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辰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緊接著抬起一只骨節(jié)分明的手,看向一旁測試靈脈的靈石。
這半年以來,雖然沒有找到解決自己封印的方法,但是多少還算有些眉目,雖然現(xiàn)在還只能依靠著玄魂幻決之中的魔族功法提高自己的修為,但是司辰依舊還是希望自己能夠解開自己的封印。
司辰的一只手輕輕的放在了測試靈脈的靈石上面。說實話,司辰多少還是有一些忐忑的,倒不是因為自己那個不靠譜的師父,更多的原因是因為,司辰曾經(jīng)多少次站在這個地方,多少次懷著希望站在這個地方,到最后只能引起臺下一眾人的嘲笑。在一眾人的嘲笑聲之中司辰只能默默的走下這一片區(qū)域,這種恥辱,司辰一次又一次的承受。
但是這一次不同了。
起初司辰的手掌碰到靈石的時候,根本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
司辰他還以為是自己那個不靠譜的師傅,在這關(guān)鍵時刻又掉鏈子了。
就在靈石沒有反應(yīng)的這一刻,三長老的臉上仿佛也浮現(xiàn)出了一抹嘲笑。
之前看到司辰信誓旦旦的樣子,本來還擔心,是不是他現(xiàn)在能夠踏上修煉的這一路了,是現(xiàn)在看來還是一個不自量力的廢物罷了。
而且也是在這一刻,臺下也引起了一片唏噓之聲,本來就因為司辰最后一個上臺,而且看起來也與三長老相識,還以為是什么厲害的人物,沒想到竟然是一個連靈脈都沒有的廢柴。
在這最后一秒鐘,阿羽就是故意的一樣,不要故意讓司辰急一急。
不過司辰好像早就已經(jīng)看出了,這只鳥又在耍什么壞心思了,也懶得理她。
緊接著,司辰面前的靈石做出一道巨大的紅色光芒,在太陽光之下俺的格外閃爍耀眼。
在這樣的光芒一閃而過之后,整片廣場陷入了一陣沉默之中,眾人都愣在了原地。
緊接著臺上臺下都響起了一陣唏噓之聲。
“竟然是二級靈脈!”臺下一個率先反應(yīng)過來的弟子驚訝地說道。
“二級靈脈可是千百年難得一遇啊!”
“是啊,據(jù)說上一次千譽宗的招收新弟子的大會上出現(xiàn)了一個三級靈脈的女子,直接就被收到了內(nèi)院,還被大長老看中了收為弟子。三級靈脈就已經(jīng)是百年難得一遇了,修煉速度更為難得!”
“的確沒有想到,今日竟然能碰到一個二級靈脈的人,是何等恐怖的人能擁有這樣的靈脈?!?br/>
司辰在見到自己的靈脈測試之后,自己也是吃驚了一把,就只跟阿羽說了,只要測試的結(jié)果符合自己現(xiàn)在的修為就好了,沒必要大張旗鼓整的人盡皆知,沒想到這小丫頭竟然直接給自己來了一個二級靈脈。
要知道在整個千譽宗,即便是內(nèi)院的弟子之中,三級靈脈都已經(jīng)被他們奉為寶貝疙瘩了。
要是他們知道自己現(xiàn)在直接是二級靈脈,曾經(jīng)對自己做過的那些事情想必他們心里也有數(shù),日后,也不會容許自己成長起來,自己的成長或許是對這些人的一種威脅。
不過既然回來了,這一次就是要高調(diào)的歸來,就是讓所有人都知道司辰已經(jīng)不是曾經(jīng)的那個任人欺凌的少年了。
三長老也是愣了許久之后才反應(yīng)過來。不過這一幕著實讓他吃驚了許久。
仔細想來更是奇怪,天成年之前就告訴過自己已經(jīng)處理好了司辰的尸體。同時也處理好了司辰這一個替身的事情。
可是半年過去了,沒想到這小子竟然能夠大難不死。據(jù)說當時可是受了藍夢姬一劍。還被挖去了一只眼睛,打折了一條腿。就是現(xiàn)在看來他的腿傷也好了,眼睛好好的長在他的腦袋上。只不過他的那一只眼睛在太陽光的照耀之下,似乎是微微的閃爍著紫色的光芒。
一年之內(nèi)究竟發(fā)生了怎樣的事情不得而知。不過既然把他扔到了禁地之處,還能活著回來想必禁地一定有什么不為人知的秘密。不過自己來到這宗內(nèi)已經(jīng)有一個甲子了,但是卻從未有聽有人提起過有關(guān)于禁地的事情。只知道熟悉禁地的人,不是那些宗內(nèi)的老古董,那些修為高深幾乎都沒有露過面的強者。
司辰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雖然你這個不靠譜的師傅高調(diào)了一些,不過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現(xiàn)在竟然自己回來了,該拿的東西一定會一樣不差的收回來。
司辰的瞳孔變了變,神色變得陰冷了不少。
緊接著在所有人錯愕的眼神之中,司辰慢慢的走下臺,消失在所有人的視線之中。
“你在這里做什么,過不了幾日北于王廷便會接你回去了,瞎跑出來做什么,做好你自己的角色?!本驮谒境阶咴谶@個熟悉的道路上,想要回到曾經(jīng)自己居住的那個小院,司辰再就是想要看看那個冒充自己的人究竟是誰。不過卻沒有想到在回去的路上竟然會碰到林天城。
看到林天成這樣的反應(yīng),司辰依舊是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只不過從他這樣的反應(yīng)之中大概能夠猜得出,他把自己當成了他培養(yǎng)的那個司辰了。
半年的時間足夠他們在培養(yǎng)另一個司辰的存在了。
只不過使用了融血之術(shù),這樣邪惡的方式,究竟是什么樣的人甘愿承受這樣的痛苦,都在另一個人的軀殼之下呢。
“對了,已經(jīng)過去了半年的時間,看你走路身形已經(jīng)學的差不多了,說話的口氣也學了七八分像。記住了,若是你一個不小心露出了馬腳,連累的可是你的家人?!绷痔斐煽吹剿境浇K保持沉默,緊接著說道。
“半年過去了,你還是一點長進都沒有,這樣下作的手段依舊是你慣用的手法!還真是可笑?!彼境娇聪蛄痔斐傻姆较?,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從他這幾句話之中便能聽得出來,冒充自己的人也是被迫的。
將來也是認這世間的,誰會甘愿冒充另一個人還要承受融血我?guī)淼耐纯唷?br/>
無非又是采用的這些下作的手段。
“你不是王浩”再見到司辰這樣的反應(yīng)之后,林天成也一驚,瞬間變得謹慎了不少,神色之中滿是防備,雖然見到面前這一張熟悉的臉大概能猜到這個人是誰,但是當初可是林天成親自將司辰的尸體扔到禁地的,怎么可能?
“你到底是誰?”
“司辰?你竟然沒有死!”
“就憑你,還想殺了我?!?br/>
司辰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還真是冤家路窄啊。
既然自己已經(jīng)回來了,便會昭告天下,我司辰不是隨便什么人都能殺得掉的。
不過在這里多了一個頂替自己身份活下去的人他還真是省了不少麻煩,司辰可是懶得解釋這半年的時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只不過林天成竟然能夠使用融血之術(shù),想必早就已經(jīng)得到了大長老的同意,甚至有可能連宗主都知道這件事情。
司辰倒想看看,在得知自己平安無事的出現(xiàn)在這里的時候,他們敢不敢再殺自己第二次。
恰巧這一次出現(xiàn)遇到了三年一見的新弟子入門的盛事,自己出現(xiàn)在今日的大會之上,即便這些高層想殺了自己,恐怕也沒有這個膽子。
“司辰?怎么可能?你究竟是誰?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林天成現(xiàn)在一臉驚訝的說道,現(xiàn)在林天成似乎已經(jīng)猜到了是真正的司辰回來了,但是林天成就是不愿意相信,這個人竟然活著。
“恐怕你最清楚不過吧!”相比于林天成的驚慌,司辰顯得格外的淡定,神色之冰冷,宛若冰山,看不出眼究竟在想什么。
“怎么沒想到一個人再受了這么嚴重的傷之后竟然能活著出現(xiàn)在你的面前吧!”司辰嘴角勾起一抹不明意味的笑容,慢慢的靠近林天成說道。
“呵!即便你能活著回來又怎么樣!誰知道你用了怎樣的妖法活著回來的!我能殺了你一次就能再殺你第二次!”林天成再見到司辰眼神之中的冰冷之后,明顯愣了愣。
之前的時候雖然司辰的眼神也是足夠兇狠,一眼似乎就能看出來司辰眼神之中的敵意,但是現(xiàn)在看不透,而且看到司辰的眼睛之后,只能感覺到赤裸裸的冰冷,而且這個眼神仿佛一點都不將自己放在眼里。
“哦?是嗎?”司辰笑了笑,神色依舊冰冷。
“司辰!別以為你回來了就能改變什么,已經(jīng)過去了半年的時間,這半年的時間足夠改變太多的東西了,即便你僥幸活下來了,又能怎樣,不過是一個不能修煉的廢物罷了,許多事已成定局?!绷痔斐善鸪醯拇_被司辰的出現(xiàn)驚訝到了,而且之后司辰的眼神看起來根本就不像是一個少年的神色,一時之間不知道該不如辯駁,現(xiàn)在突然想起來,即便司辰僥幸活下來了,只不過是一個不能修煉的廢柴,在活下來之后不夾著尾巴回到北于王庭,現(xiàn)在出現(xiàn)在這里,還真是膽子大,不過這樣也好,他自己送上門來,那這一次就做的干凈一點。
“況且即便你回來了,誰知道你是真是假!”林天成的神色之中閃過一抹狡黠的光芒。
一時之間林天成還有些慶幸司辰在活下來之后直接回到了千譽宗,要是直接去了北于王庭,倒是會直接打破了自己的計劃。
林天成在心里有些慶幸司辰來到了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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