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眼疑惑的看去,蝴蝶因為沒提醒我不能后退,害怕受到金蛇蠱的折磨,順溜的喊了一聲老公,然后告訴我,當(dāng)我回身踏出一步,我就消失在了她眼中,一眨眼我就出現(xiàn)在了尸家重地人頭骨堆旁邊。
這讓我馬上想起了陰陽路!
陰陽路走生死門,陽面從死門入陰面,陰面從生門入陽面,只能前進(jìn)不能后退。
我飛快的拿出風(fēng)水棗羅盤,仔細(xì)的分金定位,發(fā)現(xiàn)前面這條石頭路就是沿著陰陽路砌的。
“哪個風(fēng)水高手在這弄了條陰陽路?”
風(fēng)水大師一定是術(shù)法高手,但術(shù)法高手就不一定就是風(fēng)水大師,找準(zhǔn)陰陽路必須對星象、天氣、時辰、地理……等很多復(fù)雜的東西有研究,才能找準(zhǔn)一個地方的死門,我這會是踩在陰陽路上反推,所以驗證起來才比較快,像在陳村竹林就研究了很久。
望著眼前一條蜿蜒不知道盡頭的石頭路,我嚇的不禁打了個激靈。
同一個死門打開的陰陽路,往前走七七四十九步,可以走到現(xiàn)在的陰面,如果繼續(xù)沿著陰陽路往前,據(jù)說可以看到這個地方的過去未來。
四十九步是一個節(jié)點,八十一步是一個節(jié)點,再往后三百六十五步是一個節(jié)點,只有第一個節(jié)點是固定的,走進(jìn)的是現(xiàn)在的陰面,后面第二個節(jié)點,第一次進(jìn)去可能是過去,也可能是未來。
達(dá)到第一個節(jié)點,如果出錯,上次我就遇到了紅粉骷髏,這一次遇到了山魅,每一次走錯陰陽路都會遇到未知的恐怖東西。
沒有哪一個風(fēng)水師可以拍著胸脯說,自己不會在半路側(cè)偏前面的一步,每次都能精準(zhǔn)的找準(zhǔn)四十九步。
一旦半路走錯一步,也會有生命危險。
如果不是特殊情況,不是非走陰陽路不可,沒有一個風(fēng)水師情愿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
而超過四十九步,要計算的東西就更多了,錯誤的風(fēng)險會幾何倍數(shù)的放大,一旦錯了,遇到的未知的恐怖的東西也會跟著變恐怖。
“誰他娘的這么牛,擺出了這么長一條陰陽路?”
看著望不到盡頭的路,我轉(zhuǎn)頭就想跑,但這條陰陽路又勾起了我濃烈的好奇心。
蝴蝶聽著我的自言自語,疑惑的沒有說話,我自己測著陰陽線,走到她旁邊說:“走了,不想死的就別走太急。”
往前走了四十八步,再往前一步前面鋪的石頭就換了擺放規(guī)則,我前后的石頭對比一下,心頭莫名一動,估計踏上四十九步開外的石頭,如果踩的不準(zhǔn),就不會向前面這邊輕松,只要站在走在石頭路上都不會有危險了。
這是一種直覺,二爺爺說了只要風(fēng)水入門,如果出現(xiàn)了心頭一動的直覺,就算站在懸崖邊,直覺告訴自己要跳崖,也要不管不顧的跳下去,這是風(fēng)水師的道心。
同時我還非常渴望往前繼續(xù)走,直覺告訴我走過九九八十一步,前面有我想要的東西。
站在第四十八步上,我閉上眼睛讓自己冷靜一會,專注的利用風(fēng)水羅盤計算了起來,算好了前三步,第五十一步該怎么走,我往前它出了第四十九步,剛站到第四十九步,蝴蝶在后面顫抖的推了我一把。
我嚇的全身冷汗的往前兩步,踩在第五十一步上,搖搖晃晃驚險無比的踩站穩(wěn)。
回頭,蝴蝶站在四十八步,恐懼的看著我,全身發(fā)抖抖了幾十秒,不敢相信的說:“你居然沒事?奶奶不是說,踏上第二路段的人都莫名其妙的消失了,生不見人死不見尸嗎?”
“臭婆娘?你想怎么死?”
我憤怒的控制她的本命蠱在她體內(nèi)折磨起了她來,沒想到這回她一手捂著心口,一手扶著膝蓋,站在原地既然一步都沒有移動,沒有后退,也沒有往前踏出第四十九步。
蠱蟲在體內(nèi)折騰的痛苦我是嘗過的,那時候只想死了算了。
蝴蝶堅持了半分鐘,貌美的臉蛋痛苦的扭曲成了一團(tuán),但倔強的卻繼續(xù)挺著。
又過了幾十秒,她堅持不住,單膝跪在地上,身上冒出的香汗都沖淡了她衣服上的血跡,她還堅持著。
見她倔強的還要站起來,我不想殺她了,冷冰冰的說:“求我,這次就不殺你,如果下次你再想殺我,一定要把我殺死,不然我并不介意辣手摧花,你雖然長的漂亮,但相比死在我手里的圣女,還是差了一線。”
“我……老公,我求你擾了我這一次?!?br/>
蝴蝶艱難的一句話從牙縫擠出來,我停下對她的折磨,盯著她前面的路說:“還記得我踩過的三步嗎?照著往前走兩步,如果走錯了,我想你就會變成你奶奶說的那樣,從此生不見人,死不見尸。”
說完,我再在管她,回過頭專注的推演起了前面的路。
帶著蝴蝶一步一步的往前走,越往前我感覺心神越疲憊,走到七十六步,連還在尋找女僵尸的烏鴉身都爆炸開消散了。
我腦子昏昏沉沉真的算不出前面的路該怎么走了?站在同一個位置站了有半個多小時,后面的蝴蝶緊張的問:“老公,你怎么了?”
“對不起,在地牢里我不該嚇唬你的,不然你不會心亂的殺死族人……”
后退一步就會遇到陰陽路第二個節(jié)點上更恐怖的怪物,估計死定了,往前一步踏錯了也會遇到怪物,僅僅只剩下五步路了,卻是生與死的距離。這一瞬間,我坦然了,回頭看著蝴蝶道了個歉,感覺怎么人輕松了不少。
蝴蝶聽了愣愣的站了好一會,什么也沒說,相對的沉默了起來。
我慢慢閉上眼睛,“我往前一步,如果沒有消失,那你就跟著往前走,接下來我們只能賭運氣了?!?br/>
顫抖的抬起腳,腳步凌空停了好幾秒,才一步踏到地上。
兩只腳快速的挪到一起,我以最快的速度抽出桃花扇,做出了防御的姿勢,就算遇到的未知存在再厲害,老子也要臨時掙扎一下。
“你為什么不讓我在前面試驗?”
突然聽到蝴蝶的問話,我轉(zhuǎn)過頭見她站在我后面一步,心里當(dāng)即就產(chǎn)生了一種重獲新生的喜悅。
姥姥的,居然賭對了!
我擦了把額頭的冷汗,隨意的說:“你本來在苗寨好好的,如果沒有我,你一定還好好的,更不可能出現(xiàn)要殺我的事了?!?br/>
“我奶奶說過往前走的辦法,但是我只會往前走,不會后退!”
聽到這個,我忍不住激動,在她臉上親了一口,興奮的說:“只要能走到地第八十一步,我們就安全了,我會出啊。”
蝴蝶招到襲擊,瞪著眼珠子站了好幾秒,一抖袖子一個很小的蟲子落到了我前面一步開外的地面,蟲子一沾地面就消失了。
一米多寬的石頭路,也只要實驗幾次就能準(zhǔn)確的找到往前的路了。
她實驗了幾次,最后一次蟲子落地沒有馬上消息,而是玩前飛了一點才消失的。
“有石頭路標(biāo)出的大概方向,我怎么沒想到這個作弊的方法?”
我一拍腦門,一腳踩在蟲子剛落地的地方,等蝴蝶跟上來,她依樣畫葫蘆讓我往前走了四步,還剩下最后一步的時候,她說:“蟲子用完了!”
用完了?只剩下最后一步居然用完了?
我傻傻的站著,后面的蝴蝶突然跳到我身上,不等我反應(yīng)就往前跳出了最后一步,同時聽到她霸道的說:“最后,你還是我的人。”
這句話我懂,按照母系社會的邏輯是,遇到危險就該女人先上!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