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狗子對著那座小樓狂吠不已。
張雷正自驚疑不定,忽然,一個聲音傳入他耳中,“興龍會的老大,別再裝神弄鬼的了,出來吧?!?br/>
“啥玩意,難道自己的行蹤已經(jīng)被人發(fā)現(xiàn)了嗎?”
那一刻,佇立在半空中的張雷,竟然有一種被人剝光的感覺。
這人丟的也太大了吧。
張雷努力想感知那個聲音是從哪里傳出來的。然而,那聲音卻是空空洞洞,仿佛是從所有的房屋中傳出來一般。張雷總感覺,就跟前世的音響差不多。
剎那間,整個湖心島上,到處都回蕩著這個空空洞洞的聲音。
不,甚至于空中也充滿了這個聲音。
張雷定了定心神,努力裝作一副無無所謂的樣子,“我堂堂興龍會的會主駕到,你不認為應(yīng)該出來迎接嗎?”
那個聲音略一沉寂,明顯是一陣錯愕,然后又是機械的響起。
“興龍會的會主,嘿嘿,你還真的將自己當要根蔥哪,我告訴你,你們興龍會在我們組織面前,屁也不是!”
張雷心里在不停的打鼓,“臥槽,又是什么組織,為毛老子的興龍會剛一出世,就與這破組織糾纏上了,貌似,這個組織還特么的挺牛逼的呀??磥?,明珠湖地區(qū),早就成了他們的基地了?!?br/>
只怕那些采花賊,湖怪,馬匪等等,都是這個組織作的怪吧。
張雷也不再施展熟視無睹術(shù),既然人家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自己,再施展下去,就是自欺欺人了。他收起熟視無睹術(shù),就那么靜靜的佇立在半空中,仔細的看向下面。
幾百間的民居看著并不像是太極雙魚嵊,但是,張雷總感到它按照某種方式排列的。
這其中不會隱藏著什么特殊的能量吧。
張雷又暗暗將整個湖心島與前世的八陣圖作了對比??偢械窖矍斑@幾百間的民居是那么的詭異。
也許這正是一個加強版的八陣圖吧。
那位千古第一牛人,完全可以憑借一堆亂石排列成十萬雄兵,那么,現(xiàn)在湖心島上面這些民居與鮮花一定比亂石更厲害。
最讓張雷驚奇的是,一直到現(xiàn)在為止,他仍然沒有發(fā)現(xiàn)島上有一個人影,除了這個機械的聲音而外,這里便似空無一人。
“李欣雨他們不會已經(jīng)遭遇不測了吧!”
一抹不祥的陰影涌上張雷的心頭,他的眼中閃過一絲寒芒,如果李欣雨他們有一個三長兩短,那么,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毀去湖心島。
“汪汪汪——”狗子依然執(zhí)著的對著小樓狂吠不已。
張雷暗暗奇怪,狗子在他的印象中,一向是天不怕地不怕的,為毛,它貌似很忌憚這個小樓,否則,以它的個性,此時已經(jīng)沖進去了。
難道這里面有一個足夠威脅到它的存在嗎?
張雷忽然對狗子打聲唿哨。
狗子聽到張雷的召喚,似乎是遲疑了千分之一秒,但是積威之下,它還是倏的跳起。
就在張雷瞠目結(jié)舌之際,狗子已經(jīng)飛到了他的腳下。
“咦,原來你這狗東西居然會飛呀,你這賤貨,干嘛還要老子帶著你?。 ?br/>
狗子滿腹委屈,你丫不是也沒問我嗎?
好在張雷此時也沒時間來追究這些,他對著那座小樓意味深長的笑笑,然后拱拱手,“既然我們興龍會入不了你們的法眼,那么,我們就此告辭!”
張雷話語剛落,帶著狗子轉(zhuǎn)身就走。
“哎,哎,你,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張雷的身后,那個聲音竟然有點焦急。
“我為毛要按套路出牌啊,你們這狗屁組織,不待見小爺,小爺我還不稀罕哪?!?br/>
“你,你休想離開!”那個聲音終于出現(xiàn)了一絲波動。
張雷冷笑,忽然一式回頭望月,左手劍指而出,一道磅礴的能量無聲無息的刺向小樓左側(cè)的一間民居。
“啊——”
一聲慘叫忽然響起。
仿佛一石激起千層浪,立即有嘈雜的聲音從幾百間的民居中響起。
只是,這些聲音都是帶著無盡的彷徨與慌亂,張雷竟然無法聽清楚他們說的是什么。
張雷冷笑,身形驟降,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小樓左側(cè)的那個民居前面,然后,他雙手微抬,太極化境的氣息一發(fā)即收,正是太極中最為玄妙的那一式如封似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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