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晃悠悠地來到床邊,半靠在床欄上,連衣服都懶得脫了。迷迷糊糊中好似聽到房門被推開,有人影靠了過來,那人影在我床邊駐足,感受到他的目光看了一會,摻雜了柔情。那人影仿佛伸出了手幫我寬衣,解開了外衣,又小心的脫了我的鞋子,然后溫柔的把我的身子扶到了床上。唔。。。是瑾瑾吧,也只有他能這么貼心了呢,感受到有一只手像是在我臉上撫摸,呵呵,這小家伙。伸手捉住了他的手,感受到他帶著些許繭的手明顯的一顫,把手移到唇邊輕輕一吻。
“瑾瑾,這么晚了還不睡,一點都不乖了?!弊灶欁缘恼f著,那手卻是一動不動的任由我撫摸著。
閉著的眼廢了好大力氣才睜開一點,下一秒?yún)s又被一只手捂住,這小家伙,玩神秘呢。反正我現(xiàn)在頭也暈得很,懶得與他計較了。捉住他的手往下一帶,把他帶到我的懷中,摸索著他的頭,覆上他的后腦用手扣住,直接對接吻了上去。他似乎是全身僵硬了,更是一動不動的,唔,這小家伙還是很害羞呢。用舌頭抵開他緊閉的唇,撬開他的牙關(guān),直接長驅(qū)直入了里去。找到那躲閉的舌,糾、纏住它一陣纏、綿。直到用些許銀絲從嘴角流出,感受到他氣息有些不穩(wěn),便慢慢放開。他似乎是想逃離,呵呵,小家伙,惹火了還想走,何況我還是你未婚夫呢,想走也要我同意啊。
用手壓制住那個想逃離的身子,一個翻身,把他壓在了下面,仍舊是閉著眼睛直直的吻了上去,這次卻是脖頸,男人的谷欠望,有時候就是這么容易勾起。那身子在掙扎,唔,是太害怕么?
“唔,瑾瑾,你別怕,我不會弄傷你。”含糊的說著,一個手摸索著就打開了他的衣襟,估計也是準備睡覺了,約莫兩件。聞著誘人的體香,唇碰到一個凸、起,便毫不猶豫的輕、啃了上去,下面的身、子條件反射的拱了起來。
“呃。。?!彪[約間聽到一聲壓抑的口申口今,讓我有些興奮起來,酒的迷醉和當前的刺激讓我有些云里霧里起來,只知道本能的索、取。另一只手也把玩起另外一顆凸、起,彈性適中,愛不釋手。手繼續(xù)向下,迷蒙中褪下了那一條里褲。眼睛閉著在他身上索、取,手則在下面摸索,待摸到那已半抬頭的雀兒時,有些感慨,這小家伙,這么一段時間,還發(fā)育大了。慢慢的替他撫、弄起來。由慢到快,口申口今聲也時兒斷斷續(xù)續(xù),不過這很有意思。待他腰身一挺,手上一股灼、熱。我就知道差不多了。就著手上的灼、熱摸索到他的股后,擠到那細縫當中的涌、洞、口,伸出一根手指擠了進去,感受到身下的身子明顯一顫,然后開始忸怩起來,我吻住他的唇,本能的安撫著。忽而這身子順從了起來,還微微抬起臀部,任我開、擴著,瑾瑾還真乖巧。慢慢增加手指,差不多時,抽出手指,一個挺、身。。。
長夜漫漫,屋外的蟲兒寂寞的嘶叫,屋內(nèi)暖、帳,正上演著一副活、色、春、香。
唔,一大早起來,頭是一陣陣的疼痛,該死,早知道不喝酒了,上次得了教訓這次還不知道悔改,身體也酸痛,好像干了很累的體力活一樣。睜開眼,看了看凌亂的床,隱約中腦海里閃過一些畫面,難道,我昨晚,是做春夢了吧。。。看了看自己身上,穿著睡覺的衣衫,掀開褲子,果然有痕跡,心里一陣鄙視,看來食髓知味,居然還做春夢了。慢慢從床上起來穿衣洗漱,想著要趕路的我完全沒注意到床上那一絲隱約的血跡。
來到瑾瑾的房門,敲了敲便推門進去了,瑾瑾已經(jīng)起來了,正在打點昨天已經(jīng)收拾好的行李,蘇意卻是坐在一邊,臉色有些蒼白。瑾瑾看到我來了,放下了手中的事,過來就擁抱住我的腰,我也順勢接住了他,蘇意眼神閃了一下,沒吭聲。
“今日你們就要去蓮州了,到了那要好好照顧自己,我過三個月便來找你們?!蔽倚χ鴮﹁f道。瑾瑾卻還是撅起了嘴:“你只要說話算數(shù),我等你,哪怕不止三個月?!薄霸趺磿?,我不會騙你的?!毙χ瘟艘幌滤谋穷^,“收拾好了吧?吃早飯去吧?!薄班?,收拾好了,喏,那是你的?!辫S即放開了我,把我的包袱撿了出來??戳丝刺K意,一臉蒼白的模樣,莫不是病了?我走過去,拍了拍他,“你怎么了?沒事吧,看你臉色不大好?!碧K意看了我一眼,眼神閃了閃,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皼]事,你。。。此次離開,莫要騙人?!蔽倚α耍昂?,我不騙你,也不會辜負你的寶貝弟弟?!薄澳蔷秃??!彼麤_我一笑,卻讓我有些心酸的感覺,他的笑,帶著絕望和無助。
想征求對**古風繪畫比較熟悉的,能不能幫我把里面的攻的外形繪畫出來,愿意的在評論留言,我一定會回,記得回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