都黑了,那個清廉的藥我都喝過了,他來這兒有什么事啊,也快很晚了啊,皇室的人真復(fù)雜。
說起來,那個北風(fēng)七介,她所謂的師弟,貌似還沒來,不會是乘她三更半夜睡覺了,他才一身烏漆嘛黑的出現(xiàn)吧,真是那樣,想想也覺得驚秫。
“兮兒。”一聲輕喚,不禁喚回了藍仰兮游神的心。
門外站著的依是一身青衣黑絲的藍田卿羽。
“柳兒,你先回去睡吧,我這里暫且不用你伺候了?!蓖骠[嬉笑的表情被收起,藍仰兮一臉冷漠的看著門口站著的人,薄情寡性的男人,她可不會卸下她的冰冷面具。
“是,公主,柳兒先行告退了,公主還望切記莫要夜里著涼,好生歇息才是。”藍柳兒待藍田卿羽進門,一邊說著,一邊出門,順便關(guān)門,再離開。
“大皇兄,不知夜里探訪兮兒,是有何事?這閨房之中,難道皇兄不怕兮兒在出嫁之前被人落下話柄嗎?”當(dāng)房間內(nèi)只剩藍仰兮和藍田卿羽兩人,藍仰兮輕撫著手中映如琉璃一般微微發(fā)亮的琉璃帶,淺笑,卻是立于藍田卿羽身前,眼里隱隱灼閃著淚光。
心里像是被人刺穿了一角,疼到笑容都有些微微輕顫,這是藍田仰兮殘留的悲傷,藍仰兮懂,可她并不想被藍田卿羽看扁,她并不是,和藍田仰兮一樣癡傻的女子,她已經(jīng)不能愛人了,她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對自己好,無論發(fā)生什么。。。。。
藍田卿羽柳眉微挑,看著面前早已淚水盈眶,卻硬是迫使著自己不在他面前哭出來的女子,身體有些微顫,手指緊緊的捏在一起,緊握成拳,即便是這樣的心疼,他始終還是放下了,因為他知道,這是為了她好。
“兮兒。父王最近因為朝廷政事,公務(wù)繁忙,明日,你嫁往賀蘭王府……他就不送了……這是父王贈予你的東西,賀蘭王府那邊……兮兒要謹(jǐn)遵三從四德,日后也好相夫教子?!?br/>
藍田卿羽一邊說著一邊將手中的紙卷交握到藍仰兮的手中,藍仰兮看著他一板一眼的說著,在心里不禁覺得他惡心,什么父王公務(wù)繁忙,什么謹(jǐn)遵三從四德,日后也好相夫教子,這不明擺著,告訴她,不要像她娘飄絮柔一樣與侍衛(wèi)茍且嗎?
瞎了你們的狗眼了,飄絮柔一定是枉死的,你們這群是非不分,讓人含冤而死的混蛋……
“大皇子殿下,我什么都不要,有柳兒陪行,足矣,這個,如果是你父王讓你帶來給我的,就請原路奉回吧,三從四德,我娘親苦守到最后,卻含冤枉死,大皇子殿下不覺得,這句話對我說了,有些可笑至極嗎?”
藍仰兮背對著他,冷冽的說著,將手中接著的紙卷放置于桌上,微笑,啪嗒啪嗒,兩行清淚帶著微澀的苦感流進她微張的嘴里,緊接著是,一陣化不開的傷。
“兮兒……你變了,變得固執(zhí),沖動了?!?br/>
藍田卿羽擰緊眉頭說著,有些擔(dān)心她如果按著現(xiàn)在的性子,嫁到賀蘭王府,該如何好好照顧自己。
“藍田仰兮死了,我現(xiàn)在之所以改變,是因為我重生了,我看透了你所謂的溫柔,其實你和其他人都一樣,沒有區(qū)別,為了權(quán)勢,一步一步的往上爬,哪怕腳下踏著的是多少人的鮮血和生命,為了達到目的,你還是不擇手段,我不過是你討好父王的一顆棋子,大皇子殿下,我很累,如果你希望我明日狀態(tài)不佳,嫁入賀蘭王府,你就繼續(xù)和我說三從四德吧。”
故作悠閑的抿了一口清茶,藍仰兮眼角的淚不知何時早已逝的一干二凈,此時的她,笑的嫵媚,讓藍田卿羽不禁有些看不透她了,卻也是明白了她話里的意思。
“皇兄先行告辭,待到明日,再來予送別之禮,兮兒早些休息吧,父王的旨意,我就當(dāng),兮兒已經(jīng)接受了,至于最終如何處理,隨了兮兒自己的意思吧?!彼{田卿羽最終也沒有再看她一眼,只是優(yōu)雅的轉(zhuǎn)身,且關(guān)上了房門,任憑房間里藍仰兮頹廢的趴倒在地上。
藍仰兮不禁有些好奇,打開紙卷,輕微的用手指撫摸著紙張上的墨痕,揚起嘴角,淺笑,不明白藍田卿羽的意思。
“等。”
大大的墨水研磨出一個等字,在紙張上開出一朵黑色的花,等什么呢?這不是那個父王的旨意嗎?假傳圣旨……騙人的吧,如果不是皇帝老子的意思,那么這不就是藍田卿羽的意思嗎?可是如果是他的意思,為什么他不直接說出來,要這么的拐彎抹角呢?那啥……到底這個字,等……什么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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