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卡漫不經(jīng)心地看著柳寄悠,她才不管什么水玲玉,她的目標始終是晉陽第一美人,收了紫弦琴的晉陽第一美人。
“宸王妃舞姿卓絕,不知武功怎么樣?”塔卡郡主甩甩手中的鞭子,看樣子想與柳寄悠比試一番。
柳寄悠一愣,倒是柳尚書拱手道,“塔卡郡主,宸王妃在尚書府時只習得琴棋書畫,武藝之事實乃一竅不通,并不曾沾染。”
“如此說來宸王妃是不懂武功,射不了箭也拉不了弓了,”塔卡郡主一臉惋惜狀,“真是可惜了這一副好皮囊了。”好一個刁鉆的塔卡郡主,柳寄悠一時間竟無言以對,在座也沒人幫她。
可塔卡郡主似乎還不甘心,嘆氣道,“唉,本還想找個人切磋武藝,莫非北漢女子竟沒人習武?!贝嗽捯怀?,在場百官無不變色,就連一直沉著的獨孤燁臉上也微顯異樣。
“塔卡,夠了!”洛央世子平時雖然狂傲不拘,卻也能分清場合,眼下若任由塔卡如此胡鬧下去,只怕會惹怒獨孤燁。
塔卡委屈,“洛陽哥哥,我不過是想見識一下北漢女子身手如何,你那么兇干嘛!”
“我來跟你比!”
“哇哦!”獨孤星皓神采飛揚,一副看好戲的樣子。席間的獨孤敏兒起身,“父皇,兒臣愿與塔卡郡主切磋切磋?!?br/>
“好,”獨孤燁看看獨孤敏兒又看向塔卡,“塔卡郡主與九公主都乃千金之軀,你們兩只需點到為止,朕不想看到有人受傷?!?br/>
塔卡拱手,“陛下放心,我不會傷到九公主?!?br/>
“你還是先操心操心你自己吧,就憑你也想贏我?”獨孤敏兒說著拔出劍,騰空一躍。塔卡郡主一甩長鞭迎了上去。
水玲玉淡淡地看著中央打斗的兩人,塔卡的長鞭一直甩往一個方向,她嘴角劃過一抹微笑,看來塔卡郡主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她根本就是無意與九公主比試,而是不時將鞭子甩往柳寄悠的方向,她的目標很明顯。只是這懿王竟也能看得下去,這柳大小姐可是他的紅顏知己。
然而一直揮鞭的塔卡也甚是不解,洛陽哥哥你不救柳寄悠是認準了我不敢打嗎?那好,我就打給你看!塔卡靈活一閃,躲過了獨孤敏兒,右手用力一揮,“啪!”柳寄悠跟前的酒杯頓時破裂。柳寄悠嚇得面色蒼白,塔卡嘴角一絲陰笑,又是一甩,這一次柳寄悠學聰明了,慌亂中她反手抓過身后的人,“啪!”一聲巨響,巧云臉上頓時多了一條血紅。
獨孤星宸與獨孤星懿兩人不動聲色地朝前方看了一眼,只見水玲玉眼中閃過一絲怒意,叫齊洛央心頭一顫,‘入席以來她都是神色淡淡,為何方才眼中出現(xiàn)了不悅?’
殿中塔卡郡主還想再來,一甩長鞭,可另一頭卻被獨孤敏兒緊緊抓住,塔卡用盡力,那頭的獨孤敏兒更加大了力道,水玲玉看準時機,從案桌下打出一枚核桃正中獨孤敏兒手臂,獨孤敏兒右手吃痛放開鞭子,“啪!”“啪!”長鞭甩出柳寄悠與塔卡臉上同時出現(xiàn)兩道血痕。
“??!”柳寄悠與塔卡兩人均捂著臉。
“快傳太醫(yī)啊!”柳尚書跺腳道,要是柳寄悠的臉就此毀了那還得了,獨孤燁則一動不動地坐在龍椅上神色平淡,水玲玉旁邊的太后也似乎沒當回事,不理不問。
“獨孤敏兒,你!”塔卡憤怒地指著獨孤敏兒,獨孤敏兒剛開始也被驚到了,但隨即便恢復常態(tài),“塔卡郡主,你這叫害人害己!”
“明明是你出手傷我!”
獨孤敏兒無辜道,“這鞭子明明是在你自己手里,是你心思不正,一再想要傷宸王妃!”獨孤敏兒毫不留情地點破。
“你,今天定要你嘗嘗本郡主的厲害!”塔卡說著欲再揮鞭,卻被獨孤星宸接住,一鞭下來獨孤星宸手上也多了條血紅,“宸兒、、、、、、”獨孤燁終于坐不住了,哼,傳聞沒錯,獨孤燁果然疼獨孤星宸。
“塔卡郡主,今日比試就此作罷吧,如此下去只會兩敗俱傷!”獨孤星宸道。
塔卡冷笑,“呵,你想讓我放過獨孤敏兒?贏了我再說!”塔卡掙脫皮鞭,朝著獨孤星宸狠狠揮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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