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
“能不能……給我一個吻,好……好不好”。
岑西微微起了身,看著唐夢楠那眼里的執(zhí)著,他又轉(zhuǎn)頭看了看季安尋,這才輕輕點了點頭,“好……”,說完,他頭低下,在她的額頭處印下了一吻,當(dāng)他的吻落下的那一刻,唐夢楠那嘴角的笑并揚的更深了,然而下一秒,一抹鮮血又從她的嘴里溢了出來,在與死亡做掙扎的最后一刻,她緊緊的握著他的手,眉頭緊皺,痛苦不堪。
“夢楠,不要……不要”,季安尋害怕的連連搖頭,可是正當(dāng)她話音剛落,那握住岑西的手卻松了開來,從他的手掌中無力的滑落,緊接著是她帶著微笑的閉上了眼睛,徹底沒了呼吸。
“安尋!”陳奧驚呼出聲,岑西急忙轉(zhuǎn)頭,卻看到季安尋的身子正往后倒去,他連忙起身在她倒下之時接住了她,而她因為唐夢楠死去的打擊則暈厥了過去。
已經(jīng)是入冬的季節(jié),溫度也隨著黑幕的降臨而冰涼了很多,外面的漆黑由夜色中的燈光做點亮,退去了白天的喧囂,還了夜晚的一份安靜。
病房里,一個俊秀的少年寸步不離的坐在床邊照顧陪伴著她,他溫柔的替她整理著頭發(fā),只是少了平時會把發(fā)絲握在手里把玩的動作,一時讓他有些不太習(xí)慣,他用指腹順著她的眉眼慢慢移下,眼里竟是一陣自責(zé),“姐,是不是我的那些話傷的你太深,所以你才會把自己的頭發(fā)剪掉,對不起……”。
他抬起她的另一只手放在嘴邊一遍遍的輕柔細(xì)吻,聲音里滿帶著后悔,腦海里回憶起醫(yī)生說的話,那吻著她的手并摻雜著一些的急切與懊惱了,“為什么不好好吃飯,你這樣折磨著自己的身體,讓我好心疼……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我該死,那時為什么要說那些話”。
被他緊握在手心里的小手在此時微微動了動,緊接著病床上的人兒眉頭一皺,眼睛瞬間睜開,“夢楠……”,她驚呼了一聲,順而從床上猛然坐起,眼神一瞬不瞬的看著前方的一處。
“姐,你醒了,有沒有哪里不舒服的?”岑西滿是擔(dān)擾的問道。
耳邊竄入一個聲音,讓她一時發(fā)蒙的腦袋微微回了回神,她轉(zhuǎn)頭看了過去,但看到那張無比熟悉的臉時,她的秀眉不由驟然緊蹙,下一秒狠狠的甩開了他的手,不再看他一眼,并執(zhí)意的下了床。
岑西見狀,立馬起身,繞過床尾攔在了她的面前,“你要去哪里,你現(xiàn)在身體還有些虛弱,需要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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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安尋冷冷的看著他,“滾開,我要去看夢楠”。
“她……已經(jīng)死了”,他溢出的語氣里帶著一份的沉痛,看著她那心如死灰的神色,他心疼不已,“她的父母已經(jīng)趕過來了,還有季爸季媽也來了,那邊你不用擔(dān)心,只是目前你最需要的就是好好休息”。
想起季安尋那手滑落,眼睛閉上的那一刻,眼眶里的淚水再次止不住的洶涌而出,“夢楠……夢楠”,她低低的一遍遍叫喚,連帶著呼吸都摻雜著疼痛。
岑西走到了她的面前,伸手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把她緊摟在懷,然后下一秒懷里的她并開始劇烈反抗的推開了他,“滾,不要碰我!”
“姐,對不起,我錯了,我知道錯了,求你原諒我好不好,不要生我氣好嘛”,他試圖伸手又想靠近她,可是卻被她狠狠的打掉,當(dāng)她握著門把要去打開門時,岑西移步,用自己的身體擋在了門前,阻止她的出去。
“請你讓開!”她始終不看他一眼,聲音里盡是一片冰冷。
“姐,我錯了,我知道我說的那些話很該死,可是我知道錯了,求你原諒我,我當(dāng)時說的話并不是我真正的本意,姐……”。
“我再說一次,請你讓開!”
“我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讓你原諒我”,他臉上滿是懊悔。
這次,季安尋終于肯吝嗇的抬頭看向了他,只是眼底深處卻是毫無溫度,“我不會原諒你,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不會原諒,請你以后不要纏著我,我不想再看到你!”說著,并想推開他去拉門。
她這種決絕的眼神他見過,那是以前他跟一個混混老大賭命時,她也用這種冰冷的眼神看著他,當(dāng)時不管他如何祈求原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