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宣義踢開標(biāo)本室的門時,光線灑進(jìn)陰暗的室內(nèi)。
他剛走進(jìn)門內(nèi),門后就有人飛身撲了出來,在昏暗的光線下試圖圈著他的脖子,掐住他的咽喉。
這些在陸宣義面前完全是不堪一擊的花拳繡腿,他快速閃過,憑一只手輕而易舉地鉗制了她的兩只手,她掙扎著拿腳襲擊陸宣義的腹部,陸宣義又輕易地鉗制住了她的腳,冷沉出聲:“季茗,是我。”
季茗停下掙扎的動作,抬眸看清了來人的面容;與此同時,陸宣義也看清了她的臉色,是毫無血色的蒼白……
“Calvin……”季茗喚了他一聲,帶著一絲委屈。
陸宣義心中微微一動,他冷沉的面色更是冷了幾分,沒想那么多,雙臂繞過她的腰,一用力將她攔腰抱起。
“啊――”季茗一聲痛呼,鉆心的疼從腰上蔓延至四肢百骸,額頭上剎那間疼出了細(xì)細(xì)密密的冷汗,她擰緊了眉,頭靠在陸宣義的胸膛上大口地吸氣,“疼疼……疼,我腰上疼……”
陸宣義眸光一沉,單手抱著她,另一只手在她的腰上一按:“腰上怎么了?”
季茗忍不住又是一聲悶哼,全身都開始輕微顫抖,眼角處再次疼出了淚花。
彼時,實驗室里的另兩人跟到了標(biāo)本室,他們不但聽到了女人的悶哼聲,更是驚訝陸宣義竟然會抱著這個女人。
陸宣義的黑眸鋒利地掃過兩人,棱角分明的臉龐此刻緊繃著,削薄的唇抿成了一條線,經(jīng)驗告訴兩人,Calvin徹底動怒了。
“鄧歆,你跟我來。”他的神色冷峻得透徹,大步離開標(biāo)本室,“范樓升,滾去大廳等我!”
陸宣義避開季茗腰部受傷處,抱著她直奔診療室,鄧歆小跑著跟了進(jìn)去,手疾拿來了醫(yī)藥箱,準(zhǔn)備好了相應(yīng)的儀器。
陸宣義將季茗輕輕地放在病床上,拿起桌上的遙控器,將室內(nèi)溫度調(diào)高,看了她一眼道:“快,衣服脫了。”
“……”季茗覺得他的眼神比烈日還要灼人,閉上眼睛裝作沒聽到。
“自己脫,還是我?guī)湍忝??”他的太陽穴不受控制地跳動著?br/>
季茗皺眉繼續(xù)裝耳聾,她怎么能氣定神閑的在一個陌生男子面前脫衣服,即使這個男人是醫(yī)生也不行:“我沒事,不用脫衣服,回去自己擦點藥就好了?!?br/>
室內(nèi)一片安靜,季茗不得不睜開眼睛,她看見陸宣義站在床邊,深沉的眸凝在她的臉上,一身白大褂透著岑冷。
他面色很可怕,一字一句道:“你自己不脫,我會考慮幫你脫?!?br/>
此刻,他的眼神太過于烏沉漆黑,季茗頂不住壓力,嘆了口氣道:“我只有腰上受傷了,將上衣撩起來一些行嗎?”
“全身檢查?!辈蝗葜绵沟恼Z音一落下,季茗眼前一黑。
“我別的地方真的沒有受傷,不信你去問范樓升?!奔拒绷?。
“范樓升”三個字讓陸宣義的怒火再次撩了起來,他黑沉了臉色,二話不說開始動手脫季茗的衣服。
“不行,不行……”季茗慌亂之下抓住了他放在她衣服上的手,動作之余引起腰間疼痛,她的臉色又蒼白了幾分。
如果今日她在他面前脫光了檢查身體,她日后還怎么面對他,她明白醫(yī)生對于各種人體結(jié)構(gòu)早已免疫,但是她無法免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