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隊長當然符合條件,我們也相信你的眼光,這不會令我們失望的。”
一個大胡子笑瞇瞇的出來打了圓場,白澤跟嗜血狂獸針鋒相對這點是他們四人想要看到的。
他們可不想兩個獵人聯(lián)合起來,那樣他們這些獵犬、藏獒級別的將會被吃得連渣都不剩,當然他們也不希望兩人現(xiàn)在就火拼自損戰(zhàn)力。
嗜血狂獸是三星獵人,白澤是一星獵人,等級上白澤低了兩星,可真打起來,誰也不敢說高星級的就穩(wěn)贏了。
心力數(shù)值僅供參考,等級同樣也是,過分迷信數(shù)據(jù)吃虧的只會是自己。
“哼!”嗜血狂獸冷哼一聲之后,便閉上雙眼靠著椅背不再說話,看樣子似乎是在閉目養(yǎng)神。
場面一度變得有些沉默,兩個獵人都不發(fā)話,一個閉目裝瞎,另一個又不主動打破沉默,這是一場無聲的較量。
良久之后,這場較量還是四位隊長沉不住氣,是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還是大胡子出來打圓場。
“時間不早了,還是趁早拿出一個方案來吧,大家商量商量。”
“你想要指揮權?”這是白澤問的。
“怎么你也想要?”
“我沒有興趣指揮別人,但我也不想被別人當炮灰,這就有點為難了,相信在坐的四位也不想去送死。所以我提議,不如大家各管各的,誰也別干預誰,如何?”
場面再一度很沉默,之前的討伐任務為什么會失敗,還不就是因為分散戰(zhàn)力,自己作死,現(xiàn)在還又再分散?
“我不同意,這樣太冒險了?!苯K于有第二個隊長說話了,這是一個國字臉,他不認同這個冒險的作戰(zhàn)方案,因為這不是作戰(zhàn),這是在作死。
“嗯,那么我還有另一個方案?!彼膫€隊長不同意反對,這是正常的,白澤并不感到意外,要是他們不反對的話,那就有鬼了。
“這個方案就是,你們四個人一起行動,我跟他一起,這樣你們也就沒什么顧忌了不是嗎?”
這個提議,雖然依舊是分散戰(zhàn)力,可兵分兩路貌似是目前最好的結果,畢竟無論是嗜血狂獸還是白澤,他們都不想跟著。
于是乎,這個提議就這么通過了,雖然有點不可思議,但它的的確確就這樣發(fā)生了。
開完這個并不怎么愉快的作戰(zhàn)會議之后,白澤、姜塵和郭芙雅三人便率先離開了。
踩著點來,現(xiàn)在又是第一個退場,還真的是任意妄為啊,可人家是獵人,等級在這里是第二個高的,有這個資本啊。
下方開著作戰(zhàn)會議,沒有人知道,在酒吧的通風管道里,有一只死老鼠。
嗯,應該是死的吧,這只老鼠趴在管道里,一動不動的,甚至你都聽不到它的心跳聲,可不就是死了嘛。
然而當姜塵三人走出酒吧的時候,這只似乎死掉的老鼠突然睜開雙眼,漆黑的小眼睛滴溜溜轉了一圈,撒歡的就跑了。
它跑得很快,但心跳卻還沒有恢復,有點像是蛇剛剛冬眠蘇醒一樣。
很快它就跑到酒吧外面,朝著垃圾桶直奔而去,垃圾桶旁邊就有一個下水道入口,只要進入到里面,那么它就安全了,這一次的任務也就順利完成了。
就在它距離入口只有不到五米的時候,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讓它心悸,這是一種被烙印在基因里的恐懼,讓它動彈不得,就連腦子也忘記了思考,呆呆的站立在原地不敢動彈。
這是一只貓,它通體白色,可偏偏四只爪子卻是黑色的。
黑色身軀,四爪是白色的,那是比較罕見的白手套,可這種難道是黑手套不成,完全沒聽說啊。
黑手套叼著老鼠,輕盈的跑到白澤面前,輕輕放下,整個過程沒有傷害到它一分,可這貨偏偏又沒有了氣息心跳。
“自然界有不少動物,在遇到危險的時候,可以用假死的方式,來躲避捕食者的獵食,但我還沒有看到老鼠居然也會這一招?!?br/>
姜塵暗戳戳的戳了一下,老鼠沒有半點反應,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它是真的死了呢。
“現(xiàn)在怎么辦,它這個樣子,貌似也拷問不出什么情報出來啊?!?br/>
“既然它不肯合作的話,那沒辦法了,只好動用一點非常規(guī)了?!?br/>
“什么非常規(guī)的手段?”
“哦,這就要看你的了,你不是僵尸嗎?”
白澤拍著姜塵的肩膀微笑道,那笑容讓姜塵有一種不祥的預感,看你笑得如此陽光燦爛,肯定沒什么好事的,肯定的。
果不其然,白澤手攤開,對著老鼠說道:“請,咬它,把它變成你的后裔?!?br/>
姜塵看了看老鼠,心里很是不平靜,深吸了一口氣道:“我突然覺得,我換上了齒類動物恐懼癥,我得回去看醫(yī)生,再見?!?br/>
“我相信你對于自己是不是僵尸這一點,也心存疑問不是嗎?”
姜塵的腳步停了下來,他的確有這樣的疑慮,自己的確已經(jīng)死了,但卻不知道為什么的重新活了過來,接觸到心魂師的世界。
但自己到底什么?
真的是僵尸嗎?
姜塵的心里還是有點懷疑的,畢竟他自身的狀態(tài),跟他所認知的那些僵尸,不太一樣。
他沒有僵硬的身軀,只能蹦蹦跳跳的行動,也沒有嗜血的沖動,不需要以血為食。
他太完美了,完美到根本就不像是一直僵尸,以致于連他自己都懷疑了。
“是與不是,通過事實來證明就可以了,它就是最好的試驗品,試一試。”
“怎么試?”
拜托,當僵尸他也是第一次,而且他也沒有想過要咬發(fā)展同類的問題,所以白澤突然讓姜塵做,他還真的有點不知所措了。
“這應該問你自己,你覺得應該怎么做,僵尸發(fā)展后裔有什么途徑?”
“嗯,被僵尸咬死的話,傷口就會感染尸毒,自然而然的就會變成沒有智慧的僵尸?!?br/>
“這個不行,否決,我還需要它的情報,更加需要它當間諜打入內部,沒有智慧的話是不行的?!?br/>
“那就只用第二種辦法了,咬死它吸光它的血,再給它一滴我的血,它就是我的直系后裔了?!?br/>
“那就用這個吧?!?br/>
“我可不可以直接給它喝我的血?!?br/>
要對一直老鼠下口,雖然姜塵并不懼怕,可心里還是有那么一點惡心的,畢竟老鼠可是四害之一,從小就一直宣傳教育說,老鼠、蟑螂這些十分的臟,身上不知道攜帶了多少的細菌病毒。
“這個方法的成功率有多少,問一下你身體里的那個家伙?!?br/>
姜塵默默的在心里問了一下,沒有聲音回答他,但冥冥之中的,姜塵便知道了一些東西。
“成功率很高,但難保會發(fā)生一些意外,例如它承受不了爆體而亡之類的。”
“那不行,我們手頭上就只有這么一只,得確保能夠百分百成功,所以只能委屈你一下了?!?br/>
得,看來這一咬還是躲不過去的。
就在姜塵做心理準備的時候,那一直裝死的老鼠突然暴起,一臺微型炮臺浮現(xiàn)出來。
從被抓到的那個時候起,它便知道自己是在劫難逃了,所以它沒有逃,而是采取了裝死的策略。
當然它不是天真的以為,自己裝死了,就可以蒙混過關,它要的只是麻痹對方,讓姜塵等人疏忽大意,在他們放松警惕的時候,就是自己給他們致命一擊之時。
老鼠一臉猙獰而癲狂,那種癲狂姜塵并不陌生,這是狂信徒臉上才有的,為了自己心中的信仰,就算是付出自己的生命,也完全在所不惜的瘋狂。
炮臺發(fā)射,從炮口射出來的,是一枚針,十分細小難以察覺,再加上發(fā)射的速度太快了,一閃即逝難以捕抓。
被選為目標的郭芙雅別說反應了,就連細針都沒有看到,但她并沒有被射中,因為白澤從頭到尾都么有放松警惕,在它突然暴起的那一瞬間,封印鎖鏈也就采取了行動。
其實壓根就不用猜的,畢竟在這里的三人一貓里面,就只有郭芙雅的心力數(shù)值最低,看上去也是最弱的。
柿子要挑軟的捏,想要在臨死之前拉一個墊背的,那也要拉一個有把握的不是。
封鎖鎖鏈捏住了細針,但細針很快就消融了,化為黑色的液體,隨后便徹底揮發(fā)。
“原來如此,你們就是這樣傳播恐懼的啊?!?br/>
封印鎖鏈反饋給白澤一些信息,讓他弄懂了,這些老鼠的心魂,就是用這種方式,給那些普通人種下恐懼的種子。
那細針其實就是一種名為恐懼的毒素,普通人看不到心魂,就算被射中了也不會有所察覺,在稀里糊涂之中,就已經(jīng)中了恐懼的毒。
每一個在案發(fā)現(xiàn)場發(fā)現(xiàn)老鼠啃食尸體的人,在本身就已經(jīng)害怕情況下,中了這種毒,毒素就會加速蔓延成長。
而且是這些老鼠為了給他們加深印象,還對他們展露了人性化的神情,或是藐視,或是恥笑,在這種不可磨滅的印象催化之下,恐懼不斷的發(fā)酵,最終便培育出了新鮮可口的上等美食。看更多好看的小說! 威信公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