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林處,走出來一個身影,高高瘦瘦的青年,氣息內(nèi)斂,閑庭若步。
謝一忠聽得這熟識的聲音,內(nèi)心升起一抹狂喜,如同一個在沙漠中快要渴死的人,忽然找到水源的那種喜悅心情。
“師父。。?!彼硢〉牡?,內(nèi)心激動得無法言表。
林承在他眼里,就如同神一般,無所不能。
他謝一忠這一輩子最正確的決定就是拜了林承為師。
薛仁義瞧見林承出現(xiàn),臉色忽的一沉,一股懼怕之意,從內(nèi)心冒出。
那被追殺的可怕記憶,再次襲上他的腦袋。
他下意識的后退了一步。
不過,一想到兩位長老在這,心情又鎮(zhèn)定了下來。
雄氏兄弟瞧見林承,第一時間打量起來。
后任他們怎么觀察,始終無法看出林承的實(shí)力,他站在那里,就像是個普通人一般。
不過,兩人也不信在這地方,有人的實(shí)力會比他們高。
“喂!小子!敢這么和我大哥說話?不想活了?”雄二皺眉問道。
“你就是這個家伙的師父?”雄一沉聲道。
他剛才清楚聽到謝一忠看到林承的第一眼,喊了句師父。
雖然不明白一個幾十歲的老頭會拜一個年輕人為師,但如此年輕,實(shí)力也不會厲害到哪里去。
對于林承,雄一完全不放在眼里。
林承掃過現(xiàn)場,看到暈倒的母女,還有重傷不堪的謝一忠,內(nèi)心不禁冒出一陣怒火。
一看現(xiàn)場,就知自己這個徒弟遭受了這群人多少的欺辱。
謝一忠此時氣息接近于無,一看就是使用霸血功過度的原因。
恐怕?lián)尾涣艘粋€小時,能讓謝一忠如此不惜代價(jià)的使用霸血功,除非是有他在乎的人。
聯(lián)想到一旁倒下的母女,還有女人的衣衫不整,林承瞬間便想明白。
女人和謝一忠必然有著很重要的關(guān)系,不然,謝一忠不會如此拼命,不惜耗費(fèi)所有壽命,來使用霸血功。
“這群畜生!”林承暗暗捏緊拳頭,恨得直咬牙。
他看向雄一,語氣冰寒的道:“我徒弟弄成這樣,是不是你做的?”
“媽的!臭小子!沒聽到是我們在問你話嗎?”雄二暴躁道。
雄一擺了擺手,示意弟弟別說話,看著林承道:“是我們做的又如何?你算哪根蔥?知不知道,我捏死你就像捏死一只螞蟻!”他冷笑道。
“這廢物死活不肯交出秘寶,我就稍微給點(diǎn)教訓(xùn)他罷了,怎么?你這做師父的要幫徒弟出頭嗎?”
“很好。?!绷殖胁[起眼睛,捏緊的拳頭忽的松開。
這兩人在他眼里已經(jīng)是死人。
薛仁義走上前來,面色凝重的朝雄一說了一句,聲音極低,只有兩人才能聽到。
雄一聽完,不禁笑了起來。
“仁義,我看你是膽子太小了。地境?就他?”
“要是這小子是地境,你還能安然回到門派?”
“長老,真的,仁義絕不假話,這小子實(shí)力不容小覷,你要當(dāng)心?!毖θ柿x再次提醒道,他沒說出是被無塵救了,至于懷著什么心思,就不知道了。
“好了,仁義,你退一邊去吧,看我怎么收拾這小子。這廢物既然不肯交出秘寶,那就逼問他師父。”
“想來秘寶是在這小子身上?!毙垡焕渎暤溃凰查g,便想明白了怎么回事。
“大哥!不用你出手,讓我來。這種囂張的家伙,我最喜歡對付了,哼哼。”雄二搶在前頭道。
“原來你們是極崆門的人。。。”林承這才認(rèn)出薛仁義。
對方上次襲殺羅娜莎和濫殺無辜,被他撞見阻止,后被無塵所救。
“呵呵,小子,眼力不錯啊,竟然認(rèn)得我們極崆門?!毙鄱渎暤馈?br/>
“知道我們是極崆門后,害怕了嗎?”
“別說我不給機(jī)會你,只要你交出秘寶,再從我胯下鉆過去,我就饒你小命。”
“不然,我會讓你生不如死!”雄二臉上露出狠色。
林承搖了搖頭,輕嘆口氣,下一刻,直接閃身而出,瞬間襲近到雄二的近前。
“什么!”雄二大驚,沒想到林承一言不合就動手。
當(dāng)他反應(yīng)過來時候,林承已經(jīng)來到近前。
啪!
林承一巴掌橫甩而出,拍在雄二的左臉上。
雄二完全反應(yīng)不過來,林承的攻擊速度比他的眼睛還快,更別說動手抵擋了。
只聽噗的一聲。
幾顆牙齒伴隨著鮮血從雄二口中吐出。
雄二整個人在半空翻轉(zhuǎn)橫飛出去,撞上了遠(yuǎn)處的樹干之上,把樹干都給撞斷了。
而后直接倒地不起,在地上不停吐血,抽搐,雙目泛白。
眼看進(jìn)氣多出氣少,活不久了。
“弟弟!”雄一面色大變,整個人如墜冰窟。
一招秒掉雄二,這是何等實(shí)力。
地境。。
絕對是地境。。
不。。就算地境,也不能那么輕松把雄二給秒了。
地境之上?還是天境?
他已經(jīng)猜測不出林承的實(shí)力了,總之就是很強(qiáng)。
媽蛋,這次踢到鐵板了。
雄一感到深深的懊悔,為什么沒有聽薛仁義的話,一開始就謹(jǐn)慎一點(diǎn)。
不過,顯然,現(xiàn)在太遲了。
薛仁義驚得節(jié)節(jié)后退,臉色煞白。
“這。這家伙。。比當(dāng)初還強(qiáng)。?!?br/>
逃。。。
必須逃。
他不想留下來等死,他本以為就算林承再厲害,有兩位長老在,也能抗衡一二,沒想到林承直接把雄二長老秒掉。
這簡直就是怪物。
逃,不逃就死定了。
這是薛仁義腦海中唯一的念頭。
林承解決掉雄二之后,轉(zhuǎn)過身子看向雄一。
雄一在那一瞬間,如同被惡鬼盯上一般,冷汗直流。
“前。。。前輩。剛才那是誤會?!毙垡宦曇舭l(fā)顫的說道。
“哼!誤會?把我徒弟打成這樣,還說誤會?”話音剛落,林承直接一步踏出。
又是一巴掌拍飛雄一,情況和雄二一般,也是完全沒有反應(yīng)的機(jī)會。
雄一斜飛出去,在地上跌滾了幾圈,林承的一擊,把他的內(nèi)臟都給震碎了。
一口夾雜著內(nèi)臟的鮮血從雄一的喉嚨處噴灑而出。
這情況比雄二好一點(diǎn),但也好不到哪去。
雄一此時此刻只剩下后悔。
林承緩步走來,蹲下身子,冷聲朝倒在地上的快要不行的雄一說道:“抱歉啊,剛才那是誤會,我剛才手滑了一下,不小心打到你。”
雄一聽得這無恥的話,頓時氣急攻心。
媽蛋!你這混蛋就是故意的!
想到這里,又是一口老血吐出。
下一刻竟是兩腳一伸,直接掛了。
極崆門的兩大高手,竟然就這么被林承給隨手干掉了。
薛仁義看得臉色煞白,他不由自主的后退。
可惜,退到了懸崖邊上,便是發(fā)現(xiàn)退無可退。
在不遠(yuǎn)處的宇文空瞧著林承沒注意到他這邊,也是悄然把身子挪動到懸崖邊上。
剛才他那么對謝一忠,林承是絕不可能放過他的,他只有找機(jī)會逃走才是首要。
他怎么也沒想到,謝一忠竟然拜了一個如此可怕的師父。
不過只要讓他修習(xí)完完整的霸血功,以后他也會成為這樣的高手。
所以當(dāng)下,必須脫身。
解決完雄氏兄弟,林承看向薛仁義,這家伙上次就濫殺無辜,他早就想除掉了,可惜讓無塵那蠢驢給救走,這次那蠢驢不在,這家伙他必殺無疑。
緩步走向薛仁義。
“你。。你。。你別過來。我錯了,別殺我,我都是聽別人的指令,我是被逼的?!毖θ柿x企圖喚醒林承的仁義。
“你這話,留著和那些死去的無辜者說吧?!绷殖械?,依舊腳步不緩,朝他走去。
“別。。別過來。”薛仁義后退了一步,接著,踩中一顆松軟的石子,差點(diǎn)劃落千丈懸崖。
林承對于他的話置若罔聞,緩緩踏前,眼中殺意凜然。
“你。。你。。”薛仁義被逼入絕境,求饒無果,看著身后懸崖,內(nèi)心一陣掙扎。
他知道林承是絕不會放過他的,既然如此,何不拼一把。
薛仁義臉上忽然轉(zhuǎn)出狠色,瞪著林承。
“若我薛仁義今日不死,他日我定當(dāng)找你報(bào)此仇?。 ?br/>
說罷,薛仁義直接轉(zhuǎn)過身子,翻身躍下千丈懸崖。
與此同時,在一旁尋找逃跑機(jī)會的宇文空,也是一同躍下懸崖。
二人同時躍下,讓林承來不及反應(yīng)。
林承顧不得去抓宇文空,快步趕到懸崖邊上,薛仁義跳下的位置。
他沒見過宇文空,以為宇文空也是極崆門的人,所以就沒多關(guān)注,但是薛仁義是他的必殺名單,可萬萬不能放走。
林承來到懸崖邊上,瞧見一個下落的身影,正是薛仁義。
后者還以為自己成功逃脫林承之手,正期盼自己能安然落地。
可惜當(dāng)他下落到百米位置的時候,忽然他的身形從半空中頓住。
“怎么了?”薛仁義感覺到自身下落停止,以為是遇到了什么奇怪現(xiàn)象。
“難道懸崖下藏著秘境不成?”薛仁義不禁猜測。
若是這樣,他薛仁義就是命不該絕,還有可能獲得大機(jī)緣。
還沒來得及高興。
忽然薛仁義的身形快速往上。
往五華峰頂返回。
接著,啪嗒一聲,便是落回了懸崖邊上。
“怎。。。怎么又回來了?”薛仁義看著周圍熟識的場景,頓時嚇得渾身發(fā)冷。
林承緩步站到他近前,收起手勢。
“你以為你能逃掉嗎?”
看著林承一副如惡魔的樣子站在面前,薛仁義霎時面如死灰,內(nèi)心升起一抹悲憤。
“我!不!甘??!”
緊接著,五華峰之上,傳來一陣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