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一刻開始,你在我眼里就成了一個死人!”
巴布的面色扭曲,想起了那次真差點死了的事情,他心里就有著滔天的怒火。
古雷那次確實是下了狠手,無非就是不想有人參與到分配當(dāng)中來罷了。
兩個人都不是什么好鳥,一開始就在相互計算對方。
古雷看著他這吃定自己的樣子,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
笑聲突然讓巴布一陣心里發(fā)毛。
他拿著槍頂了頂古雷的腦袋:“你笑什么!”
古雷搖了搖頭,目光死死的盯著他:“你說我在笑什么,當(dāng)然是在笑你的無知!”
“巴布,你自我感覺挺好吧,你以為別人都是傻子?”
“就隨你來算計?”
“來來來,開槍,往我的腦袋上,砰一下,看看我的腦袋會不會開花?!?br/>
巴布看他這神情,徹底的被點怒了。
拿著手里的槍支就是咔咔咔的連續(xù)扳動扳機。
可槍始終都沒有響,很明顯,他手里的槍被人掉包了,里面根本就沒有子彈。
馬上意識到了什么,望著古雷的助理說:“你一直都在騙我?”
古雷的助理笑了下,然后用槍指著他的腦袋。
其他原本指著古雷的人,跟著調(diào)轉(zhuǎn)了方向指著巴布。
巴布額頭的冷汗馬上就流了下來,聲嘶力竭的怒吼道:“你們?nèi)慷急撑蚜宋?!?br/>
古雷諷刺大笑著說:“巴布,你別忘記了,他們都是我的人?!?br/>
“你以為你用一車黃金就可以買走他們?”
助理笑道:“對,剛剛你說古雷先生很摳門,不愿意給黃金給我們?!?br/>
“但你不知道的是,一開始古雷先生就允諾了我們,十車黃金被護送到了目的地后?!?br/>
“我們可以拉走其中的兩車,算是我們的酬勞,相比之下,巴布先生,摳門小氣的那個人是你?!?br/>
“你給我閉嘴!”古雷馬上打斷了他的助理:“這里有你說話的份嗎!”
以往這個助理在他面前永遠都是那種唯唯諾諾的神態(tài)。
這種令人爽快的場面,一個小助理竟然敢搶他的話,這讓他很是惱火。
助理馬上低頭說:“對不起,古雷先生,我錯了。”
古雷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而后望著巴布說:“是你自己解決,還是我來解決你?!?br/>
巴布怒了,破口大罵說:“古雷,你敢!”
“我告訴你,我手里還有一份你的資料,只要我生命受到了威脅,那份資料馬上就會有人發(fā)送給蘇總?!?br/>
“到時候你逃到天涯海角,蘇總也絕對不會放過你?!?br/>
“馬上把我放了,黃金我可以不。?!?br/>
“砰!”巴布話還沒有說完,槍聲響了。
然后一個黑黝黝的槍口還冒著煙,子彈打穿了巴布的腦袋。
而巴布也倒在了地上。
雙目睜大,似乎根本不敢相信自己就這么命喪黃泉。
喉嚨里面發(fā)出了咔咔咔的聲音,似乎還沒有死絕。
古雷手里拿著槍,無比瘋狂的對著他的身體,砰砰砰,又連續(xù)開了十幾槍。
一直到巴布的身體被打成了篩子他才停手。
完了后,他一副很是疲憊的樣子,對著巴布的尸體吐了口口水。
冷哼了一聲:“真不知所謂的一個人,一個給我義父打工的人罷了?!?br/>
“真以為自己有資格來分享什么。”
“看吧,這就是貪婪的后果,”
“馬上把尸體在戈壁灘上處理,我們還需要趕路?!?br/>
“該死的,你說天下怎么還有這么愚蠢的人,竟然說收集了我的資料,要發(fā)送給蘇大峰?!?br/>
“能威脅到我嗎,你說?”古雷盯著自己的助理。
助理趕緊低頭:“威脅不了,因為我們早就已經(jīng)做好了亡命天涯的一切準備?!?br/>
“就算我們不這么做,蘇啟也不會放我們?!?br/>
“對嘛!”古雷的望著助理,表情瘋狂:“這才是正確的答案,你的悟性非常不錯?!?br/>
“分到黃金后,找一個誰也不認識的地方,自己經(jīng)商,搞不好也會成為一方商界頂級人物?!?br/>
助理點頭說:“謝謝古雷先生?!?br/>
“那你還站著干什么?”古雷喜怒無常:“快點給我處理巴布的尸體!”
“不知道自己該干什么了?”
助理臉上很明顯的已經(jīng)露出了不快,但始終都在強行忍者。
一揮手,手下們趕緊搬著巴布的尸體去了戈壁灘那邊掩埋。
古雷朝邊上吐了口,扭頭走向了前面的車子。
背后的主力望著他的背影,突然露出了一臉嗜血的冷笑。
慢慢的舉起來了手里槍,砰的一聲。
一顆子彈瞬間就穿過了古雷的小腿。
噗通一聲,古雷整個都倒在了地上。
他憤怒的回頭吼了一句:“你要造反!”
助理全然沒有了平日里那副斯斯文文,唯唯諾諾的樣子。
帶著陰冷的笑容,一步步的走了過來,古雷想要爬過去摸不遠處的一只手槍。
但砰的一聲,這助理又一槍打在了他那手臂上。
凄厲的慘叫聲瞬間貫徹了夜空。
古雷徹底的怒了:“該死的,你為什么要背叛我,知不知道,如果沒有我,你就是一個死人!”
“當(dāng)年我是怎么救你出來的,難道你忘記了”
砰!又一聲槍響,打在了他的另外一個手臂上。
古雷這下知道對方是真的要自己的命,在一看旁邊那些隨行的手下們。
個個冷笑的望著他,那種神態(tài)就好像是在看著一只狗在地上爬行著。
一種生死的之感馬上在他心頭凝聚,趕緊變了一個態(tài)度、
“放了我,這些黃金你們可以拿走一半!”,
“不不不,給我留一車就行,其余的你們都可以帶走!”
助理走過來后,帶著諷刺的笑容蹲了下來,然后用手槍撥弄了下他那已經(jīng)廢了的手臂。
冷笑著說:“嘖嘖嘖,這條手臂上的手掌,在過去的六年當(dāng)中,最少在我臉上打了三十幾個巴掌?!?br/>
“每一個巴掌都充滿了侮辱性,也在彰顯著你古雷的強勢?!?br/>
“那時候的你是多么的風(fēng)光,打了別人,被人也只能對著你笑,還說你教訓(xùn)的是。’
“看看你現(xiàn)在的樣子,知道被人欺凌的滋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