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然?!本俺狠p輕的念了一聲,眼中涌起了一抹痛楚。
不過很快,他就恢復(fù)了過來,目光中閃過一道堅定之色。哪怕過去了十多年,他也一定要查清楚真相。
盛司宴回來的時候,已經(jīng)五點多了。楚安然把鍋里熱著的飯菜端了出來,正準備將就著再吃一頓。
聽到院門被敲響,只好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出去開門。門一打開,看到臉色疲憊的盛司宴,臉上攏上了笑意,道:“你忙完了?!?br/>
“忙完了。”盛司宴看到楚安然的笑臉,渾身的倦意頓消,也跟著笑了起來,問道:“你在做什么?”
“正準備做晚飯?!背踩灰贿呎f著,一邊往廚房走。盛司宴把院門關(guān)上,也跟了過去。當(dāng)他看到鍋里的飯菜里,心中一暖,說道:“以后不用給我留飯菜。”
“知道了。”楚安然點了點頭,問道:“晚上你想吃什么?”
“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我吃這些剩的。要不,你出去吃吧?!?br/>
“不用了,這些夠我們倆吃的了。將就一下,我沒關(guān)系的。”
“那行,我把這些飯菜熱一熱就吃飯。”
“好,我去洗把臉。”盛司宴轉(zhuǎn)身去院子里的水井處打水洗臉,楚安然開始熱飯菜。
二人簡單的吃了一頓后,又聊了一會兒天,盛司宴這才離開。離開前,他對楚安然說道:“我可能要忙一段時間,不能陪你了。有什么事,你直接找謝飛?!?br/>
“好,你自己多注意安全?!?br/>
楚安然把盛司宴送走后,鎖上了院門。一個人住這么大一個院子,楚安然倒也不怕,她看了一會兒書,早早的就上床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楚安然也沒有自己做飯,而是出去買了點晚上吃的菜,又買了幾個包子當(dāng)早餐。
看著時間不早了,背上書包騎著自行車往學(xué)校而去。
景澈拿著公文包,匆匆的走進校園,不經(jīng)意的一掃,他突然瞪大了眼睛,看著那騎在自行車上的身影,好一會兒回不過神來。
她是誰?
直到楚安然走遠了,景澈這才反應(yīng)過來,然后往辦公室而去。進入辦公室,放下公文包,他立馬打開了抽屜,從里面拿出一張舊照片。
如果楚安然在這里,一定會很吃驚。因為照片上的人,和她長得幾乎一模一樣,唯一不同就是身上的穿著,以及年齡。
照片上的人是一位美婦人,看樣子三十來歲的年紀,一身的旗袍襯托著她嫻靜溫柔的氣質(zhì)。
景澈看了一會照片后,放了回去,起身去了教室。剛剛雖是驚鴻一瞥,可他仍舊看出了對方應(yīng)該是個高中生。
他直接去了高中部,然后一個教室一個教室的尋找著。一圈下來,并沒有發(fā)現(xiàn)楚安然,這讓他很失望。正想著會不會是自己看錯了時,就看到楚安然從樓梯處拐了過來,往高二一班的教室走去。
景澈心中一喜,追了上去,正要叫住楚安然時,一道聲音喊住了他。
“景校長,有事嗎?”吳明從教室里走了出來,看到站在窗戶邊的景澈,笑著問道。
對于這位新調(diào)來的年輕校長,吳明并不熟悉,這會看到他過來,以為找他有事。
“吳老師!”景澈笑了笑,然后指了指楚安然的位置,問道:“那位同學(xué)叫什么名字?”
“她叫楚安然?!眳敲骰亓艘痪浜?,問道:“校長找她嗎?我去叫她出來?!?br/>
“不用了,我想了解一下她的情況,問你也是一樣的?!?br/>
吳明的內(nèi)心咯咚了一下,有些不安,看了楚安然一眼,這才走到一邊,說道:“楚安然同學(xué)是我們班的新生,是之前方校長特招進來的。”
“特招?”景澈皺起了眉頭,問道:“為何要特招,她不是應(yīng)屆生嗎?”
“不是的,聽說她讀完初中就沒有讀了?!?br/>
“這樣啊,那她被特招進來的時候成績?nèi)绾???br/>
“成績很不錯,是我們學(xué)校高考沖擊市前十的好苗子?!?br/>
吳明把楚安然的考試成績告訴了景澈,順便夸了她幾句。他不知道為什么新來的校長會關(guān)注楚安然,也擔(dān)心會發(fā)生什么變故,所以特意強調(diào)楚安然的優(yōu)秀。
景澈聽的很認真,末了問了一句:“你對她的家庭情況了解嗎?比如說,她住在什么地方,父母是誰?”
“這個啊,我看了一眼她的檔案,她家住東鄉(xiāng)鎮(zhèn)的江田村,父母都是農(nóng)民?!?br/>
說完,吳明有些擔(dān)心的問道:“怎么了,景校長,她有什么問題嗎?”
“沒有,我只是問問?!?br/>
說完,景澈就離開了。吳明在走廊里站了一會,心里還是有些不安。于是,他把楚安然叫了出來,問道:“楚安然同學(xué),你認識新來的景校長嗎?”
“不認識啊,怎么了?”
吳明看著楚安然不像是撒謊,內(nèi)心的困惑越發(fā)的大了,揮了揮手,讓楚安然回教室。
他并不知道,回到教室的楚安然內(nèi)心卻并不平靜。她正在想著景這個姓氏,她好像在哪里聽說過。
想了好一會兒,她才想起原主的母親姓景。心中不由暗想,這景校長難不成認識原主的母親?
當(dāng)然了,楚安在也只是想一想而已,并沒有把這事放在心上。她很清楚自己來學(xué)校的目的,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她心中自有一桿稱。
再說景澈聽了吳明老師介紹的楚安然家里的情況之后,心情漸漸的平靜了下來。不過,他并沒有完全打消了懷疑。于是,打了一個電話出去,讓人幫忙查一查楚安然。
第一天上學(xué),楚安然聽的很認真,把老師講的知識和自己以前學(xué)的融會貫通,不僅加深了印象,還牢牢的記住了這些知識點。
有了前世的經(jīng)驗,加上記憶力不錯,楚安然學(xué)的很輕松。所以一整天,她的心情都很不錯。放學(xué)的時候,她一邊哼著小曲,一邊騎著車子往家走。
只是剛騎沒多遠,她就感覺到身后的異樣,好像有人跟著她。只是,她轉(zhuǎn)頭朝著身后看了一眼,卻又什么都沒有。
不過楚安然卻不敢掉以輕心,渾身進入了戒備狀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