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斌安靜的坐在急救室門口的長椅上,表情看起來沒有絲毫的波動,心中卻是憤怒到了極點。
這真是一個瘋狂的世界啊,想要不被世界淹沒,那就要做到比這個世界還要瘋狂。
鄭斌很肯定,這起槍案的主要目標(biāo)是自己。
如果是對付王青青的話,沒有必要使出這么大的手筆。再聯(lián)想到前幾天發(fā)生的道觀殺手事件……在不了解自己的情況下,對自己使出這么大的手筆,也算是足夠抬舉自己了,顯然對方是對自己恨之入骨??!
鄭斌所知道的,與自己有仇并且能夠調(diào)動這么多人的,只有那么一個而已。
“噔噔噔……”
一陣雜亂匆忙的腳步聲傳來,在醫(yī)生的帶領(lǐng)下,一群人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走在最前面的是天府集團董事長王少華。
他的手上推著一個輪椅,上面坐著一個美麗的中年婦人,女人的臉上滿是淚痕。
王少華的表情也好不到哪兒去,經(jīng)歷的風(fēng)浪多了,心智比較堅韌,一邊走著,一邊安慰輪椅上的女人。
鄭斌猜測,這個女人應(yīng)該就是王青青的母親了,因為她長得和王青青有幾分相似。
原本他還在想,為什么作為女主人的她沒有出現(xiàn)在天府集團的慶祝酒會上,現(xiàn)在才知道,原來是腿腳不方便。
“鄭斌,怎么回事?青青怎么樣?”王少華看著鄭斌,焦躁的問道。
他就這么一個寶貝女兒,說不擔(dān)心那是不可能的。
鄭斌是唯一的知情人,而且女兒是為了送他才會回春城而出現(xiàn)這種事故,他的心里對鄭斌也有幾分埋怨。
“被我連累,受到槍擊?!编嵄罂粗跎偃A,不緊不慢的說道。
“槍擊?哪兒中槍了?嚴(yán)不嚴(yán)重?到底怎么回事兒?。苦嵄?,你到底得罪了誰?”
要不是女兒在女兒的病房門口,怕影響里面的手術(shù),王少華都快吼出來了。
“胸口,應(yīng)該不會有事?!编嵄罂粗谳喴紊系闹心昝缷D說道。
命運已經(jīng)對她不公,他不忍心再讓她擔(dān)心自己的女兒。
但是,鄭斌的安慰沒有起到任何效果,中年美婦的眼淚流得更快了。
仿佛印證了鄭斌的話似的,急診室的指示燈從紅色變成了綠色。
穿著白衣戴著口罩的醫(yī)生從里面走了出來,看到外面這么多人,也不知道該把情況告訴誰了。
遲疑了一下,他還是對最先把病人送入醫(yī)院的鄭斌說道:“子彈沒有觸及到心臟,止血方法很合理,流血量很少,傷者已經(jīng)脫離危險,但是還要繼續(xù)觀察?!?br/>
“醫(yī)生,我能去看看我女兒嗎?”王青青的母親著急的問道。
王少華也還是滿臉期待的看著醫(yī)生。
“……呆會兒會轉(zhuǎn)入特殊病房,你們可以進去看看,但是人數(shù)不宜過多,時間也不要太長,不能影響到病人休息?!?br/>
其實他本來打算說“不可以”的,但是看到醫(yī)院的院長站在這些男人的后面,就只能改口了。
王少華連忙道謝,然后拍著妻子的肩膀,安慰她不要太緊張了。
聽到王青青沒事了,鄭斌也長出了一口氣,轉(zhuǎn)身向外面走去。
“鄭斌,你要去哪兒?”王少華在后面喊道。
“青青沒事兒了,我先回去了?!?br/>
鄭斌沒有停下腳步,既然決定了做一件事,那就沒有停下腳步的理由。
“你……青青因為你受傷,你連看都不看一眼就走了,太冷血了!我們公司不需要你這種沒有人性的人,你被炒了,以后不用上班來了!”
后面?zhèn)鱽砹送跎偃A失控的聲音。
鄭斌只是笑了笑,沒有回應(yīng)。
他走到醫(yī)院門口,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獨自一人站在角落里。
那人看到鄭斌出來了,便連忙跑了過去。
可是還不等他到鄭斌的面前,鄭斌就迅速的沖了過去,用盡全力的一腳踹向了那人的胸口。
“咔嚓!”
李澤直接倒飛了出去,趴在了地上,嘴里吐出了幾口血沫。
這一腳,輕則要斷幾根肋骨了。
“是不是你?”鄭斌語氣淡漠的問道。
李澤咬著牙,硬是沒有叫出聲來。
他緩緩的從地上爬起,搖了搖頭。
“啪!”
鄭斌一巴掌抽在了李澤的臉上,又一次問道:“是不是你?”
李澤的臉頰迅速的高腫起來,卻仍舊搖頭。
隨即,他忍痛說道:“一個小時,我會給你一個答案?!?br/>
在省城犯案,一個小時內(nèi)調(diào)查出來,李澤還是有這樣的本事的。
“十分鐘。”
李澤咬了咬牙,“好?!?br/>
說完,李澤轉(zhuǎn)身就離開了。
鄭斌想了想,說道:“如果情報準(zhǔn)確,事成之后,你會得到這個月的解藥?!?br/>
李澤的身體頓了頓,低聲道:“謝謝。”
曾經(jīng)天之驕子,如今落魄為狗。
……
瀟湘坊是一個娛樂休閑會所,在省城鮮為人知,知道這家會所的人都是到達(dá)了一定層面的人。
瀟湘坊的設(shè)計是按照江南水鄉(xiāng)的風(fēng)格裝飾,古味頤然,一草一木一桌一椅全部都是工匠精心打造的,極盡奢華。
據(jù)知情人透露,一幢瀟湘坊的裝修費用就能夠建造一座香格里拉五星級酒店了。
最吸引人的,還是里面的佳麗云集,華夏的、倭國的、棒子的,甚至還有黑人……
學(xué)生、御姐、剛剛產(chǎn)子的少婦、過氣的女星、各種選秀出來的新人……
只要有錢,都能夠在里面體會得到。
這里不僅僅是頂級富豪的溫柔鄉(xiāng),也是官宦子弟花天酒地的場所。
張慶趴在柔軟涼爽的條形藤椅上,左右兩邊各有一個穿著紅色旗袍的女人在為他按摩。
他舒適的閉著雙眼,手從旗袍開叉處伸進去摸索,從大腿過小腹,然后停留在女人胸前的那一對柔軟上面,時重時輕的揉捏。
女人被他挑撥得嬌喘吁吁,卻又無可奈何。
他不想要的時候,就算你一絲不掛的岔開雙腿躺在他面前也沒有用。
這就是一些特殊人群的特殊待遇。
“小月月,幾天不見,你的胸部更豐滿了,最近是不是被哪個王八羔子開發(fā)過?”