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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耳支撐不住了,血水和雨水混到了一起。
那個說話大聲的人頃刻間來到了楚耳的面前,楚耳想要睜大眼睛看清楚是誰,結(jié)果雨水糊住了楚耳的雙眼,他根本看不清。
“你沒事吧,你堅持住”那個聲音一直不停的響著,可是楚耳只想睡覺。
他覺得好困,不知道哪來的睡意鋪天蓋地的。楚耳僅余的思想,讓他那只沒有受傷的手牢牢的抓住了那個人的衣服?!安荒軖仐壩?,我不能死”楚耳心里想著,可是已經(jīng)無法說出口。
就這樣,最后一絲力氣被楚耳用光。
再醒來時,楚耳感覺自己在一個柔軟的地方。
全身已經(jīng)不是濕濕黏黏的樣子,看來是有人為楚耳清洗過。受傷的左臂還是隱隱作痛,但是用手去摸的時候,發(fā)現(xiàn)那里已經(jīng)被包扎好了。
楚耳又躺了一會,覺得沒有什么不正常以后,才緩緩的睜開眼睛。
這是一間小木屋,屋里的東西很簡單,但是很全。陽光從窗戶曬了進來,但是離床還有一段距離,所以沒有把楚耳吵醒。
看的出來是清晨。耳邊突然響起一群嘰嘰喳喳的叫聲,然后是翅膀飛過的聲音。楚耳坐了起來,用手撐住了床。床板上的一層像是賽了棉花一樣的東西,怪不得楚耳覺得很柔軟,這是在獅族沒有見過的??上У氖浅荒馨阉瘟巳タ蠢锩娴降资遣皇敲藁ā?br/>
等到楚耳新奇過后,這才觀察起包扎的地方。受傷的是他左手的前半截手臂。比較靠近關(guān)節(jié)的地方,所以他的手不能隨意的彎曲,每一次的彎曲都像是一次巨大的考驗。
楚耳從床上跳了下來,走到了屋外。環(huán)顧四周,楚耳可以看得到遠處的青山。
令楚耳感到意外的是。這里居然真的是在森林當中。他還以為他被救了以后,會重新的回到狼族里,結(jié)果沒有想到的是,居然來到了一個森林中。
難道射傷他的不是狼族的人。楚耳搖了搖頭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他明明看到一個人摸了摸狼的頭,從狼的背上跳了下來。然后那只狼也變成了人,否則的話楚耳也不會那么的肯定。
算了不管了,楚耳到處轉(zhuǎn)悠著,他想起了昨天晚上又一次逼近死亡的感覺,那種感覺讓楚耳很是無力。
如果有機會的話。楚耳想,再也不要有這種體驗了。
木屋的外面簡單的用籬笆圍了一下,圍起的范圍不是很大。也沒有門。木屋的外面有著一個木墩,上面插著一把刀,旁邊放了好多劈好的木材,想必是劈木頭的地方。還有一個小桌子,旁邊有幾個石頭凳子。桌子上不時的飛來幾只小鳥。在上面一啄一啄的,楚耳走進了才發(fā)現(xiàn)上面灑有些谷物。這些小鳥并不害怕人,楚耳伸出一根手指來,居然有一只小鳥以為那是食物過來啄了幾口,發(fā)現(xiàn)不是以后才離開。楚耳失笑出聲,這樣的日子真的是很悠閑的。
。
過了一會,晃悠的楚耳在這個簡陋的院子里找到了幾樣奇怪的東西。
例如在屋子的后面,楚耳發(fā)現(xiàn)了類似藍椰樹樹葉的東西。雖然樹葉是天藍色的東西并不多見。但是這些東西楚耳只能稱為類似。因為他們已經(jīng)蔫了,上面還有薄薄的冰霜的樣子。實在是讓楚耳無法從心里承認,這就是美麗的藍椰樹樹葉。
還有木屋的前面地上,鋪了一層紙一樣的東西上面曬了一層毛茸茸的東西,楚耳用手碰一碰。它們就會聚集在一起,楚耳花費了半天的時間才碰到了其中的一個。扎扎癢癢的感覺。
這一切都讓楚耳感覺到十分的開心,不像是裝出來的一樣。被維維背叛的情緒減落了好多,相反當楚耳坐到石凳上的時候,楚耳開始想維維一定有自己的苦衷,楚耳等著有一天維維可以親口告訴自己。還有,楚耳開始十分的想念獅子,在日光的照耀下,楚耳開始猜想獅子沒有說完的話,等到自己再見到獅子的時候,一定要獅子說完整。
“呀,你醒了”楚耳正坐在石登上甜蜜的回想的時候,那天晚上大嗓門的聲音又重新回到在楚耳的耳朵中。
“你醒了”等到一狼載著一人接近后,人從狼身上下來,狼變成人,嗓門低沉的說道。
“阿弟,你算是醒了”嗓門大的人放下手中的箭弓,走到楚耳的旁邊,楚耳這才看清楚,原來這人好生的英姿颯爽,他的一舉一動之間無不充滿著一種豪邁之氣,一點都不扭捏。
他伸出一只手,自我介紹到“我叫舞楓,這位是我男人,他叫賓曼”隨后跟到舞楓后面的人,聽到舞楓這樣介紹自己,微微的一笑,走到舞楓身邊,伸出手來“你好我叫賓曼”
楚耳趕緊與他們握手“我叫楚耳”
賓曼的眼神很沉穩(wěn),嗓音也很低沉,跟舞楓正好形成強烈的對比。
楚耳聽到舞楓再講我男人的時候,才明白過來兩個人的關(guān)系。楚耳指著賓曼問道“這是你的阿吉”
“嗯”舞楓爽朗的回答,并且一把把賓曼的肩往自己的方向樓去,“當然了,不然我們也不能生活在這里”
楚耳尷尬的笑了兩聲,舞楓沒有在意的捏了捏楚耳的小臉蛋,楚耳感覺到疼的厲害的時候,舞楓放開了楚耳“我以為我能打到那只動物來著,結(jié)果誤傷到你了,而且你已經(jīng)在床上躺了兩天了”
楚耳本身還在納悶的想這個人到底是什么愛好的時候,聽到他說這句話,不由的呆住了“我已經(jīng)睡了兩天了?”
“當然啊”舞楓不再意的回答,他提了提手里的東西“誤傷了你之后,想著跟你補補身子,這兩天早晨,我和賓曼都是老早就出去打獵去了,今天終于有了收獲”
“我都懷疑你是不是因為知道我們能打的來,所以就起來了”舞楓說完哈哈笑了幾聲,然后把手里的東西往賓曼手里一扔。楚耳看的有點發(fā)呆,這和楚耳在獅族部落看的到雌性都不一樣。
“是不是被嚇住了”賓曼無奈的拿起打來的獵物“我們家里,舞楓是打獵的一把好手,我就是處理食材的”
楚耳嗯了兩聲算是回答,實際上,楚耳不知道他能說些什么。
舞楓走到了屋的后面,楚耳想要問些什么東西,就跟著舞楓走到屋后。
只見到舞楓把那些藍椰樹蔫了的葉子摘了下來,換成新的葉子。然后拿來了一個接水用的東西。接著楚耳看到了驚人的一幕。
舞楓從地上捧起了一把雪從藍椰樹的葉子上倒了下去,然后雪在灑到葉子上的一瞬間的時候,就變成了雨水,滴滴答答的留到了舞楓準備好的接水的桶里。
“怎么樣,神奇吧”舞楓半挑著眉看著楚耳,他英姿颯爽的樣子,加上英俊的五官,讓人很難看的出他居然是一個雌性。
“這個是藍椰樹的另一個功能”舞楓介紹到,“他的葉子可以使雪化成水,不過我相信你已經(jīng)見識過了”
楚耳想起那天晚上逼真的雨點落到身上的感覺,原來他是真的落到了身上。
“不過沒什么大的用處,除了讓雪化的更快一點”舞楓有點可惜的說道。
怪不得藍椰樹旁邊的河流不會結(jié)冰呢?!澳莻€”楚耳想要問問是不是真的過了兩天,還有別的一些問題,舞楓又接著說道
“你是不是很奇怪你怎么會睡了兩天”
原來真的是兩天啊,楚耳有點失神,難道這么久了,貝多沒有找過他嗎。他會生氣還是怎么樣,他會不會認為是獅族的人救了他,然后遷怒獅族吧。
還有獅子加里,他會不會傷心呢,這么久了自己一點音訊都沒有。他不會擅自來找自己吧。想到這里楚耳一陣驚慌,如果是這樣,那么獅子就兇多吉少了。
舞楓沒有在意楚耳微變的表情,而是接著說道“你看到前院那些毛茸茸的東西了嗎”
舞楓笑了笑“真是迷人的小家伙們啊?!?br/>
“就是他們讓你睡了那么久”
舞楓看著楚耳微微質(zhì)疑的表情,解釋道“他們是擁有強大的迷藥效力的,我在射傷你的箭頭上輕輕的擦了一點,你就睡了兩天,如果射在我的獵物上的話,足以讓他們昏倒在地,爬不起來?!?br/>
“他叫什么呢”楚耳有點好奇,努力的撇開真的已經(jīng)兩天的事實。
“他們啊,他們就叫毛茸茸啊”舞楓攤著手說,隨即一笑“我開玩笑的啊,實際上我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這是我無意中找到的,厲害吧”
說著,舞楓收集夠了水,拿起木桶跟楚耳走到了前院“你想要知道他們的收集方法嗎,如果你用手指去收集的話,那么你很難碰到他們的啊”
楚耳興趣缺缺的,在舞楓演示的時候,楚耳把目光放到周圍打量著。
“怎么,不想聽嗎”舞楓佯裝生氣,這些可是他費了好大的力氣得到的經(jīng)驗,不過他也沒有真的動怒。
楚耳突然問道“舞楓,我想知道你今天的藍椰樹葉子是新摘的嗎”
“是的啊,怎么了”
“那你有沒有看見”楚耳不敢說的太過明顯“那里有人在嗎。不管是有一個人還是一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