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惜被陳羽拽著,也不敢反抗。不管怎么說,陳羽目前為止是墨陵里除了墨陵陵主以外最有權(quán)力的人,也是武功最高的人。
“到底,要帶我去哪里呀?”葉子惜被陳羽帶著走了有一陣,終于還是問了。
“去看我兒子。”
“小怪?”
沒想到陳羽居然會主動讓她看小怪,葉子惜心里一陣欣喜。
“小怪?你給它起的名字?”陳羽皺了皺眉,那是他兒子,怎么倒是葉無雙先給它起了名。
“對啊,你看他長的又怪又可愛的,我就叫它小怪了啊?!?br/>
“真難聽?!标愑鹄淅涞卣f。
“切,沒品位?!?br/>
“沒品位?小怪這種名字,不應(yīng)該是只有女人才會給自己的寵物取嗎?”
“誰說的?”葉子惜漲紅了臉,“你才女人呢。”
“我又沒說你是女的,我只是說小怪這名字太娘了,配不上九靈獸的氣質(zhì)而已?!?br/>
“怎么會?小怪就是很可愛的那種類型啊?!?br/>
“可愛?你知道九靈獸是什么樣的生物嗎?如今他已經(jīng)被我馴服,所以性子收斂些,如果是你在獵魂殿遇見沒有被馴服的九靈獸,那就有你好看的了?!?br/>
“獵魂殿,什么地方???”
“說了你也不懂,如果你可以成為師父的弟子,還有機會可以進入看看。不會我看你應(yīng)該也沒有機會的。跟我走就是,別問那么多問題?!?br/>
“哦?!?br/>
走了許久,二人在一處別院停下了。
葉子惜一直以為,墨陵是習(xí)武的地方,所以住所都應(yīng)該像自己訓(xùn)練的地方一樣簡單,卻不想在墨陵,還有修的這樣豪華的院子,簡直是富麗堂皇,美輪美奐啊。
“這是什么地方???”
“我的院子?!?br/>
什么?陳羽住這?他難道不是應(yīng)該和我們這些實習(xí)學(xué)生住的挺近的嗎?
雖然知道,陳羽作為墨陵陵主唯一的弟子,待遇應(yīng)該是不一樣的,但也不至于這么好吧?葉家在羌城也算是有頭有臉的大戶,也沒把哪個院子修的這么奢華上檔次啊……難道這不是給墨陵陵主住的嗎?
“你們墨陵…真有錢啊……”
“有嗎?”陳羽皺了皺眉,“還好吧?!?br/>
“呵呵……”葉子惜訕笑,“這么大的地方,就你一個人住???”
“嗯,我不喜歡和別人擠。這附近還有幾座院子,只是一直沒人居住便荒著,等師父選了新弟子,就會收拾出來給他們住?!?br/>
還有院子?
葉子惜四下張望了下,因為是晚上,不怎么看的清楚,但是也可以隱隱約約地看見綠樹掩映下,有房屋的輪廓。
“你說,新弟子會住進來,難道你師父不住這邊嗎?”
“師父住在別處。跟我進來吧?!?br/>
陳羽打開院門,葉子惜跟在他后面進了門。
“兒子,你看爹爹我把誰帶來了?”剛進院門,陳羽就高呼。
角落里有什么東西動了動然后便朝葉子惜竄了過來。
小怪!
葉子惜還沒來得及叫出小怪的名字,便被小怪撲倒在地。
主人你終于來看我啦!
葉子惜推開小怪:“是啊,我來看你了。你至于這么熱情嗎?”
小怪想你啊。
小怪見葉子惜推開了自己,有些不開心,耷拉了腦袋。
“啊小怪乖啊,主人也想你的,別不開心啊。”
小怪沒有不開心,主人開心我就開心。
“嗯嗯,怎么感覺你精神不怎么好呢?”
“它應(yīng)該只是餓了。我?guī)貋?,它就不肯吃東西?!?br/>
“是嗎?”葉子惜摸了摸小怪的頭,“怎么可以鬧脾氣呢?餓著自己多不好?!?br/>
主人我不想離開你。
小怪低了頭,喉嚨里發(fā)出嗚嗚的聲響。
“陳羽!”葉子惜起身,“你看小怪根本就不想跟著你,讓它跟我一起唄?!?br/>
“你還沒通過選拔,怎么帶著小怪。還有,它是我兒子,為什么要讓你帶走?”
“可……”
“我去給小怪拿點吃的,你勸它吃東西?!?br/>
陳羽撂下這句話,便徑直進了屋子。
葉子惜想想他說的也有道理,自己現(xiàn)在的情況,也的確不適合帶著小怪。
“小怪,你先跟著陳羽好不好?”
不好,我要跟著主人。
“哎呀,我又不是不要你了,你先跟著陳羽,等我成了墨陵陵主的弟子,就來把你帶走好不好?”
……
“小怪要聽話,不然主人不喜歡你了。你跟著陳羽,好好的知道嗎?”
知道了,主人要常來看我。
“嗯?!?br/>
這時,陳羽也端著事物出來了。葉子惜跑過去接過食物,是新鮮的兔肉。
“它吃這個?”葉子惜好奇,“我以為你說的靈獸和普通的動物差別很大呢,原來都吃一樣的東西呀?!?br/>
陳羽搖了搖頭:“不是。在這兒沒法給他提供它該吃的,只能讓它吃這個?!?br/>
“哦。”葉子惜點了點頭,又跑向了小怪。
“吃的來了?!比~子惜把兔肉在小怪的面前放下,“快吃吧?!?br/>
小怪嗅了嗅,有些不開心地別過了頭。
“怎么了?不喜歡吃嗎?”
“它不愛吃這個?!标愑鹨沧叩叫」置媲?,“我忘了去尋些它愛吃的?!?br/>
“那也先湊和著好不好?”葉子惜瞇著眼,摸了摸小怪的頭,“就當(dāng)是給我個面子嘛?!?br/>
好吧。
小怪眨了眨眼睛,低下頭開始吃東西。
“這就對了嘛。你先吃著,等主人有空了再去給你找好吃的啊。”
陳羽看著葉子惜哄小怪的模樣,忽然想起了另一個人。
似乎,是很久遠的事了。
那時候,他也才剛進入墨陵。那個叫林夕的姑娘還沒有死,她還會在夕陽西下的時候,坐在瑤臺上,抱著那只通體雪白的天狐,她還會陪在師父身邊,兩人有說有笑。
那時候師父也不似現(xiàn)在這樣孤獨,雖然和現(xiàn)在一樣沉默寡言,但每每提起林夕姑娘的名字,眼角總是帶著笑意,而不是像現(xiàn)在這樣,一提起林夕二字,眼中便是無盡的痛。
那時候,那個人還沒有離開,他還會和自己勾肩搭背稱兄道弟……
只是,都是那時候了。
“你學(xué)過馴獸?”
“沒有啊?!比~子惜抬頭,“干嘛這么問?”
“你沒有學(xué)過馴獸,為什么小怪回這樣臣服于你?早知道九靈獸生性殘忍,如果不是遇到比自己更厲害的人,是不會輕易臣服的?!?br/>
“是嗎?我不知道啊。但是我知道不管是人和人還是人和獸,只要我真心對他好,他也不會對我差倒哪里去對不對?”
“無稽之談。”陳羽嗤了一聲,“真這么容易,我們何必學(xué)什么馴獸。”
“信不信由你。”
“行了不早了,小怪也吃東西了,你快回去睡覺吧。別賴在我這?!?br/>
“誰要賴在你這兒了?”葉子惜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小爺這就走?!?br/>
“哼,別忘了明天一早自己去領(lǐng)罰。”
“切,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