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絕大多數(shù)大學(xué)一樣,海城大學(xué)同樣如此,女生宿舍男生禁入,而至于男生寢室的話,自然是對女生敞開了大門,隨意進(jìn)入的。
“嗯,好,那就先這樣,等我回來再說?!彼呜跻贿呎f著就掛掉了電話。
雖然對于同一寢室的另外三人了解不多,也才見面的第一天而已,但從很多小的細(xì)節(jié)卻是完全能夠看出一個人的性格的。
公交車快速行駛著,如今時間已經(jīng)不早了,宋仵坐的這一趟公交車已經(jīng)是晚上最后一趟的末班車了。
車上的人很多,看起來應(yīng)該大多都是和宋仵一樣的大學(xué)生,已經(jīng)幾乎是將整個公交車的過道都給占滿了,人挨著人,男女都有。
或是閉目養(yǎng)神,或是三三兩兩在一起說著悄悄話,一時間倒也是顯得有些熱鬧。
宋仵運(yùn)氣不錯,在他上來的時候,剛好還有一個座位,在他之后上來的可就再也沒有了。
“柳樹村站到了,需要在柳樹村站下車的人注意了,柳樹村站到了……”伴隨著車身一陣輕微的晃動,公交車停了下來。
宋仵一直閉目養(yǎng)著神,同時在思考著今晚發(fā)生的事情,突然感覺自己的肩膀被人給按了一下,下意識地全身肌肉崩了起來,同時睜開眼睛望了過去。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背龊跛呜躅A(yù)料的是,竟然會是一個女子,紅著小臉神情害羞而窘迫地連連對他說道。
之前他一直沒有注意到,就在他坐著的座位旁邊,一名亭亭玉立的橘黃色衣服的女孩,正一直靜靜地站在那兒。
女子身材修長,模樣精致有著一種小巧玲瓏巧奪天工的美,從她身上散發(fā)出的美麗給人一種親切的感覺,顯得非??蓯?。
普通的橘黃色長裙,簡單的流蘇長發(fā),別了一只白色的發(fā)卡,樸素的裝扮卻絲毫無法掩飾她的美麗。
此時的橘黃色衣服女子單手撐在宋仵厚實的肩膀上,身子微微傾斜,顯然是之前在公交車剎車的時候不小心,身體不受控制地歪到了一邊,而她的手則是完全下意識地按住了她眼前的東西,宋仵的肩膀。
“對不起,對不起?!八坪鯎?dān)心自己說一次宋仵沒有聽見一般,女子連續(xù)說了好多次,一邊連忙將手給手了回去。
不知道為什么,在女子將手收回去的瞬間,宋仵心中竟是升起一股不舍之意,這種感覺一閃而逝。
毫無疑問,眼前這個橘黃色長裙的女子是一個美女,給人一種很純很干凈的感覺,讓人眼前一亮。
“哦,沒事?!彼呜跣α诵﹄S意地說道,對于美女他還是非常之寬容的。
沒有人下車,反倒是有幾個人上了車,因為這一趟車是從黃浦區(qū)那邊一直到大學(xué)城的位置,所以坐這一趟車的人大多也都是大學(xué)生。
車上的人再次擠了起來,新上車的人跟著往里面擠。
坐過公交車的應(yīng)該都知道,公交車的過道里面也就只能并排站兩個人的寬度,上車的人擁擠之下,過道兩邊的人就只有被擠得往邊上靠了,而邊上就是其他人的座位。
隱隱約約宋仵感到一股的香味傳了過來,就見到橘黃色長裙女子臉色微紅,被人擠著向宋仵這邊靠了一些過來。
兩人對視一眼,宋仵的眼神中帶著一些玩味的意思,而女子臉色有些羞赧,在多看了一眼之后,立馬便如驚弓之鳥般將頭轉(zhuǎn)向了別處。
嗚嗚!
公交車再次開啟,車上眾人也恢復(fù)了之前的模樣,唯一不同的是又多加入了幾個人而已,除此之外一如既往。
宋仵閉上了眼睛,在閉目養(yǎng)著神。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只有十多分鐘的樣子,突然一道低低的驚呼聲在宋仵耳邊近在咫尺的地方響了起來,宋仵一下被驚醒了過來。
“啊……”女子的聲音驚慌中帶著一絲害怕,聲音很低好似不敢出聲一般。
“你看那個家伙?!?br/>
“什么?”
就在宋仵睜開眼睛的時候,原本車上的眾人之前小聲議論的聲音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陣的低言細(xì)語。
“那個家伙在騷擾那個女的鵝。“站著有些遠(yuǎn),其中一名男子低著聲音,幾乎不能讓人聽見的聲音,對這幾句的同伴說道。
“什么?竟然有這樣的事,哼!“男子的同伴看得出來是一個很有正義感的騷年,聞言立馬就要暴起了。
也是在他的眼中,看到橘黃色裙子的女子被一猥瑣中年男子從背后貼著身體,兩者身體間的距離不尋常地近,猥瑣中年男子臉上表情更是下流不已,非常顯然正在想做著一些下流的事情。
橘黃色裙子的女子極力忍耐著,臉色也跟著變得蒼白了起來,身體向前靠,企圖拜托猥瑣中年男子的動作,但是看上去效果并不太好。
由于是最后一趟末班車的緣故,從大學(xué)城來到黃浦江邊玩的大學(xué)生,很多都選擇了這個時候回去,所以車上的人非常的多。
這樣導(dǎo)致的結(jié)果就是橘黃色長裙女子根本就沒有地方去躲,只能是極力抱緊了自己的雙手,一邊向著宋仵這邊的座位靠近著。
“不要去,那個男的是……”男子見狀,立馬就拉住了同伴,在他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聽到男子的話,同伴瞬間就變得默不作聲了下來。
在兩男子注意到這邊的時候,其他人同樣也注意到了這樣的一幕。
他們的反應(yīng)卻也都是大多雷同,或是站在一邊冷眼旁觀,不然就是被身邊的同伴給拉住了,就連原本站在橘黃色女子旁邊的幾人,也都裝作完全沒看見一樣。
人群的冷淡與漠視,在這一刻可謂是淋漓盡致地體現(xiàn)了出來。
猥瑣中年男子看到眾人漠然的模樣,臉上的笑意更甚,膽子顯然也更大了一些,更是緊緊地向女子靠了過去。
人群冷漠,世人似乎已經(jīng)早就習(xí)慣了這樣一種為人處世的形態(tài),畢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這樣的想法在很多人那里都是適用的。
想到這里,猥瑣中年男子膽子不由越發(fā)得變得大了起來。
只見猥瑣中年男子再度向女子貼近了身體,女子驚魂未定之下也不敢去反抗,只得拼命將身體靠邊,這樣一來整個人幾乎完全靠在了宋仵的肩膀上了,至少看上去是這樣。
只見她的眼睛中蘊(yùn)含著閃光,眼神無助地看著宋仵。
見女子勉強(qiáng)地有一次躲了過去,猥瑣中年男子沒有在意,臉上的下流笑容更加濃了幾分,竟是直接伸出了咸豬手,向著女子的屁股探了過去。
嘩!
看到這樣一幕,頓時車上一下子靜了下來,目睹到這樣一幕的眾人發(fā)出了一聲低沉的驚呼,卻依舊沒有任何人來阻止,都只是漠視一般地看著。
猥瑣中年男子雙眼放光,眼看就要摸到女子的臀部了,突然異變突生,一雙沉而有力的手用力地抓住了他伸出去的咸豬手,就像是鐵鉗一樣將他的手給狠狠夾得死死的了。
猥瑣中年男子眼睛一頓,臉色沉了下去,對著宋仵氣勢凌人地道:“你干什么?還不快點(diǎn)放開?!?br/>
“干什么?這就要問你自己了?!彼呜踝旖抢湫Σ恢梗瑳]想到這個家伙被人抓住了現(xiàn)行,不僅沒有絲毫的膽怯害怕,反而是一副趾高氣揚(yáng)的模樣,頓時讓人覺得非常之不爽。
“呵呵,”猥瑣中年男子譏諷地一笑,道:“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管你是誰?你自己剛才做了什么不會不承認(rèn)吧,現(xiàn)在被我抓了現(xiàn)行,還想抵賴不成?”宋仵語氣淡然地說道。
就在兩人說話的時候,橘黃色長裙女子就如一驚弓小鳥般,躲在一邊,眼神有些擔(dān)心地說不出來來。
“我干了什么?我自己怎么不知道?還是說這些同學(xué)有人知道嗎?”猥瑣中年男子盛氣凌人地說道,絲毫不為宋仵的話所動,反而是轉(zhuǎn)身對著眾人大聲說道。
“你們看到我剛才做了什么了嗎?”猥瑣中年男子繼續(xù)問道。
沉默,回答他的是一片久久的沉默。
沉默,似乎已經(jīng)成為了此時的主旋律。
“你們……”看到眾人的反應(yīng),宋仵也驚呆了,他也沒有想到這些人竟然會是這樣的反應(yīng)。
這其中莫非有些什么蹊蹺不成?
毫無疑問,剛才的中年男子確實是在企圖猥褻橘黃色長裙女子,這一點(diǎn)絕對被在場的很多人給看到了,可是如今卻變成了這樣的結(jié)果,讓宋仵有些大跌眼鏡。
這些人都是怎么了?
一接觸到宋仵有些冷然的眼神,這些人紛紛低下了頭,臉色有些羞愧。
“呵呵,”似乎早就預(yù)料到會是這樣的結(jié)果,中年猥瑣男子不由笑得越加暢快了起來,看向宋仵的眼神充滿了玩味。
“小子,還想要英雄救美?呵呵,不要太過不自量力了,要認(rèn)清自己的斤兩,這一次看在你是初犯的情況下就不和你計較了,你還不快點(diǎn)放手?”猥瑣中年男子語氣有些咄咄逼人地說道。
被猥瑣中年男子這樣一說,頓時差點(diǎn)笑哭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