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城,我發(fā)現(xiàn)你今天心情似乎不錯啊?!币慌詼貪櫩⌒愕臏貪芍t肯定地說。
“是啊阿城,你今天是有什么好事,跟兄弟說說大家一起樂樂嘛!”
莫行琛也一臉雞賊地問。
陸易城收起桿,從容地脫下左手的白色手套,把球起遞給一邊的球童,淡淡地看了莫行琛和溫澤謙一眼,并不想理這兩貨。
突然,莫行琛似想起了什么,大驚小怪驚呼道:“我知道了!阿城你該不會是已經(jīng)吃掉昨天boom里的那個女人吧?”
莫行琛一驚一乍,聯(lián)想到昨天陸易城臨走撂下的那句話,還有今天春風拂面的表情,越發(fā)覺得自己真相了。
“嗯哼?!?br/>
陸易城不輕不重地哼了一聲,沒有正面回答,只是嘴角的笑意越發(fā)濃烈了。
“我靠,阿城你小子行啊,一晚上就搞定了,動作夠快啊,兄弟我連下手的機會都沒有?!蹦需〔徽?jīng)地調(diào)笑道。
“阿城,你不是從不碰來路不明的女人嗎?我記得跟在你身邊的每一個女人,你可是都要調(diào)查清楚底子的。”
沉穩(wěn)的溫澤謙明顯比想一出是一出的莫行琛著調(diào)多了,他更關(guān)心陸易城的安全。
畢竟他們的身份并不如表面這么簡單,萬事還是要稍微小心點才好。
“是哦,上次那個偽裝來到阿城身邊的女人,不就是想對阿城不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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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們自以為萬事俱備,卻還是百密一疏,哪知道阿城早就識破了陰謀,不過是將計就計,反把那個女人給迷惑了?!?br/>
莫行琛想起上次的事,還記憶猶新。
當時引出背后之人,阿城毫不留情地就讓那女人和她的老板無聲消失,絲毫沒有念及往昔情分。
他們一直都知道阿城是個冷情的人,可以寵一個人到極致,但要毀滅時也能眼睛都不眨一下,藏在溫潤外表下的是一顆殘酷的心。
這樣的男人無疑是可怕的,不過幸好他們是兄弟,而不是敵人。
陸易城黑眸一閃,看著遠方,紅潤的薄唇微抿。
“她是個意外,你們不用擔心,我自有分寸?!?br/>
溫澤謙和莫行琛對視一眼,便也不再多言,他們非常相信陸易城。
“澤謙,歐洲那批貨好像出了點問題,這事還需要你親自前往倫敦一趟解決。”陸易城對著一旁的溫澤謙說。
“好,那我這兩天就出發(fā)?!?br/>
三人一同準備去往不遠處的休息處,走在前頭的陸易城似想到了什么,猛地停下腳步,問道:“你找到她了嗎?”
走在身后的溫澤謙愣了一下,隨即了然。
“還沒有,上次只是個假消息,我去了之后發(fā)現(xiàn)并不是她。”
陸易城沒反應(yīng),只是繼續(xù)向前走去。
因為背對著身,溫澤謙和莫行琛并看不清陸易城臉上的表情,但他們能夠感覺到陸易城身上剛才一直愉悅的氣息瞬間就斂了下去。
看著陸易城走在前頭高大挺拔卻略顯孤寂的身影,莫行琛和溫澤謙心里也是唏噓。
看來五年了,阿城也仍是沒辦法忘記那個叫做葉蓁蓁的女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